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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棉嚇得整張臉都慘白一片,她抓住顧北寒的手,不停叫著顧念亭的名字。
看著俞棉這個樣子,顧北寒的眼底也蒙上淡淡的寒光。
他讓北藤涼,不管花多少錢,一定要治好顧念亭。
半個小時左右,幾個專家醫(yī)生便過來了,俞棉渾身無力的靠在顧北寒的懷里,呼吸急促,臉色慘白。
顧北寒看到俞棉這個樣子,慌張道:“俞棉,別嚇我。”
顧念亭要是出事,俞棉只怕會活不下去。
顧北寒吻著俞棉的唇,給俞棉渡氣。
俞棉慢悠悠的睜開雙眼,扯了扯唇,吃力道:“顧北寒……我好疼。”
“我知道,北藤涼在里面,別擔(dān)心,以北藤涼的能力,小亭一定會沒事的,相信我。”
顧北寒吻著俞棉的唇角,不停的安撫著俞棉。
俞棉的眼淚不停滾落,她紅著眼睛,咬唇道:“小亭會沒事的。”
“會沒事的。”顧北寒看到俞棉哭,將俞棉緊緊的抱在自己的懷里。
俞棉將臉埋進顧北寒的懷里,任由淚水不停的滾落。
“我要去給阿嬌打一個電話。”
俞棉平復(fù)好情緒之后,從自己的口袋將手機拿出來,給阿嬌打電話。
但是阿嬌的電話一直都打不通,俞棉沒辦法,只好給劉柳打電話,將顧念亭的事情告訴劉柳。,
劉柳聽到俞棉說顧念亭現(xiàn)在正在手術(shù)室搶救的時候,嚇出一身冷汗。
“怎么會這個樣子?阿嬌現(xiàn)在沒在這里啊?”
“阿嬌去哪里了、”
俞棉聽出劉柳話語里的怪異,用力抓住手機,對著劉柳問道。
劉柳支支吾吾道:“阿嬌現(xiàn)在在陸靳那邊,最近阿嬌和陸靳兩人的關(guān)系很不一般,經(jīng)常都湊在一起,我試試看給阿嬌打電話。”
俞棉的臉色白的異常嚇人。
她和劉柳道謝之后,便將電話放下。
看到俞棉放下手中的電話,顧北寒皺眉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為什么臉色這么難看。”
俞棉看向顧北寒微微幽暗的眸子,嘶啞著嗓子道:“阿嬌可能真的放棄小亭了。”
“為什么這個樣子說?”
顧北寒不明所以的看著俞棉問道。
“阿嬌現(xiàn)在在陸靳的住處,阿嬌接受了陸靳,不要蕭寒了。”
俞棉越想越難過,眼淚便不受控制滾落下來。
看到俞棉又要哭,顧北寒深深嘆了一口氣,用力摟住俞棉的身體,對著俞棉安慰道:“哭什么?這些不過就是我們瞎猜的罷了,阿嬌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們誰都不知道,阿嬌對小亭是有感情的。”
“可是,阿嬌也是一個性格剛烈的女人,她和我很像,若是當(dāng)年的我,也會做出和阿嬌一樣的選擇。”
俞棉淚眼汪汪的看著顧北寒說道。
“好了,不哭,如果阿嬌真的不能接受,那就算了吧,說明小亭和阿嬌,終究是有緣無分,感情的事情,誰都不能強求,我不能,你也不能,明白嗎?”
俞棉吸了吸鼻子,神情落寞的低垂著頭,苦笑道:“其實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們都不能強求,也沒辦法強求。”
……
劉柳和俞棉掛斷電話之后,便立刻給阿嬌打電話,誰知道,阿嬌的手機沒有電,又忘記充電,便沒有接到劉柳的電話。
第二天,她從床上醒來,看著頭頂?shù)窨痰漠惓>禄y的天花板之后,阿嬌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她柔柔有些脹痛的太陽穴,掀開被子,從床上起來。
昨晚上她喝酒喝得太多了,被陸靳帶回來了他這邊,又一次麻煩了陸靳。
“醒來了?”
阿嬌從樓上下來的時候,陸靳正在廚房搗鼓早餐。
阿嬌也是才發(fā)現(xiàn)陸靳竟然會做早餐。
“昨晚,謝謝。”
阿嬌有些扭捏的看著陸靳,淡淡道謝道。
陸靳今天穿著一身淺藍(lán)色的休閑裝,整個人看起來異常俊美陽光,聽到阿嬌和自己道謝,陸靳不由得揚眉道:“呦,和我道謝?倒是讓我有一種受寵若驚的趕腳。”
阿嬌的眼皮猛地抽了抽,她撇唇不客氣道:“那你就不要接受,就這個樣子,我先回去了。”
陸靳見阿嬌的脾氣這么大,有些無奈的搖頭,一把抓住阿嬌的手腕。
“就這個樣子離開?”
阿嬌看了陸靳一眼,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道:“要不然,你想要我怎么報答你。”
“最起碼也要一個吻。”
陸靳指著自己的嘴唇,朝著阿嬌笑瞇瞇道。
阿嬌的眼皮猛地抽了抽,她甩開陸靳的手,神情異常平靜的看著陸靳。
陸靳見阿嬌用這種目光看著自己,他有些不滿道:“好了,我就逗逗你,看你擺出這幅嚴(yán)肅的樣子,嚇到我了。”
“陸靳。”
阿嬌看著陸靳輕佻邪肆的樣子,嘴唇微微張了張,剛想要說什么的時候,陸靳卻一把捂住阿嬌的嘴唇,將身體貼著阿嬌的身體,對著阿嬌柔聲道:“阿嬌,我知道你想要說什么,我這個人,從小到大,都沒有遭受什么挫折,只有在你的面前,一次次遭受挫折,可是,就算是這個樣子,我也甘之如飴。”
“我想要和你在一起,很喜歡你,這種喜歡,我也覺得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趕腳。”
“不過我知道,讓你現(xiàn)在接受我,你肯定不樂意,既然這個樣子,我打算給你,給我一些時間,你說呢?”
阿嬌的嘴唇動了動,看著陸靳異常認(rèn)真的眸子,阿嬌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字都說出不來。
“先吃完早餐吧,吃完早餐,我送你回去。”
陸靳見阿嬌這幅樣子,微微揚眉,朝著阿嬌淡淡道。
“好。”
聽到陸靳這個樣子說,阿嬌的嘴唇動了動,隨后點頭道。
聽到阿嬌這個樣子說,陸靳的那張俊臉,不知道為何,突然明媚不少。
他現(xiàn)在終于知道,為什么有些人會說,愛情這種東西,要先得到心,在得到人,才能夠甜美。
陸靳以前,不管心事什么樣子的,只要看到合眼的女人,便拖上床,一夜之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身心契合。
可是,認(rèn)識阿嬌之后,陸靳漸漸有了這么一種思想,上床這種事情,還是要講究心這種東西。
若是對方不是真心愛你的,那么上床和禽獸有什么區(qū)別?
他才不樂意當(dāng)那種隨意發(fā)情的野獸。
一頓早餐在半個小時之后吃完,兩人全程都很少說話。
陸靳也沒有在意,他在給阿嬌時間,同時也在個自己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