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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綱的回答含混不清:“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我也真希望是那個人。”
盧綱說完那句話,便開始對離疏動手動腳,他把故意遠離他的離疏拽到近前,探過頭去想要親他。
離疏見他欲行不軌,驀地用蠻力掙脫開他的控制。
盧綱那渴求的雙唇沒有觸及到離疏的唇,只是在他的臉頰上狠狠地蹭了一下,但還是把離疏惡心到了,估計這一幕亦是會出現在他的噩夢里。
離疏掙脫開后,便打了個滾從地上站起身,繼續和盧綱保持距離。
此時,盧綱也站了起來,雖然剛才沒得逞,但仍舊一臉嬉笑地看著離疏:“寶貝,你被我灌了很多封脈毒酒,你現在身上沒有法力,別犟了,乖乖過來吧!”
離疏回道:“盧綱,你別亂來啊!若真如你所言,是你救了我,你的大恩大德我會記一輩子的,但你若是對我有什么侵犯,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盧綱聞言,發出淫/蕩的笑聲:“哈哈哈!駱離疏,別害羞啊!我把你救出來后,都沒來得及好好對你,現在正好你醒了,我總算可以好好愛愛你了。”
語畢,盧綱飛身撲向離疏,一下子把他撲倒后壓在自己身下,接著二人扭打在一起。盧綱用法力控制住離疏后,伸手就去扯他身上的衣衫。
兩個男人正拉扯之中,忽然一股強大的法力把盧綱從離疏身上彈飛出去。飛出去的盧綱整個人一下子撞到山洞壁上,然后掉落于地面。
落地后,盧綱被摔得渾身生疼,一時半刻還爬不起來,只得蜷縮在地上,不住地痛苦呻/吟。
此時,離疏從地上站起身,整了整凌亂的衣裳,走近表情痛苦的盧綱,語氣中滿是嫌惡地說道:“盧綱,你是不是真想讓我把你閹了?你以為給我多灌一點封脈酒就能把我怎么樣嗎?最多阻我一時半刻!”
原來剛才那股強大的法力是離疏施出的。
盧綱小覷了離疏,雖然有所耳聞魔君血脈百毒不侵,但他給離疏灌進大量的封脈毒酒后,用法力探測出他身上的經脈已被阻封,便以為自己大功告成。
那酒確實把離疏的經脈給封了,但離疏在跟盧綱周旋時,一直暗中在用內力疏通身上的經脈。又幸好嚴佩為了順利換血,還特意用法力幫受了挺重內傷的離疏恢復。離疏最終在“危機時刻”用內力強行打通了被阻封的經脈,恢復了法力。
總之,離疏是“命不該失身”,有驚無險地逃過了這個色鬼的魔爪,但還是被留下一身騷,估計以后會噩夢連連。
盧綱意外地發現情勢反轉,又聽見離疏說要閹了自己,嚇得大聲求饒。
離疏對已經被他用法力控制的盧綱說道:“我問你的話,你老老實實回答,否則我就把你閹了!聽到沒有?”盧綱聞言,嚇得趕緊點頭稱是。
離疏其實很無奈,面前之人再惡心,再令他嫌惡,畢竟還是救過他的,還真下不了狠手。
離疏:“渾天血儀里的人是誰?嚴佩換的是誰的血?快說!”
離疏急切詢問的同時,手上的魔力似是不受控制地施向了盧綱,令他身上的跌打損傷之痛進一步加重。
盧綱感覺到離疏此舉像是在逼供,趕緊回道:“是嚴風,現在在渾天血儀里的人是嚴風!啊啊啊,駱離疏,你快住手,痛死我了!”
離疏:“什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離疏似乎有些厘不清頭緒。
盧綱怕離疏再施法逼問,趕緊有問必答:“嚴風本來是被嚴佩下了藥后囚禁的,可能是因嚴佩忙于換血之事,疏于對他那邊的看管,被他逃脫了。”
盧綱稍稍停頓了下,離疏便再施法以加重他身上的疼痛,逼其繼續招供。
盧綱嗷嗷叫了兩聲,趕緊再次討饒:“駱離疏,我知道嚴佩想要榨干你身上的血后,可是一直想要救你的啊!你不能這樣對我啊!”
離疏:“少說廢話!快交代正事!”
盧綱:“我幫嚴佩準備換血之前的事宜時,不小心被嚴風給脅迫了,我跟他說我也是很想救你于水火的。他說這個好辦,只要想辦法讓他代替你進渾天血儀就行。后來他幻化成你的模樣,被我瞞天過海地偷梁換柱了。我就是這樣把你救出來的,你可不能恩將仇報啊!駱離疏!嗚嗚嗚!”
盧綱說完,竟然嚶嚶唧唧地哭起來了。
離疏聽著心煩,忙沖他吼了一聲:“夠了!別哭了!但是我不明白,嚴風為什么要這么做?就僅僅是為了救我?讓嚴佩把他的血榨干?”
盧綱停止了抽泣:“我開始也不太明白,他明明跟你就是仇人相見,何苦這般舍身救你。就在剛才,我在他藏身的地方發現了一樣東西,找到了原因。”
離疏:“你發現了什么?快說!”
盧綱:“嚴風喝下了百枯草,百枯草會溶入全身血脈,在十二個時辰后會令人毒發身亡。
離疏:“也就是說,嚴風的血里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