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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和牧家,雖一直以來都是死對頭,但林家也一直沒有尋到由頭去挑食,而游為的這件事,無疑成了兩家的導火索。
白瑾瑜和丁煦羽回到了丁家之后,白瑾瑜正在廚房煮著紅薯和蘿卜,便看到了一只白色的鴿子,飛到了窗外,她眸色微動,緩緩地將右手伸到了窗外,那只鴿子便站在了她的手上,咕咕咕的叫了一聲。
白瑾瑜眸色一動,便發現鴿子的腿上,纏了一張紙條,她便將紙條解了下來,一手托著鴿子,一邊垂眸看起了看著紙條上寫的字,她一看這字跡,便知道是連青玉寫的。
“主上,屬下已調查清楚,游為背后的靠山,是林家老爺子林徐,他估計過不了多久,便要展開行動,派人去救游為了。
還有一件事,今日屬下見杜萍一直賴在牧府不走,便本欲請她去用膳,誰知杜萍運氣不好,竟掉到牧府的水牢內了,屬下現今還有別的事要辦,等到明日早晨,便立即將杜萍給放出來,還請主上見諒。
還有這只鴿子,屬下這處有許多,主上便燉了吃罷。”
白瑾瑜看罷連青玉的信,便將其丟到火內燒了,她眸中掠過一抹淺笑,輕輕搖了搖頭:“這個丫頭……”
那她今日就燉些鴿子湯,再炒些鴿子肉,另外多煮一些紅薯,和丁煦羽好好吃上一頓,等到明日早晨,她再去鎮子上買些食材和調料。
丁家的地窖內雖屯了不少蘿卜紅薯,但總吃這些,也是不成的。
至于林家的事……憑林家的底蘊,在短時間,絕對趕超不了牧家,而游為,林家也絕對救不出來。
那只鴿子似是感覺到了白瑾瑜的目光有些不善,咕咕姑叫了幾聲,便瘋狂的揮起了翅膀,拼命掙扎著,想要逃脫此處,只可惜……一個時辰后,它還是成為了桌上的兩道湯菜。
白瑾瑜將桌椅搬到了院子內,將飯菜端上了桌子,便沖著屋內喊了過去:“煦羽,你在干什么呢?還不快來吃飯?”
不一會兒的功夫,男人便一襲白衣著身,從房內走了出來,坐在了椅子上,垂眸朝著桌上望了過去,姿態清冷:“喲,鴿子?”
“今日有只鴿子撞到了我們廚房里,被我給捉到了,正好燉鴿子湯喝。”
白瑾瑜話罷,便低下了頭,給自己和丁煦羽鴿盛了一碗鴿子湯,同他一道喝了起來。
半個時辰后,丁煦羽便轉過了眸子,朝外望了一眼,遠山黛般的眉輕挑:“都這般久了,娘還沒回來?”
“現在也到了吃飯的時辰了,或許她是被牧家主留在牧家用膳了。”
白瑾瑜眸色微動,便夾了一塊鴿子肉,放在了丁煦羽的碗里:“不用擔心,不會出事的。你告訴我,你想吃些什么,明日早晨,我去鎮子上給你買。”
那水牢,充其量也就是臟臭了一些,絕對不會出人命,也不會傷著人的,連青玉這丫頭有分寸。
“唔。”
丁煦羽的眸色微深,似是看透了白瑾瑜在想什么一般,令白瑾瑜微有些瘆得慌,他笑容清冷,伸出了手,輕輕握住了白瑾瑜的手腕:“不用買,問你件事。”
“你說。”
白瑾瑜望著丁煦羽的那只修長的手,便想要將其抽出來,沒想到丁煦羽不僅越握越緊,還將她朝著自己這邊猛地一拽,白瑾瑜身子不受控制,猛地便被拽到了他的懷里!
丁煦羽緊緊的摟著她的腰,眉宇間盡是清貴之氣,垂下了眼簾,朝白瑾瑜靠近了些,距離白瑾瑜不過半寸,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若是有朝一日,你將所有事辦完,可會離開此處?恩?”
白瑾瑜睜著一雙清冷的眸子朝他望著,甚至能夠感覺到丁煦羽溫熱的呼吸聲,她眸色清明,一字一句的道:“想要我說實話么?”
“你也可以試著說假話,來騙騙我……”
丁煦羽又朝白瑾瑜湊近了半分,微垂下了眼簾,清冷的眸中帶著淡笑,同她耳鬢廝磨,他的睫毛頗長,刷在白瑾瑜的臉龐上,酥酥癢癢的,白瑾瑜深吸了口氣,受不住他同自己靠這般近,便下意識的朝后退了一退。
“若要離開,我……自是要帶上你一起的。”
白瑾瑜話罷,丁煦羽眉眼微彎,眸底帶著一絲滿意,輕輕吻了吻白瑾瑜的菱唇,聲音含笑:“不錯,這回答我倒是頗滿意,我還以為,日后我娘子會同我分道揚鑣呢,畢竟咱們這夫妻,是有名無實的……”
白瑾瑜心臟砰砰跳動的離開,下意識便將他朝一旁推了過去,趁著丁煦羽笑瞇瞇的松開了手,她這才從丁煦羽的懷中站了起來,朝后退了半步:“不同你說了,我還有事。”
男人又緩緩地坐了端正了起來,姿身修長,清冷的眸瞥了白瑾瑜一眼,就好似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似的,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義正言辭道:“占了便宜還想走,這世上竟有你這般恬不知恥的女子,我的清白……”
“你……”
白瑾瑜一口氣沒上來,竟被他給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