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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守在丁家門口,和別人一起瞧熱鬧的王婆子,聽見了街道里幾個人的談話,頓時心中大驚,便忙敲起了丁家的門:“丁煦羽!你趕緊出來,你娘她出事了!趕緊的,她快沒命了!”
白瑾瑜聽見王婆子的話,猛地抬起了一雙深邃的眸子:“煦羽,你聽見王婆子說的話了嗎?”
丁煦羽仔細聽了一聽,桃花眸一凝:“娘不是在牧家嗎?好端端的怎么會出事?莫非是她在回家的路上,遇見了一伙人,將她給捉了?”
白瑾瑜眸子微轉,下意識的覺得,杜萍此次出事絕對不是偶然,說不定同牧家的這件事也有關:“煦羽,走,我們出門問問王婆子,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成。”
丁煦羽緊攥住了白瑾瑜的手,便帶著她去尋王婆子打聽消息了,王婆子見到他們夫妻兩人過來,只斜倚在丁家門口,一邊拿著木扇扇著風,一邊不屑的望了白瑾瑜一眼,唇角勾著一抹市儈的笑意,也不開口,只等著丁煦羽他們先說話。
白瑾瑜閱人無數,只看一眼王嫂子的面色,便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白瑾瑜雙眸微轉,同丁煦羽耳語了一番,丁煦羽一邊斜瞥著王嫂子,取了十幾袋的調料品,將其丟到了王嫂子的懷里:“我娘怎么了?”
王婆子頓時一陣欣喜若狂的模樣,笑瞇瞇的道:“煦羽啊,這事也是我剛剛聽來的,是真是假,我可也是不清楚的,我聽說,林家勾搭了一伙子山賊,讓山賊把牧大小姐抓到山上了,這杜萍呢,從牧家吃完宴席回來,迎面正巧撞見了下山的山賊!
那些山賊原本只是想搶她一些銀子而已,可杜萍非大聲嚷嚷,道她是牧府的人,牧府會給她出頭的,得了!這下子,杜萍也被那些山賊們也給抓上山,和牧大小姐關在一起了!”
王婆子雙手一拍,面上也不知是惋惜,還是幸災樂禍,她說罷,又強調道:“這件事也是我聽來的啊!有多少真,有多少假,我自個兒也不知道!唉,你說杜萍這個人吧,她就是氣性強,遇見山賊了,你給一些銀子就得了,非提牧家,去威脅人家山賊做什么。”
丁煦羽朝著王婆子凝視了過去,一張禍國的臉龐上,帶著一絲冷意:“是哪座山頭?”
“這我可就不知道了,我哪里能知道的那么清楚,我瞧這戎鎮附近,也沒有多少山上有山賊,八成就是北邊的那座山唄……”
王婆子瞥丁煦羽一眼,便忙走到了丁家院內,又拿了足足幾十袋的調料,滿滿當當的抱在了懷里,簡直樂開了花,一邊幸災樂禍的哼著小曲兒,一邊離開了此處。
丁煦羽神情清冷,漫不經心地朝著王婆子斜了一眼:“喲,當飯吃?”
白瑾瑜拽了拽丁煦羽的衣袖,搖頭道:“別和她一般計較,不值得。我們先去北山一趟,將這位牧大小姐,和你娘一起救出來再說,說不定還能在這些土匪口中,尋到那樣寶物的線索。”
“你在家中等著我,我去雇馬車。”
丁煦羽淡淡說罷,白瑾瑜便點了點頭之后,丁煦羽轉頭離開了此處,便去雇馬車了。
白瑾瑜站在院子門口,眉頭微蹙了起來,心中思緒萬千。
“牧塵和連青玉,他們兩人怎么還沒過來,牧家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了?”
若是等到丁煦羽雇來了馬車,若牧塵他們還不過來向她稟告,她便調動一部分鬼門的人,隨馬車一起去北山之內,先獨自開始行動,去救杜萍了。
平日里,不管杜萍遇見了什么事,只要是不死,就算是丟了半條命,都和她沒有關系,但是那些山賊,全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棍,杜萍又極喜歡,萬一杜萍真的死在了這些土匪的手里,對丁煦羽的創傷肯定極大。
不管自己如何厭惡于杜萍,再這么說,杜萍也是丁煦羽的母親。
白瑾瑜就這樣站在此處,等了丁煦羽兩刻鐘的世界,一輛馬車緩緩駛來,便停在了丁家門口,丁煦羽掀開了馬車的車簾,便朝著白瑾瑜伸出了骨節分明的手,桃花眸中掠過了一抹流光:“女人,手!”
白瑾瑜神情清冷,點了點頭,便緊握著丁煦羽的手,上了馬車。
白瑾瑜剛剛在丁家門口,左右等不到牧塵他們過來,便悄悄調動了一百名鬼門埋伏在戎鎮內的鬼兵,白瑾瑜雖怕鬧出的動靜太大,不敢調動太多,但這一百名訓練有素的鬼兵,用來對付這些土匪,也是足夠了。
馬車朝北山上緩緩行進的時候,這一百名鬼兵,便身著黑衣,蒙著面部,運起輕功,悄無聲息的跟在了馬車的后面,一旦附近有人,他們便立即隱蔽了身影,絕不會讓任何人發現他們。
鬼兵們剛剛離開不久,樹上便躍下了一個身著黑衣,蒙著面部,約三十幾歲左右,渾身散發著陰戾氣息的黑衣男子,他雙手負后,望著緩緩朝北山行駛的馬車,唇角勾起了一抹陰冷的笑意。
“身為鬼門八大堂主之一的白瑾瑜,怎么瞧起來,就如同一個傻子一樣,護法還讓我千里迢迢的過來暗殺她,殺雞焉用牛刀啊!”
男子長長的嘆了口氣,滿目的嘲諷不屑,他朝著身后埋伏著的人望了過去,眸中掠過了一抹鄙夷和輕蔑:“殺一個身受重傷,無法使用武功的堂主而已,護法居然派了上千人給我,哪里用得著這么多人,單是我一個人,便能將那個女人給解決了!”
黑衣男說罷,便想要帶著這些人,立即前往北山,但他想了一想,根本沒有將白瑾瑜這件事放在心上,而是先去處理護法的另一道密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