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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級別屬于保密,但沒注明保密級別。
李守先明白,這類函件所謂的保密,不過是安全局的例行習慣和規矩,并不算高等級的保密文件。只不過是,出于對人權和個人隱私的尊重,安全局不方便對一名高三應屆畢業生進行強制性身體檢測和調查,才會請求校方協助,也省得被那些整天尋釁滋事的媒體抓到把柄后胡亂報道。
但一個學生,能夠引起安全局的重視,并為此下達請求協助調查的函件,對于一所高中學校來講,絕對是需要認真嚴肅對待的重大事件了。
“余文生的異能覺醒,很特殊?”李守先問道。
曾勤全哭笑不得地搖搖頭,笑道:“我哪里會知道?不過,應該很有可能,不然的話,安全局特殊異能調查科,怎么會給咱們學校發函請求協助呢?”
“嗯。”李守先皺眉道:“但也不能為此,拿出一個軍方特招考核的名額給余文生吧?”
曾勤全雙手撐起支在桌子上,認真地說道:“余文生僥幸獲救生還的事情,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李守先想了想,點頭道:“確實很奇怪,即便是他擁有瞬移的異能,但也絕不可能在獸潮地侵襲中活下來,運氣再好也不行。而且,他竟然在野外生存了四天時間,據軍警方面提供的消息稱,他曾出現在燕尾山脈邊緣,而且他好像還救了八號農場站站長,肖成將軍的女兒!”
“所以說嘛,余文生這個學生,很可疑!”
“嗯,看來他的異能覺醒,還真不能小視……”說到這里,李守先忽然怔了下,道:“那天異能院考核時,余文生匆匆跑來,請求我準許他參加考核,還說他自己道術小成,我當時沒答應他。可是后來,他在和一個同學發生沖突的過程中,許多學生都目擊到,他使用了符箓。曾校長,你說,這小子是不是真的會道術?”
聽聞此言,曾勤全不禁笑著搖搖頭,道:“老李啊,你怎么會想到道術?呵呵,這件事很明顯嘛,余文生異能覺醒有所不同,他只是不想引起太多注意,才找了道術這種借口來掩飾罷了?!?
剛說到這里,電話鈴聲響起。
曾勤全拿起電話,嗯嗯啊啊了兩聲,道:“我知道了?!比缓髵鞌嚯娫挘呛堑卣f道:“那,高三2班的班主任韓庚說,余文生已經下樓往這里趕來,不過,剛才課間休息時間里,這小子把一個叫做曹天的同學打昏了,哦,上次他打的人就是曹天吧?好像還是曹剛的弟弟?”
李守先愣了下,道:“沒錯,曹天這個學生,是文化系院校有名的學生霸王,經常欺負其他學生?!?
“韓庚說,曹天的戰斗力段位,已經通過了準二段!”
“哦?”李守先不禁笑道:“看來我們學校,還真出了一位特殊異能覺醒的天才學生啊,能把準二段的曹天打昏過去,其實際戰斗力可見一斑。幸虧余文生還沒進入大學,不然,這個榮譽,可就不歸咱們學??!?
曾勤全不置可否地點頭道:“歷來有許多異能覺醒晚的天才,事后證明,他們往往擁有著不可思議的強大超能力?!?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進來!”曾勤全笑著看了看李守先。
門被推開了。
長相瘦弱到令人觀之就會心生憐憫的余文生,扭扭捏捏地走了進來。
看到正副校長都在,尤其是這位副校長還是那位以暴戾著稱的李守先,余文生似乎有些畏懼般,怯怯地陪著笑容,走到辦公室中間站住,恭恭敬敬地說道:“曾校長,李校長,你們好?!?
“嗯?!痹谌c了點頭。
李守先卻是難得地露出和藹的笑容,道:“余文生同學,你們班主任對你說了吧?學校決定推薦你,參加高考前的軍方特招考核,你有什么想法?”
“這個……”余文生怯怯地看了看兩位校長,小聲道:“我,我行嗎?”
“喲,還謙虛了?”曾勤全笑道:“說說看,你的異能都有哪些?”
余文生想了想,猶有些不自信地小聲說道:“我,我會瞬移,能瞬移四十多米……還會,其實只是特殊情況下,嗯,沖動的時候,還有危險的緊急關頭,偶爾力量會大一些?!?
“哦?有多大?”李守先問道。
“不知道?!庇辔纳袒痰貥幼?,“真不知道。”
正副兩位校長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想來,這小子異能覺醒后,對于自己的異能控制和發揮,還不太熟練。不過他所說的力量會大一些,應該達到了令人瞠目的地步,不然也不會引起安全局的注意了。
曾勤全說道:“余文生,你對目前人類的超能力了解么?”
“嗯,知道一些?!庇辔纳鷳馈?
李守先心情格外地好,爽朗笑道:“這小子文化科目成績一直都是全校第一的,對于超能力知識,了解得恐怕比我們兩個老家伙都多咯。”
余文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曾勤全點頭道:“那么,你異能覺醒后,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什么異常?或者說,你對于自己的超能力,有什么困惑的地方嗎?”
來校長辦公室的路途中,余文生就已經想了許多,他已然決定不再提及自己會道術的問題了,不然指不定會招來多大的麻煩。所以聽了校長的問話,他故作思忖一番后,答道:“沒什么,只是有些不熟練,使用瞬移間隔時間長,而且力量的控制,大多數情況下,用不出來……”
“像你所說的,偶爾爆發出的力量,有多大?”
“沒測量過?!?
“可以打個比方,或者,你力量爆發時,起到了什么明顯的效果呢?”
……
……
023章 果斷放棄
余文生歪著頭,腦子里飛快編造著情節,一邊表情認真地講述道:“上次在燕尾山脈時,我遇到了泥石流,一棵折斷的大樹砸向我,情急之下,我抬手就把那棵大樹給推開了。那棵樹有這么粗……”余文生雙手比劃出大概四十公分直徑的圓形,信誓旦旦地胡說八道著:“當時,我是情急之下才把那棵大樹推開了,但也只是推得偏離,那棵樹具體有多重,我不知道,還有,還有……”
說到這里,他支支吾吾不肯說下去,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
看到余文生這般模樣,李守先不禁催促道:“還有什么?”
“好吧,曾校長,李校長,我說了你們不要生氣……”余文生低著頭像個犯了錯的小孩子般,怯怯地說道:“剛才課間休息時間,曹天找到我們班罵我,我,我急了,就用板磚拍了他一下,沒想到把他拍昏過去了?!?
曾勤全和李守先相互對視一眼,不禁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