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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焱自認不是個正人君子,但總能坐懷不亂,從不會因為美貌的女人失了分寸。
可是眼前昏過去的少女是個例外。
他無法控制的把眼睛放在她粉粉白白的嬌軀上。白花花糊滿了精液的騷穴,修長白嫩的大腿……他硬了……
旁邊的謝承哲實在忍不住,呻吟出來。他覺得自己內(nèi)臟都被踢破了,小舅舅下手真狠。
可即使他連站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他還是不想安然被帶走。
眼見聶焱已經(jīng)解開了綁住安然的繩子,他趕忙叫道:“小舅,不要…別把她帶走…求求你……”
這一刻聶焱莫名覺得自己內(nèi)心深處也是這樣想的,他也不想把安然送走。他不是想留給謝承哲,而是想要帶回自己家……
帶回家之后呢……?他皺緊眉頭,覺得自己不太正常。
“不用說了,你如果真喜歡就該正大光明去追,現(xiàn)在這樣真是丟聶家和謝家的臉!”
自己的姐姐卻是不是個負責的母親,可是姐夫和他這個舅舅都對他十分愛護,可他怎么長成了這個樣子!
安氏的安邵和找到了自己頭上,說女兒失蹤,最后見到的是謝承哲,要他把人叫出來,他還不信。可是最近謝承哲竟然突然請了長假,還弄得姐夫都找不到人,他再維護外甥,也難免起了疑心。
今天部隊放假,他回市里,本想跟他聊聊,結果他看見自己拔腿就跑,不是做賊心虛是什么?他這個做舅舅的竟然不知道他在郊區(qū)買了這么套別墅,還挖了這么個防空洞似的地下室…就為了囚禁女人嗎!
聶焱自顧自上樓。找了張毛毯把赤裸的少女裹住,又打電話給姐夫讓他自己來管外甥。聶焱帶著人回了自己的住處。
所以安然醒過來的時候,就聽到一個蒼老的男聲在說,“沒事兒,就是營養(yǎng)不良,餓的。再就是,她懷孕了。這對孕婦可不能這么粗心啊!”
周醫(yī)生不敢不細心。聶焱是最年輕的少將,是自己的長官,論公論私他都得好好看顧。見他對這位少女這么擔憂,又想到他青年喪偶…現(xiàn)在看來,床上這位是要憑著肚子上位了。
聶焱蹙眉,沒多說什么,送老中醫(yī)出了門。
回到臥室,他就看到安然坐在床上,滿眼呆滯。
他坐到床邊,看她渾身一抖,知道她肯定受了不少驚嚇,心里有些憐惜。
“安小姐,我叫聶焱。”見少女一言不發(fā),也不看他,頓了頓,“你父親安邵和聯(lián)系的我,才能把你救出來……”
安然顫抖著睫毛看向他,眉眼里那點若無其事好像隨時都會破碎。
見她這樣,接下來的話,聶焱有些說不出口。
可他不能坐看外甥坐牢。
“剛剛大夫說,你懷孕了。”見人還是沒有反應,他繼續(xù)道:“我有一個提議,你考慮下。如果你愿意,我想承哲會非常愿意娶你。雖然你的年齡還不到,但是我們可以簽訂協(xié)議,保障你,還有安氏的利益。”
“我不知道你是否清楚,承哲的母親是我的大姐,京都聶家和謝家你肯定知道吧。我的意思是,不論聶家還是謝家,都想要為這次的事情做出補償。”
看少女眼里有些冷漠的恨意,聶焱心中莫名刺痛,“我沒有威逼的意思,只是想讓你知道,不論你有什么要求,我都會盡力滿足你。只請求你答應,不要把這件事情鬧大。”
安然轉(zhuǎn)開眼,聲音沙啞,“我要回家。”
見聶焱一動不動,她冷笑,“不用擔心,我不會和謝承哲鬧得魚死網(wǎng)破,他不值得。”
聶焱倒不是擔心這個,他只是擔心少女就這樣走了,一昧逃避,反而放不下。可現(xiàn)在看她還會衡量利益得失,聶焱松口氣,看來是不用擔心她想不通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
可他放松的樣子,在安然眼里就格外諷刺了。
他沉吟片刻,爽快地答應:“沒問題。”眼睛看向她的小腹,“那孩子……”
安然冷臉,“與你們無關!”
見她情緒不穩(wěn),聶焱不敢再說,只好安排車送她回君匯山莊。
安然上車后,他將自己地聯(lián)系方式給了安然,說她有什么需要盡管找他。
安然本想扔掉,想了想,還是放進了兜里。
聶焱望著遠去的車子站在原地發(fā)呆。他今天情緒太不正常了,自從見到安然,他就像變了一個人。這不好。
車里,安然并不想回山莊。正要叫司機改道,那邊老爺子的電話打了進來。
“爺爺?”
老爺子的聲音像是老了十歲,“安然,你現(xiàn)在就回山莊那邊,去見你爸爸!我沒有試探你,你再不去,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你爸爸了!”
安然一愣,握緊了手機。爺爺在胡說八道什么?
她一下車,就看到關鍵和聿爺爺在大門口等她。
聿爺爺眼眶通紅,“小小姐快進去吧,少爺?shù)饶愫镁昧耍 ?
安然恍恍惚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樓,也不知道爸爸是什么時候住到了自己的臥室里。
她呆呆的看著老爺子佝僂著身體坐在床邊,灰白的頭發(fā)已經(jīng)全白了,像是老了二十歲。
爸爸呢?爸爸在哪里?
老爺子哽咽的說:“去看看你爸爸吧!”
安然有些懵,看著老爺子出去關上門。她爸爸在哪里呢?
“寶兒,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