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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有事?”
白瑾瑜清冷的眸微動。
“朕需得先去尋先知,將他一同帶到鳳鳴宮。”
莫暖斂眉,眸底掠過了一抹深意。
他和白瑾瑜對話時,藥鋪老板一直在旁邊聽著,一張臉龐慘白如紙。
陛……陛下?
難道這個男人是……
藥鋪老板雙腿一軟,猛地跪在了莫暖面前,頭緊緊貼著地面,高聲呼道:“草民……草民參見陛下!”
他的聲音顫抖的厲害,冷汗順著額頭,一滴滴落在了地上。
莫暖垂眸朝藥鋪老板望了一眼,淡淡道:“不必多禮,你先隨同白姑娘,一道去鳳鳴宮,朕隨后便去。”
說罷,莫暖便和白瑾瑜相視一眼,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頭離開了此處。
“隨我過來吧。”
白瑾瑜眸色清冷,低聲說罷,便朝著鳳鳴宮走了過去。
藥鋪老板連連點(diǎn)頭,奈何他雙腿發(fā)軟,好不容易站起身時,白瑾瑜已經(jīng)離他有幾十米了,藥鋪老板扶著四周的樹木,忙朝前走了過去:“白……白姑娘,你等等我……”
他的兩個大腿肚一直在打顫,走路著實太慢,白瑾瑜走上十米,他不過才走五米罷了,和白瑾瑜之間的距離越拉越遠(yuǎn)。
等白瑾瑜走到鳳鳴宮門口時,她身后還不見藥鋪老板的身影。
鳳鳴宮大殿的門,此刻一直大開著,里面燃了千只蠟燭,亮如白晝,一個身著鳳冠霞披,眉心點(diǎn)了紅色花鈿,容顏妖媚的女子,此刻正端坐在大殿內(nèi),眸色冰寒徹骨。
在她的左右兩側(cè),則站了十幾宮女太監(jiān),他們面色冰冷,目不斜視,盡是內(nèi)力深厚之人。
看白媚今日的架勢,似是故意在此處等白瑾瑜的。
白媚見到白瑾瑜來了,唇角勾起了一絲媚笑,微抬起了下巴:“白姑娘,你今日來我鳳鳴宮,有何貴干?”
白瑾瑜眸色冰寒,步步踏入了鳳鳴宮:“白媚,你好本事,竟然敢騙我。”
白瑾瑜身上的氣勢極強(qiáng),青衫無風(fēng)自動,令人心中生畏。
“呵,騙你?陛下禁了本宮的足,這幾日來,本宮一直在鳳鳴宮呆著,本宮騙你什么了?白姑娘可不要張口就來,當(dāng)心本宮治你污蔑之罪!”
白媚眸底帶著紅血絲,滿目盡是恨意,右手猛地一拍桌面,頭上東珠輕顫,猛地站起了身。
白瑾瑜面色冷沉,繼續(xù)朝白媚逼近,并沒有停下的意思:“在山上時,我曾經(jīng)警告過你,你若是敢耍我,我絕不會饒了你!”
白瑾瑜眸色一利,身影一閃,右手猛地攥住了白媚的脖頸!
白媚只覺腳下一空,竟被白瑾瑜拎到了半空中,雙腿騰空,挨不到地面!
她妖冶的眸猛地睜大,陰翳地朝白瑾瑜瞪著:“白……白瑾瑜……我可是萬國皇后!你敢!”
宮女太監(jiān)面色一變,剛朝白瑾瑜走了幾步,還未來得及拔出長劍,白瑾瑜衣袖一揮,一道內(nèi)力擴(kuò)散至整個鳳鳴宮,他們被內(nèi)力打到,悶哼一聲,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吐出了一口鮮血,如何也站不起來!
白瑾瑜眸色冰冷,右手驟然攥緊,白媚翻起了白眼,眸底血紅一片:“賤人,你大……大膽……”
“白媚,你以為你尋來的這些人,能夠護(hù)的了你么?”
白瑾瑜的聲音冷寒。
“你……你就算是殺了我,我也絕對不會告訴你,冰蓮花的下落……那可是最上等的冰蓮花,你這個賤人,根本不配拿到!”
白媚面上盡是恨意,恨不得將白瑾瑜抽筋拔骨!
白瑾瑜并非是意氣用事之人,她知道再這樣下去,會真的將白媚掐死,右手便稍微松了一些,白媚發(fā)紅的臉龐,稍緩了一些,大口大口地喘起了氣!
“白媚,你不怕我將你陷害銀陵白家之事,公之于眾么?”
白瑾瑜挑眉道。
白媚鄙夷地朝白瑾瑜望著,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公之于眾?哈哈哈哈哈!白瑾瑜,你少糊弄我了!你有證據(jù)嗎?你以為別人會信你的話么?”
白媚雙眸陰鷙,滿目的得意:“實話告訴你,如意藥鋪的老板,早就已經(jīng)被我殺了,最重要的人證已經(jīng)死了!”
這個蠢貨,自己可是早就動過手腳了!
白瑾瑜面色不變,淡淡道:“是么?”
她話音剛落,一個看起來三四十歲,文弱書生模樣的男子,便踉蹌走到了鳳鳴宮內(nèi),扶住了鳳鳴宮大門,這才站穩(wěn)了身子。
到了,終于到了!
他歇了幾秒,忙走到了白瑾瑜身旁,朝白瑾瑜抱了抱拳:“白姑娘,我來了。”
白媚頓時面色大變,警惕道:“白瑾瑜,他是誰!”
“他便是你口中,最為重要的人證,如意藥鋪的老板。”
白瑾瑜菱唇輕啟。
白媚雙眸猛地睜大,使勁搖起了頭:“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和先知分明已經(jīng)將藥鋪老板殺了的,他怎么可能又活過來?他一定是假冒的,是白瑾瑜隨便尋了一個,同如意藥鋪老板生的相似的人,過來糊弄自己的!
先前,白媚闖入如意藥鋪時,因為天色太黑,藥鋪老板只隱約看到她的臉部輪廓,未能看清她的容顏,如今卻是能看的清楚了。
“白姑娘,我想起來了,幾個月前,就是她在我的藥鋪內(nèi)買的老鼠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