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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玖兒去世,瑾瑜和白夜不知所蹤,這一件事也就耽擱下了,沒有想到……你們倒是有緣,竟然又遇見了。”
元浩帝君一看見趙世南,突然想起了這陳年舊事,緩緩嘆了口氣。
瑾瑜如今見了他,立即便離開了,看來……兩人倒是相處的不好。
趙世南怔了一怔,斂眉道:“親事還有效么?”
“你說呢?”
如今瑾瑜已經(jīng)有了喜歡之人,自然便作廢了?
趙世南未曾言語,眸色冰沉,便一步步離開了此處。
就在這時,他似想到了什么,腳步一頓。
他知道了。
蕪國……
鳳舞神女會先去蕪國,白瑾瑜定然也會過去。
他和她有緣無分?
緣分是靠自己爭的,自今日起,他再不信緣分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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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浩離開了此處后,便尋到了白瑾瑜,道他會在熾陽大陸內(nèi)尋白夜,若三日之內(nèi)能尋到白夜,便強行帶白夜回冥月大陸,若是尋不到,他便一人回去。
冥月大陸內(nèi)近來鬧鼠疫,尤其是大元最為嚴重,他不能一直留在熾陽大陸,得快些回去幫依辰他們的忙。
當晚,白瑾瑜同元浩說了半夜的話,元浩叮囑了她許多,這才準備起身離開。
臨走前,元浩深吸了口氣,才沒有落下淚來,奈何眼圈還是有些泛紅,明明已經(jīng)叮囑了很多遍的事,他還是沒能忍得住,一遍又一遍的說。
“丫頭,一條命比什么都要重要,我不管你在這里做些什么,都不能和別人拼命,你記住了嗎?”
“父親,你放心,我都明白。”
“好,好!我來這熾陽大陸一趟,見你沒什么事,便能放下心了。”
元浩帝君在旁人的眼里,如同神抵般高不可攀,在白瑾瑜面前,也只是一個普通的父親而已。
爾后,元浩帝君又同丁煦羽囑咐了些事,這才轉頭離開了此處。
他離開之后,白瑾瑜一直朝著他走的方向望著,許久都未移開眼睛。
“若是他能在這里多呆一段時間便好了。”
白瑾瑜低聲道。
只可惜……冥月大陸這個時候鬧鼠疫,父親也不能一直留在這里。
丁煦羽見白瑾瑜有些失落,便伸出了手,將白瑾瑜抱在了懷中,眸色認真:“等殺了鳳舞神女,我便帶你回去。”
丁煦羽知道,白瑾瑜是想她父親了。
其實,白瑾瑜不僅想念她父親,還想念母親,只可惜……容玖既死了,便永遠不會再活過來了。
不知容玖是否感受到了白瑾瑜的思念,外頭倏忽刮起了一陣大風,吹下了許多落葉,其中一片落葉,緩緩地落在了白瑾瑜的肩頭,動作溫柔,好似在輕撫白瑾瑜一般。
白瑾瑜一怔,朝著那片落葉望了過去,將其放在了手心中,輕輕摩擦了幾下,心中一暖。
每次她想念母親的時候,外面總會起一陣輕風呢,雖可能是巧合,依舊能給她一些藉慰。
“今日開心嗎?”
丁煦羽斂下深邃的雙眸,將白瑾瑜的墨發(fā)繞在了食指。
“只要和你在一起,如何都開心。”
白瑾瑜抱住了他的腰,緩緩閉上了雙眸,看起來是有些累了。
“睡吧,明日還要去蕪國。”
丁煦羽將白瑾瑜小心地放在了床上,給她蓋了一床被子,躺在了她的身旁,將她抱在了懷中。
白瑾瑜點了點頭,便抱住了他的腰,同他相互依偎著取暖。
轉眼,便到了第二日清晨,白瑾瑜睜開眼睛后,便發(fā)現(xiàn)丁煦羽竟早她一步醒來,正單手托著腮幫子,斂眉朝她望著,知已經(jīng)這般望了她多久。
“怎么不早睡一會兒?”
“在馬車上也能睡。”
丁煦羽眸中蘊著星辰,挑起了白瑾瑜的下巴,同她四目相視,足望了她許久,才抱著她的腰,帶她直接下了床。
他們洗漱過后,便吃了一些東西,直接雇了一輛馬車,朝蕪國的方向而去,他們在路過月家時,白瑾瑜便入了月家一趟,繼承了家主之位,等到她再出來時,已經(jīng)是半個時辰后了。
坐上馬車之后,白瑾瑜便倚在了丁煦羽的肩膀上,掀開了車簾,朝著外面望了過去:“煦羽,你以前可去過蕪國?我們大概要多久才能到?”
“去過一次,至多三日。”
丁煦羽話罷,白瑾瑜便不再言語,她握住了丁煦羽的右手,同他十指相扣,不知在想些什么。
轉眼間,便到了第三日的清晨,只需一兩個時辰,便能到達蕪國了。
此處樹林茂盛,地上盡是草地,綠草盈盈,白瑾瑜原剛剛睡醒,還有些困倦,聞著馬車外的青草味,頓時便清醒了起來。
她雙眸微動,轉頭朝丁煦羽望了一眼:“煦羽,我有點餓了。”
“想吃些什么,我去給你捉。”
附近雖不見客棧,卻有一片樹林,和一條小溪,野獸魚類應當都不缺。
“我想吃烤野豬。”
白瑾瑜笑著說罷,丁煦羽便讓車夫將馬車停在了路口,爾后他便將白瑾瑜抱在懷中,下了馬車,朝著草叢的方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