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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綱吉認真地聽著藍波的抱怨,卻沒有一絲的不耐煩,他只有從藍波的嘴里才能知道,在他死后,他所珍視的同伴們有沒有因為亂來而受傷。
如果是隼人他們,是絕對不會告訴他的。
在藍波好不容易哭累了,睡著之后,沢田綱吉把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輕輕蓋在藍波身上,然后放輕了腳步走了出去。
沢田先生。一平叫住了綱吉。
一平?沢田綱吉疑惑地看著臉上帶著猶豫一平,怎么了?
希望沢田先生不要再做出這樣的事了!一平好像下定了決心,堅定地看著綱吉,因為沢田先生對大家很重要,沢田先生如果出了什么事的話大家一定會很傷心的!
沢田綱吉愣了愣,看著一平堅定的眼神,輕輕地笑了,
好,以后不會了,一平,謝謝你。
誒?一平被綱吉的道謝弄得手足無措,臉上微紅,沢、沢田先生為什么要道謝呢?
那么,藍波就交給你照顧了。綱吉沒有讓一平繼續(xù)害羞下去。
誒?好、好的。
第65章番外櫻花樹和鳳梨地(
沢田綱吉輕聲離開了餐廳,憑借著超直感,找到了他的霧之守護者所在的地方。
Boss。沒有像十年前一樣由于過于內(nèi)向而總是顯得太過細微的聲音。
庫洛姆。沢田綱吉毫不意外地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庫洛姆.髑髏,身體還好嗎?
我沒事的,boss。庫洛姆.髑髏搖了搖頭,紫水晶一般的眼眸帶著擔(dān)憂地看著沢田綱吉,boss,不要勉強。
我沒事的,庫洛姆。沢田綱吉知道庫洛姆說的是什么,才剛剛醒過來的他實際上身體并沒有完全恢復(fù),對了,骸在哪?
骸大人因為消耗太多,目前正在修養(yǎng)。雖然被千叮萬囑說絕對不要告訴沢田綱吉,但還是毫不猶豫把骸賣了的庫洛姆眼睛都沒有眨一下,敲了敲手里的三叉戟就解除了之前留下的幻術(shù)。
這也就是來的人是沢田綱吉,要是其他人,連庫洛姆.髑髏都見不到。
對面的墻壁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扇門。
謝謝你,庫洛姆。沢田綱吉笑著對庫洛姆點了點頭,打開了房門毫無防備地走了進去。
房間里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張白色的病床,旁邊是一扇大窗,可以看到外面湛藍而清澈的天空,光從窗戶透進來,照射在躺在床上的六道骸上,顯得他更加的單薄,就好像下一秒就會消失一樣。
沢田綱吉沒有走上前去,只是臉上有些無奈,
骸,這里是地下,從窗外是看不到天空的。
kufufufu~你來干什么?沢田綱吉。并沒有被戳穿之后的窘迫,幻術(shù)散開之后是臉色蒼白的六道骸像他們當初第二次見面時一樣坐在沙發(fā)上,只是身上穿著的卻是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穿著的白襯衫。
一看就是突然感覺到有人進來,不想讓人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所以設(shè)置了幻術(shù)拖延時間,結(jié)果馬上就被破解根本沒來得及換衣服的那種感覺,而且這家伙連頭發(fā)都沒來得及綁好。
恩?問他為什么不干脆用幻術(shù)?反正眼前這家伙也有超直感,根本就沒有必要浪費幻術(shù)去整一套衣服來讓自己看起來體面一點。
我只是來看一下你的,骸。沢田綱吉唇角勾起無奈的弧度,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好好休息。
所以你其實沒有必要特意坐到沙發(fā)上來的。
kufufufu~你過來就是為了說這個的嗎?紫色的長發(fā)披散下來,因為剛剛從床上起來還有點亂,卻一點都沒妨礙他身上的氣勢,就連身上的白襯衫都沒能壓住他身上妖孽的感覺。
我是來謝謝你的,骸,這次多虧了你的幫忙。沢田綱吉眼里全是認真。
如果是這件事的話,你實在沒有必要道謝,我也不是為了幫你。六道骸臉上依舊帶著優(yōu)雅的笑容,只是由于身體過于虛弱臉色實在是好看不到哪里去。
我只是覺得,世界落入除我之外的其他人手里,未免太過無趣了罷了。
你還在說這種話啊,骸。沢田綱吉抓了抓頭發(fā)。
那是當然的,坐在沙發(fā)上的六道骸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披散著長發(fā)的六道骸出現(xiàn)在沢田綱吉的身邊,手里的三叉戟尖銳的一端直指綱吉的脖頸,只差一點點就能取掉沢田綱吉的性命,所以,
六道骸微微彎腰,湊近綱吉的耳邊,微微沙啞的聲音就好像來自地獄的惡魔,
在我奪取你的身體之前,你可別死了,沢田綱吉。
看起來很有氣勢的樣子,只是
沢田綱吉嘆了口氣,輕輕撥開指著他脖子的三叉戟,然后就感覺到肩膀一重,六道骸已經(jīng)昏迷了,
都這樣了,還說這種話啊。
沢田綱吉無奈的搖頭,扶著六道骸把他放到了床上,再把三叉戟放在旁邊。
骸這家伙,根本就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啊。
在把六道骸放好之后,沢田綱吉離開了房間。
Boss。
庫洛姆,骸就交給你照顧了,沢田綱吉說,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好。庫洛姆.髑髏點點頭,在沢田綱吉離開之后,霧屬性的火焰燃起,再次把房間掩藏起來。
沢田綱吉沒有再做停留,徑直走到屬于云雀的區(qū)域,那里和這邊的風(fēng)格完全不同,是日本和風(fēng)的風(fēng)格。
云雀恭彌在他的房間等著。
沢田綱吉走了進去,坐在云雀恭彌的對面。
終于應(yīng)付完那群草食動物了嗎?沢田綱吉。云雀恭彌身上還穿著黑色的和服,手上端著白色的酒杯。
不要這么說,恭彌。沢田綱吉不贊成地看著他,他們是我們的同伴。
我可不記得有這種事。云雀恭彌一點面子都不給,完全無視自家首領(lǐng)頭疼的表情。
這次麻煩你了,恭彌。總是無法再這件事上爭出一個結(jié)果的沢田綱吉果斷轉(zhuǎn)移話題,或者說這才是他本來的目的。
沒有下次。云雀恭彌只是冷哼一聲。
恩,不會有下次了。沢田綱吉笑著說,那么,恭彌,你這次要和我們一起回意大利嗎?
你在開玩笑嗎?沢田綱吉。云雀恭彌臉上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熟悉他的人都能感覺到他的不悅,我說過,我不會和你們?nèi)壕邸?
抱歉,恭彌,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助。沢田綱吉看著云雀恭彌。
那么,老規(guī)矩。云雀恭彌放下酒杯,嘴角勾起,眼里帶著一絲興奮,金屬制的拐子不知道從哪里掏了出來,一聲招呼都沒打就直接揮向了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快速后退,手套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戴在了手上,擋住拐子,暗自皺了皺眉,默默計算著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能擋住幾下。
沢田綱吉正準備應(yīng)付接下來的一招,卻沒想到對面原本滿身殺氣的人突然把拐子收了回去,身上殺氣盡散,好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樣重新拿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