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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提亞感到手臂被人拍了拍,藤丸立香簡單地說了聲:“我去去就來。”
樓外有個小公園,沒有設(shè)置座椅,只放了個雙人秋千在那里,下面鋪著沙地,周圍的植物有些焉了吧唧的,呈現(xiàn)出一種頹喪的氣氛。
蓋提亞原地站了會兒,又望了望病房的方向,這才往秋千那邊走去。
剛一落座,認(rèn)知混淆的魔術(shù)和隔音結(jié)界同時展開。三座魔神柱依偎在他旁邊,仿若依偎在潔白的玉座之下,然而它們之間討論的話題就不那么安靜了。
“回禮?吾絕不認(rèn)可。”佛鈕司站了不回那邊的,“奉納玉座乃是人類無上的榮光。”
巴巴托斯和它意見相左:“收到禮物考慮回禮是人之常情,我等魔神雖說不必遵從人類的禮儀,但這是個好時機(jī)。”
完了它還補(bǔ)充一句:“你這不知變通的章魚腿。”
“異議!吾不是章魚,是鰩!”
說著說著,兩柱魔神幼稚園打架般掐了起來,一同被叫出來的納貝流士明哲保柱,靜靜地等待著統(tǒng)括局下令。
因為司掌藝術(shù)的它比起其他魔神來說,擁有更加敏銳的直覺,它能感覺到統(tǒng)括局有自己的意志,那是不論魔神集合中的誰來決斷,都無法動搖的東西。
水仙花靜靜地矗立在水中,白色的花瓣輸舒展開,露出嫩黃色的蕊,它盛開在這世界,但悄寂無聲,不為枯萎悲嘆,也不為有朝一日頭顱被摘下而落淚。
它只是這樣站立著,像是無數(shù)個人站立在這世界上那樣,根系緊緊地抓著水、石頭,一切使它可以站立的東西,然后昂首把花苞頂在最高處。
在那雙能夠看透世界的眼中,水仙花開開落落仿佛早就逝去了一個世紀(jì),過去誕生的緣由和未來的凋零沒有可以遮掩的地方。
蓋提亞端著花盆,捧著它立足的方寸之地,神色平靜。
那邊的兩柱已經(jīng)開始玩石頭剪刀布的決戰(zhàn),且先不說魔神柱除了拳頭他媽還能出什么,納貝流士覺得事實上事情已經(jīng)有決斷了,完全不需要別的意見。
“既然那個人類對所羅門之歌有興趣,那就贈予他以歌吧。”納貝流士說。
統(tǒng)括局終于抬起眼皮看了它一眼,制止了另外兩柱的吵鬧,并且下發(fā)了新的命題。
掌管著藝術(shù)的魔神言之有理,藤丸立香在這里召喚的英靈幾乎都和文學(xué)藝術(shù)有關(guān)系,而詩歌是文學(xué)中的瑰寶,用來作為回報恰如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