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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心疼,丁煦羽說罷,便硬將白瑾瑜摁到了椅子上,從抽屜里拿出了藥,認真細致的給白瑾瑜涂抹了起來。
白瑾瑜微微張著嘴巴,心中觸動極大,這男人往日里要么是一副冰塊模樣,要么能將人氣死,難得這般溫柔正經。
杜萍見白瑾瑜不僅坐了屋里的凳子,還用了藥,一時想要出聲,讓白瑾瑜滾出去,但她怕丁煦羽心情不好,再影響到他的病,便咒罵了白瑾瑜幾聲,去院子里拿東西了。
“卑賤如泥的東西,連孩子都生不出來,整日里就知道仗著那張狐媚子臉,到處勾搭人,連我兒子都被你給迷住了!不過一個半奴而已,還真將自己當做念兒的妻子了,哼,等我們家有錢之后,一定要休了你,再娶一個清白人家的姑娘!”
“娘,像這樣的話,勸您還是少說為好。”
丁煦羽薄唇扯起了絲縷淺笑,似笑非笑地朝著杜萍望著,面上微有些不悅,杜萍冷哼了一聲,看在丁煦羽大病初愈的份上,罵瑾瑜的聲音,也稍微變小了一些。丁煦羽則垂下眼眸,認真的給白瑾瑜敷起了藥,白瑾瑜便靜靜地坐在那里,任由著他。
她身上其實已經涂過藥了,內傷也已經被牧塵治好了,只是還有些皮肉傷而已,不過……既然他心疼自己,想要給自己涂藥,自己又怎么忍心打斷他?
她剛剛到洪村的時候,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丁煦羽給自己吃喝,就算杜萍不允,他也會偷偷拿給自己吃。
她從小生活在爾欺我詐的白家,就算是父母兄弟,也不敢信任,從來都沒有人,愿意無條件的對她好,哪怕是趙世南,也……
白瑾瑜朝丁煦羽望了許久,唇角微微彎了起來,溫柔而又細致,她伸出手,將丁煦羽鬢角的發,掖在了他的耳后:“煦羽,你有沒有想過,以后要出這洪村,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有啊。”
丁煦羽眨了眨桃花眸,笑容意味深長,輕輕彈了彈白瑾瑜的腦殼。
“日后家里的活留給我從地里回來之后干,若是娘因為這事,再要打你罵你,你便就關上門,千萬別讓她進來,知道嗎?唔……你這腦袋瓜估摸想不明白。”
丁煦羽伸出了手,揉了揉白瑾瑜的小腦袋,眉宇間帶著絲縷無奈:“真想尋個地方,把你好好藏起來,這樣你就不用再受苦了。”
這女人是自己從地里撿來的,根本不是買來的,哪兒算什么半奴,偏這小姑娘不讓說,也不知這小腦袋里頭,整日在琢磨些什么,神神秘秘的。
白瑾瑜鼻子有些發酸,深吸了一口氣,朝著丁煦羽露出了一絲淺笑:“好,你吃了藥以后,有沒有感覺好一些了?”
“好多了,藥哪兒來的?”
丁煦羽饒有興味的朝白瑾瑜望著,握著她那纖細的手,翻來覆去瞧了起來。
“保密。”
“呵。”
丁煦羽眸色冷然,整個人都像是沒了骨頭一樣,猛地朝白瑾瑜的身上倒了過去!眸底掠過了一抹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