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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只是昨天晚上做了一晚上的噩夢。沢田綱吉邊打哈欠邊回答。
噩夢?
對啊,居然夢到賞櫻的時候吃的東西全部都是鳳梨做的,完全沒有其他的東西。沢田綱吉一臉痛苦,還吃了一晚上。
現在想到鳳梨都快吐了。
那個,十代目獄寺隼人突然停下腳步,臉上欲言又止。
怎么了?隼人。綱吉疑惑地回頭。
獄寺隼人看了看窗外。
沢田綱吉順著獄寺隼人的視線看了過去,然后就看到了滿滿一地的鳳梨,就在櫻花樹林旁邊的那種。
咦咦咦咦咦!
據說是風紀財閥的人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種上的后面的話沢田綱吉完全沒有聽到,只是覺得噩夢成真了。
第67章057
作為孤高的浮云,以獨立的立場幫助家族。
云雀恭彌完美的體現了這一點,所以當初才能通過初代云守阿諾德的認定考試。
當然也不排除阿諾德覺得很麻煩所以給過了的可能,畢竟當初的認定考試除了霧守之外的考試都可以稱之為放水,居然還帶補考的。
雖然云雀一直不肯承認自己是在幫綱吉他們,但所做的每一件是都和綱吉他們的安危脫不了干系,這次也一樣。
短短時間內敵人會接連出現這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云雀披著黑色的校服外套,站在學校最高的地方,眼睛緊盯著通道的方向,那里一片平靜,看起來什么都沒有。
來了嗎?或許是云雀對破壞并盛風紀的人的敏感度,明明看起來就像往常一樣,但云雀還是輕易的就發現了通道的異變,該說不愧是十世最強的守護者嗎。
沒想到你居然能發現我~勁風幾乎是一瞬間就出現在眼前,卻空無一片,明明只是個小世界的弱小的家伙。
就是你嗎?浮萍拐自下而上抽去,狠狠的劈開眼前的空間,想要破壞并盛風紀的人。
風紀?從被劈開的空間里出現的人的身上,花紋黑色為底,不同的顏色交錯附著在上面,啊,對了。好像資料上的確是說過世界線的支撐中有一個對風紀有著莫名的熱愛,是你啊。
不過也無所謂,反正他下巴抬起,傲慢的看了云雀一眼,弱者的堅持,什么都不是。
弱者?云雀第一次聽到有人用這個詞來評價他,漂亮的丹鳳眼饒有趣味的打量著他。
比起那個,你應該知道黑曜怎么走吧,完全沒把云雀放在眼里,他完全無視了在他說出黑曜這個詞之后云雀的殺氣,那家伙也太慢了,總是說除了自己以外的輪回眼都是贗品,這次該不會栽在贗品上了吧?
雖然說出來的話好像是在擔憂同伴的安危,但語氣里的嘲諷和臉上的傲慢都讓人不禁懷疑他來的目的絕對不是過來尋找同伴的,而是過來落井下石的。恐怕他是巴不得找到的是那家伙的尸體吧。
不過這一切和云雀沒有任何關系。他只知道,有個不知死活的草食動物,膽敢來到他面前挑釁。當他說出黑曜這個詞之后他就已經在云雀的心里被判了死刑。
咬殺!云雀懶得再廢話,提起拐子就沖了過去,接二連三的攻擊讓敵人沒有反擊的可能。
你想和我打?他步伐詭異的躲過云雀的攻擊,奇怪的看著云雀,好像在說怎么會有這么不知好歹的家伙,那好吧,作為你那么有勇氣的獎勵,我就告訴你我的名字吧。
沒有那個必要。云雀身體下壓,逼近對方,拐子不知不覺之間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真是心急的人。他看起來完全不在意脖子上的拐子,我叫十一,你好像是叫云雀恭彌吧?
拐子貼近十一的脖頸,經過改造的浮萍拐上突然出現了尖刺,在十一的脖子上劃過一道道血痕。
那么,既然已經交換了名字,接下來,就是正式開始的時候了。十一握住浮萍拐,完全不管上面的倒刺,臉上的花紋,紅色突然亮起。
咔擦!
堅硬的金屬拐子就這么斷成兩截,云雀因為慣性后退了一步,眼睛微微睜大。
雖然這么說,但我們可是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啊。十一得意的拿著手上的半截拐子,當著云雀的面,把拐子再次斷成幾截。
這種明顯挑釁的行為成功的讓云雀的怒火更上一層。
哇哦。云雀不帶任何感情的勾起嘴角,紫色的火焰帶著某種毀滅的氣勢蔓延開了,火焰就好像披上了鋒利的外衣,無形的尖刺刺痛了十一的皮膚。
o為什么要讓所有和綱吉有關的人都融合無窮嗎?無窮對危族來說,是他們唯一的弱點。不僅僅是因為無窮的力量壓制了危族,更因為某種深深的刻在危族血脈深處的恐懼,使他們注定無法反抗來自無窮的威壓
更何況......vento抬頭看了一眼學校的方向,你以為站在你眼前的人,是誰啊?
那可是,云雀恭彌啊。
喂!叫我們不要偷懶結果自己走神了嗎?!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憋出來的聲音帶著不爽的吼聲。
吵死了,還有時間說話的話要不要再加一倍。vento看向發出聲音的方向,只見獄寺倒立在河中央的樁子上,樁子底部看起來并沒有被穩固,被激烈的河水弄得不停搖擺,獄寺只能在上面勉強保持著平衡用倒立的方式。
這種方式真的能讓我辨別危族嗎?!對于這種考(keng)驗(shou)平(hu)衡(zhe)的方式,獄寺表達了深刻的懷疑,然并卵。
不信你就給我自己想辦法去,正好我也省了教你們的時間。vento根本就不care獄寺的想法,對于他來說最好就是這兩貨主動放棄,免得浪費他享受甜點,嗯咳,調查危族的時間。
嘛嘛,既然vento都這么說了,那肯定是有用的,對吧,獄寺。然而vento的希望并沒有被實現。離獄寺不遠的地方,山本勉強撐起以往的笑容,又一次讓vento的想法付諸東流。
o古怪的看了一眼山本,該不會就是因為這個這個暴躁的章魚頭才特意叫上代表鎮魂之雨的山本的吧。
雖然是答應說要教他們但是這兩個家伙真的很煩啊,尤其是獄寺,真的不用你跟我說阿綱他平時吃啥喝啥愛好為啥好嗎?果然就應該訓練到他們連話都說不出來才行啊。
再加半小時。無數的吐槽從腦海中閃過,vento漫不經心的增加了倒立站樁的時間。
什么?!沒等獄寺表達一下內心的怒火,河水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更加的極速,兩人只能匆忙閉嘴保持平衡。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股不知名的紫色霧氣狠狠地掃過,向四周擴散開來,最后消失在空氣中。這股紫色的霧氣還帶著莫名熟悉的氣勢。
啊啊啊啊啊啊!伴隨著兩聲驚天動地的慘叫vento淡定地把手里的小蛋糕塞進嘴里,看著他們兩個化成小點消失在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