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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煦羽,我問你,你知道這大元的前幾大勢力,都是什么嗎?”
白瑾瑜微瞇起眸子,眸若點漆,靜靜地朝著丁煦羽望著。
丁煦羽薄唇笑意微深,不知道白瑾瑜突然問這個做什么,但他也知道,白瑾瑜這般問,一定有她的道理,便微仰了下巴,懶洋洋的倚在了白瑾瑜身上,晃了晃修長的中指。
“這大元嘛……第一勢力是皇錦盟,第二勢力是鬼門,然后是蓬仲山。”
“你可曾知道,那四間布莊,是皇錦盟中的人,時常相聚的一個地點?”
白瑾瑜的眸色深邃,靜靜地朝著丁煦羽望著。
“喲,懂得挺多。”
丁煦羽微微轉(zhuǎn)頭,有些啞然,眉宇間的笑意更深了。
“這件事,是我前幾日路過那幾間布莊,無意中聽到的,看來這幾間布莊,明面上是杜家的財產(chǎn),可實際上,這布莊的掌柜,早便已經(jīng)是皇錦盟的人了,他們不久后在布莊內(nèi)商議的事情,定然和皇錦盟有關(guān)。”
白瑾瑜單手托著腮幫子,眸色深沉復(fù)雜,掠過了一抹微茫。
鬼門雖是大元上百年的宗門,但卻位居皇錦盟之下,只是這大陸的第二勢力而已,她只有滅了皇錦盟,將其取而代之,鬼門才能有實力,和皇城白家抗衡!
而且她當(dāng)初從他手里接過鬼門的時候,便答應(yīng)過他,一定會讓鬼門趕朝皇錦盟,成為這大元的第一勢力,這是他的心愿,她一定會替完成。
丁煦羽笑容清冷,立即便張開雙手,躺在了床上,慢悠悠的道:“你編的。”
白瑾瑜正色道:“是真的。”
“你以為我會信?瑾瑜,你說罷,你讓我掌管那四間布莊之后,然后想要我做什么?”
白瑾瑜還未說,丁煦羽清冷的眸子微轉(zhuǎn),揚了揚下巴:“你是不是想要我多加注意布莊內(nèi)來往的客人?一旦發(fā)現(xiàn)可能是皇錦盟的人,便將他們的對話記下來?”
“對,煦羽,我就是這樣的想法。”
白瑾瑜雙眸微微發(fā)亮,覺得丁煦羽果真是聰明,她的想法,他一猜便能猜透!
白瑾瑜內(nèi)心中早就已經(jīng)有了具體的計劃,但她怕自己說太多,丁煦羽再起疑心,便只同他說了個大概,其余的一概沒有透露:“煦羽,我同你說實話,當(dāng)初我若不是被皇錦盟的人謀害,根本不會受那般重的傷,以至于到了洪村之后,氣息奄奄,只剩下了一口氣在。
所以我一有機會,便想要找到皇錦盟的把柄,看看能不能有機會報仇。”
白瑾瑜的神情認(rèn)真誠懇,靜靜地望了丁煦羽許久,確定他已經(jīng)信了自己的話,這才放下了心。半響,丁煦羽一翻身,便將白瑾瑜壓在了身下,似笑非笑的望了她一眼,在白瑾瑜的耳邊吹了口氣:“白瑾瑜,我會幫你的……”
他的聲音蠱惑動聽,眸色深邃晦暗,似含了萬千星辰一般,奪目耀眼。
白瑾瑜朝著男人望著,眸色深沉復(fù)雜。
她雖沒有將話說全,但是這件事上,她沒有說謊,當(dāng)初的確是她那大哥,花重金雇了皇錦盟的人,前來追殺她的。這一次行動,她定會將戎城內(nèi)的這一窩皇錦盟的人一網(wǎng)打盡,將他們從鬼門奪走的東西,全部都搶回來!
杜萍在屋子外還正在哭泣著,王嫂子他們對杜萍連哄帶勸的,都不頂什么用,就連游雪瑤都過來了,杜萍這才心情好了一點,抹了一把淚,紅著一雙眼睛,朝丁煦羽的屋內(nèi)瞪了過去。
“這個傻小子,那四間布莊鋪子有什么好的,他竟然寧愿拿這么多牲畜去做交換!像他這樣的人,又不會撈什么油水,只憑那一年幾兩銀子的月俸,他就算是干一輩子,賺的錢也不夠買這些牲畜!
他究竟是怎么想的,白瑾瑜這個賤人,白癡一個,也不知道勸著他點!”
其實,自從杜青離開了這里以后,杜萍便沒有再繼續(xù)哭下去的心了,只是她想不通丁煦羽的想法,生怕丁煦羽真的用這些牲畜,去換那四間鋪子,這才一直在假惺惺的哭著,想等丁煦羽前來勸她,可她沒有想到,從始至終,丁煦羽連出都沒出來一次!
他究竟還拿不拿自己當(dāng)娘?還在不在意自己的想法?
“萍姨,那白瑾瑜只是一個半奴而已,大字不識幾個,腦子又不靈光,說的不好聽些,就是丁家的一條狗,她能勸煦羽什么?等待會兒煦羽出來了,我們再同他好生說說這個理,他便不會再動這個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