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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棉,你去死……去死?!?
是劉芬……她竟然還在這里?她估計是想要看到我燒死在這個屋子里才肯離開,卻沒有想到,蕭堇末會出現救我,她只好開車過來撞我們。
“撕拉?!?
“砰。”
“蕭堇末……”我的身體,被蕭堇末拋到一邊的草地上,而蕭堇末則是整個人被撞飛到了好幾米的地方。
我傻傻的看著躺在草地上一動不動,渾身鮮血的蕭堇末,發出一聲尖叫。
“哈哈哈……都去死吧……你們兩個可惡的賤人……害我女兒……不得好死,我要你們不得好死?!?
劉芬看著躺在地上的蕭堇末,仰頭放聲大笑起來。
我看著瘋癲不已的劉芬,恨不得上前將劉芬掐死,可是,現在的我,根本就沒有這個力氣。
“俞棉……俞棉……”蕭堇末睜著眼睛,吃力的朝著我的方向爬過來。
看著蕭堇末這幅樣子,我的眼淚忍不住滾落下來。
蕭堇末……你……混蛋……憑什么讓我難過?我不會相信這種苦肉計,也絕對不會被你這種苦肉計給打敗的……我不會……為你心疼,不會為你流淚。
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要是你一開始聽我的話,不要相信林薇,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都是……你自找的。
可是,為什么心仿佛被裂開一樣,好疼。
我爬到蕭堇末的方向,握住蕭堇末的手,蕭堇末也緊緊抓住我的手,嘴角帶著血絲,艱澀而充滿著血絲的眼睛,卻緊緊的凝視著我。
“俞棉……我們回家……好不好?我錯了,真的……錯了?!?
“我這么愛你,為什么……不敢承認自己的感情,為什么要一遍遍的傷害你?為什么……會是我傷害你?!?
“夠了,不要在說了,我們馬上去醫院?!蔽乙а?,隱忍著眼眶中的淚水,對著蕭堇末低吼道。
可是,蕭堇末卻還是精神恍惚的低喃的叫著我的名字。
“俞棉,別離開我,不要和溥冽在一起,俞棉?!?
“老板?!蔽冶е捿滥懊媾?,這個時候,冷殤帶著人過來了。
看到我和蕭堇末的樣子,冷殤一向冷靜的臉上帶著一層驚駭。
他立刻讓人扶著蕭堇末去醫院,而瘋瘋癲癲的劉芬也被帶走了。
我在冷殤讓人將蕭堇末帶走的時候,因為體力不支的關系,也昏死了過去。
在昏過去的時候,我一直……在想,我……還真的是非常脆弱不堪。
明明憎恨甚至想要忘記蕭堇末,卻總是……因為蕭堇末對我做的一些事情而感動。
因為感動,我甚至忘記了,當初蕭堇末為了林薇,是怎么樣傷害我的?我怎么可以忘記……那種傷害的滋味?
俞棉,你……真的太愚蠢了,竟然……這么快就忘記那些傷痛嗎?
……
“滴滴滴。”儀器滴滴滴的聲音,令人莫名的有些煩躁。
我恍惚的睜開雙眼,就看到醫院蒼白的墻壁,還有隨意那張泫然若泣的臉。
看到我睜開眼睛的時候,隨意整個人都撲向我,卻在靠近我的時候,被一雙干凈的手,攔住了。
“隨意,俞棉身體很虛弱,別亂來?!?
隨意紅著眼睛,看著我,哽咽道:“我……知道,我只是看到俞棉醒了,太高興了?!?
“隨意……溥冽……我……怎么了?”
剛醒來的時候,我的腦子一片的空白,整個大腦都是暈乎乎的,什么都不記得。
隨意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有些生氣的對著我怒道:“你還問我們……你怎么了?你差一點就死了,知不知道?”
死了?
對了,我想起來了,是劉芬,因為林薇的事情,劉芬想要我的命,將我關在小木屋里,企圖用火將我燒死,后來……是誰救了我?
是蕭堇末?那個身影,是蕭堇末!
他抱著我跑出火場的時候,劉芬開著車,還是想要我的命,后來蕭堇末將我推開,自己則是被車子撞到了。
“蕭堇末……怎么樣了?”
我無力的從床上起來,抓住隨意垂落在一邊的手,沙啞的詢問道。
隨意瞅著我,沒有說話,而溥冽也沒有說話。
我見他們兩人都沒有說話,著急道:“你……們倒是說話啊……蕭堇末后面……怎么樣了?!?
見他們兩個人都不說話,我著急道。
隨意撇唇道:“他現在還在icu搶救。”
什么……還在……搶救?
我的腦子一陣轟鳴,我咬唇,掀開身上的被子,想要從床上下來,卻被隨意一把按住了手。
“俞棉,你做什么?你身體也很虛弱,醫生說你吸入太多的濃煙,現在要好好休息,不要亂來。”
“我……要去看看蕭堇末?!?
我推開隨意的手,嘶啞道。
“聽話,你先去了也沒用,有醫生在那里,別亂來。”
溥冽繃著臉,一把抓住我的手,目光幽暗道。
我看著溥冽俊逸溫和的臉,垂下眼皮,扯了扯唇道:“我……必須要去……看看他,因為我不想欠蕭堇末的?!?
我的話,讓溥冽沉默下來。
他握住我的手說道:“如果你想要去看他,我陪你一起去?!?
“喂,溥冽,你瘋了嗎?俞棉和蕭堇末已經沒有關系,要不是蕭堇末縱容林薇和劉芬,俞棉會被劉芬那個瘋子抓住燒死嗎?蕭堇末就算是救了俞棉,也是他罪有應得,誰讓他傷害俞棉,這是蕭堇末的報應……”
“隨意,去問護士拿輪椅過來。”
溥冽淡淡的看了隨意一眼,沉聲道。
隨意氣鼓鼓道:“俞棉,你……不會就因為蕭堇末拼死救了你,你就原諒蕭堇末之前做的所有事情吧?蕭堇末那個人渣,死了最好。”
隨意說的有些惡毒,我皺了皺眉,咳嗽一聲道:“隨意,他畢竟救了我,我過去看看他,也不為過,麻煩你了。”
“算了,隨你。”
隨意似乎被我說的有些生氣,氣鼓鼓的丟下這句話,便氣呼呼的離開我的病房。
我看著隨意的背影,艱澀道:“這個樣子的我……一定很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