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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語氣的話,眼前這個阿綱應該就是在第三場比賽出現過的,擁有矛盾體質的阿綱吧。
給他的印象還挺深的,所以還記得。
但是這個體質他沒記錯的話好像到最后也沒有什么解決方法,只能通過封印感情的方式間接封印體質。
但是封印的方法,只有阿綱自己知道,也只有阿綱自己能做到。
這可真是,麻煩了啊。
再用火焰的鎮靜會有用嗎,但是恐怕根本來不及一旦靠近恐怕就會發作吧。
周圍一時間陷入沉默,山本看著對面的棕發青年,似乎在思考著脫離困境的方法,
石柱就在眼前這個阿綱的身后,只要能夠瞬間破壞石柱然后馬上遠離,說不定可以
勸你最好不要這么做。仿佛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一樣,棕發青年靜靜地看著眼前那雙眼無神的少年劍士,眉宇間總是染著一些憂郁,我控制不了自己的體質。
他大概是唯一一個在被控制的情況下還能和山本進行對話的沢田綱吉了,看似有自我意識,但山本能夠感覺到這一切也都只是假象。
擁有這種體質的阿綱,現在說出的這種勸告或許已經重復了很多次了吧。
不能隨意靠近,不能隨便攻擊,更不能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但是,如果被勸告的人始終不肯聽呢?
恐怕再有耐心的人都會生氣的吧。
山本的精神高度緊繃,似乎敏銳地感覺到對面的情緒開始有些不穩了,暫時后退了兩步算作是退讓。
既然不能靠近的話就只有那一招了。
左手背在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指縫間已經夾住了三把短刀,
但是這樣做的話必須要先轉移阿綱的注意力,否則一旦被打下來,那就錯失最好的機會了。
氣氛一時間有些凝滯,山本的呼吸都有些緊繃,周身的氣息越發沉靜,
山本完全沒有離開的想法,這讓對面的棕發青年的眉頭越發緊皺,他似乎快要受不了了,身上的氣息越發煩躁,抬手抓著自己的頭發,
所以我說快點走,為什么總是不聽人說話。象征著死亡的氣息驟然散開,仿佛伴隨著越發急促的心跳聲一樣開始蔓延。
咚!
咚!
咚!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危險,山本急忙后退,被逼到了墻壁邊緣,險險避開了第三次蔓延的范圍。
但是如果再來一次的話,恐怕就危險了。
山本深吸一口氣,反手握劍轉身,刀刃裹挾著藍色火焰在半空中劃出如同水流般的弧度,雨屬性火焰構成的防御屏障迅速圍繞在他的周圍,
守式第七型,繁吹雨。
他從未忘記過融合無窮的目的。
是為了保護想要保護的同伴,為了能和阿綱并肩作戰而融合的。
而作為雨之守護者的使命,他也從未忘記。
雨屬性火焰形成的防御屏障如同水流般柔和,卻是意外地堅韌,
咚!
死亡氣息再次蔓延,仿佛要將周圍的一切生命都要掠奪的霸道,連空氣都染上了蕭瑟寂寥的感覺。
阿綱,山本堪堪守住了一角,盡管似乎搖搖欲墜,看起來卻異常平靜,他的眼睛沒有焦點,卻直覺捕捉到了棕發青年的位置,看了過去,眉頭微皺似乎有些無奈,臉上有些溫和,真正沒有聽到別人說話的那個人,是你哦。
偶爾也聽聽我們的想法怎么樣?阿綱。
對面的棕發青年身體微僵,似乎這句話有些超過了現在的他能理解的范圍了,他的眼里閃過了迷茫,
唔。耳邊傳來了極細小的聲音。山本的眉宇間閃過了一絲意外,直到這時才稍微感覺到了一些肩膀上那極小的重量和氣息的他差點沒反應過來,不許你說他。
掌心大小的棕發小不點艱難地在肩膀上站穩,低聲咕噥著,
其實他不認識對面的人,但是總感覺被說得有些不舒服。
但是
你們兩個都冷靜一點!小不點大概也知道自己的聲音太小了沒有什么話語權,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漲紅著臉紅吼著雖然聽起來依舊大聲不到哪里去。
可那一瞬間,驟然燃起的橙紅火焰夾雜著某種精純的生命氣息瞬間擴散,又融在了如同水流般的火焰里。
他真的很討厭這種死亡氣息過于濃郁的地方,也完全不知道為什么他的獵物要跑來這個地方。
但是,他好不容易才捕捉到的獵物,才不會讓給其他人。
小不點猛地從山本的肩膀上跳了下去,隱約似乎有巨大芍藥的影子一閃而逝,棕發少年突然出現在了山本的身邊,
抱歉,這個人我要帶走。棕發少年的額前燃燒著熊熊火焰,聲音低沉卻堅定,棕眸被橙紅暈染,他看向了對面的棕發青年,語氣里有些不容置疑。
其實他能感覺到,現在就在他身邊的這個人還留有余力,那種藍色火焰里似乎蘊含著某種讓人惹不住有些想要沉睡的氣息,而且他離得很近,所以他能看到。
看似被死亡氣息所包裹的藍色火焰,實際上卻在和火焰接觸到的一瞬間都似乎安靜了下來,所以才沒有蔓延到他們身上。
再這么下去,吃虧得只會是對面的那個人。
這一瞬間的想法從棕發少年的腦海里閃過,盡管沒有被成功捕捉,他卻按照本能行動了起來。
然而,對面的棕發青年卻絲毫不配合。
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總是好像染著疲憊的聲音低沉,似乎染上了那么一些不易察覺的情緒波動。
他緩緩抬眼,被劉海投下的陰影所遮擋的棕眸直直得看向了山本,帶著某種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執念。
你的意思是,我做錯了嗎?
我不該那么做嗎?
棕發青年喃喃自語著,突然低笑了一聲,笑聲里隱藏著某種不知道憋屈了多久的怒火,他說的話有些沒頭沒尾,但山本還是聽出來了,
他說的,不是在迷宮里發生的事,而是在他原本所在的世界里所經歷過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矛盾體質綱感到委屈:這不是我想不想聽的問題,是我能不能聽的問題!
其實不是那個意思的山本:(糟糕)
第944章823
他不該為了保護其他人而壓制自己的感情嗎。
他不該為了壓制自己的感情甚至連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被搶走都不去管嗎?
他不該做這些嗎?
當然不是,阿綱。山本的聲音總是給人一種雨后清爽的感覺,哪怕是現在也讓人心情平靜。他的聲音突然從背后傳來,似乎有些嘆息,可是啊
其實不用將他們當成什么需要保護的弱小的家伙來看的。
不過短短一瞬,如同水流般的火焰一閃而逝,緩緩將他包圍。
棕發青年的眼眸緩緩睜大,僵在了原地,山本的聲音從背后傳來,雨燕從半空中飛過,雨之火焰縈繞在身邊,如同水流般擦過手臂,肩膀,腰身觸碰到的每個地方,都變得無比沉重,仿佛根本動不起來。
阿綱,無論是十年后的世界,幸運綱的世界,又或者是其他世界,我們都會做同樣的事的。山本背對著棕發青年站著,微微側過臉,眼前依舊是一片朦朧,但他的臉上卻沉靜平穩,嘗試著相信我們怎么樣?
說不定會因此找到解決煩惱著的矛盾體質的方法哦。
山本微微仰頭,仿佛透過眼前的朦朧看穿了什么一樣,似乎笑了笑,彎了彎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