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碩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她故作神秘的將手指擱在嘴唇上輕噓了一聲,壓低聲音,語氣陰狠地說:“因為我有錦衣衛(wèi)做靠山,但凡有人敢動蘇家的心思,我便讓人將他剁了做烤肉。”
周道先被她陰森的語氣,嚇得頭皮發(fā)麻,將人剁了做烤肉,如此毒辣的事情,虧她說的出來。一時間,又怕又氣,惱怒成羞地說:“你這丫頭,怎么存有如此歹毒的心思,你娘怎么教導你的。”
蘇桐冷冷地撩了一下眼皮,冷冷地說:“依我娘那軟性子,我們姐弟早死八百回了。你現(xiàn)在知道我娘是你親人了,以往我娘被蘇老婆子欺辱的命都快沒的時候你在哪里。別給我說,你們周家不知道,蘇婆子欺辱我們全家的時候,整個張家鎮(zhèn)的人可是都知道。那時候你在哪里,我爹瘸著腿到處借高利糧的時候你在哪里。”
她拍了拍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語氣冷漠地看著周道先說:“讓你們在蘇家住著是抬舉你們了,別多管閑事,胡亂打聽,小心丟了命。”
周道先被她瞬間翻臉的模樣嚇住了,臉色忽青忽白,用手指著蘇桐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逆子……”
“你的逆子在那院子里住著呢?”
蘇桐將他指著自己的手指撥愣開道:“你們能進蘇家這門,應該感謝我娘心軟,我爹大度,我又是個孝順孩子,不忍心見我那淚窩子淺的娘掉眼淚。否則,依著你們周家做下的事,這輩子也別想進蘇家的門。”
周道先再也忍不住了,揚起手臂沖著蘇桐扇了過去,嘴里叫嚷著著:“太沒規(guī)矩了,我要代你娘教訓你。”
“哪里來的窮酸儒,敢來蘇家撒野。”
周道先還沒反應過來,揚起的手臂就給人抓住了,瞬間身子就被人踹了出去。
蘇桐轉身一看,見裴川一臉的戾氣,表情兇惡地看著地上的周道先說:“小爺宰人最拿手,看不過眼就滾出去。”
“裴川,他是我娘的大哥,也就是我大舅,你下手輕點,大舅年紀大了,經(jīng)不起你這一踹。”
蘇桐云淡風輕地說了一句,攔住想在動手的裴川,提起裙子走到周道先面前,看著他扭曲的臉,一字一句地說:“我再叫你最后一聲大舅,你若是還有良心,就別給人暗地里通風報信,別以為我不知道收買你的人是誰。那人想要我們全家人的命,沒想到殺錯了人,將租我們宅子的那個趕考書生全家給殺了。你本想仗著自己娘舅的身份霸占我們家來客巷的宅子。沒想到官差說那宅子主家還活著,你就跟著官差來了這里。”
周道先捂著肚子躺在地上,聽著蘇桐說出的話,驚恐地大睜著眼睛說:“你這丫頭說的什么胡話,我不明白,我是你大舅,你娘是我親妹子,我怎么能害你們。”
蘇桐面無表情的盯著他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那人收買你,不但給了你兩千兩銀子,還許諾你和兩個兒子都能為官,這么大坨的餡餅砸到你頭上,直接把你給砸暈了,也砸沒了你的良心。”
周道先面目猙獰起來,哆嗦著說:“你娘說的沒錯,你這丫頭就是個妖怪……”
蘇桐冷冷地一笑,抬腳沖著他踢了過去,輕蔑地說:“周道先,你這個自以為是的偽君子,以為自己做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覺,你忘了我家出了個錦衣衛(wèi)。你做過的那些骯臟事都給你查了個清楚,我本來想為著我那個糊涂娘不跟你計較,沒想你還不死心的故技重施,到處打聽我們家的底細,想知道幫扶我們家的貴人是誰,然后偷偷的往外送信,告訴那人我們家的人還活著。想在讓她派人殺我們一次,這樣眼前這處宅院就成你的了。”
周道先狼狽的爬起身子,一手捂著肚子,面孔扭曲的看著蘇桐說:“你就是個妖怪……怎么能知道的這樣清楚。”
蘇桐沒有理他繼續(xù)道:“想知道,這宅子的西側院住的貴人是誰嗎?一個你想都想不到的人。”
周道先恨恨地說:“你這丫頭滿嘴胡扯,就算你都知道又能奈我何,有貴人相助又如何,你一個黃毛丫頭又會認識什么高官,告訴你,我可是有大靠山的人。”說完,看了裴川一眼又道:“錦衣衛(wèi)又怎么樣,不過是個七品的小旗,芝麻粒大的官,還抖威風。”
裴川眉毛一擰,氣的眼睛差點立起來,走過去,一手拎起他的脖頸道“芝麻粒也能要了你的命!”說完,將他往地上使勁的一摔喊了聲:“來人,將他押入下去,好好侍候侍候。”
暗處應聲走出來幾個挎刀的侍衛(wèi),拖起周道先就走。
周道先冷聲一笑,沖著蘇桐喊道:“你這個臭丫頭,別得意,我有靠山,你們殺不了我。”
“慢著”一個嘶啞的聲音喊了一聲。
蘇桐扭頭一看,只見沈四娘扶著臉色慘白的周蕓娘走了過來,她嘴唇發(fā)抖,眼下一片淤青,一步三挨的走到周道先面前,失聲問道:“這是為什么,為什么啊!”
那嘶啞的問句,仿若字字啼血,聽的人忍不住的心顫。
周道先臉色暗沉,猛然將頭扭像一邊,靜默了好一會才道:“你非要嫁蘇寶田這個倒霉星,連累爹死,娘瞎,兄弟殘廢,我科舉屢次落第,周家被你害得這樣慘,你說這是為什么。現(xiàn)在蘇家的日子好了,難道就沒有周家一份。”
周蕓娘猛然捂臉嚎啕大哭說:“你怎么能都怨到我身上,我的日子也不好過,好不容易活著,多難都惦記著你們,我這是圖什么啊!”
周道先看著眼前嚎哭不止的周蕓娘,睜著血紅的眼睛說:“怨你這個掃把星,若不是你執(zhí)意要嫁蘇寶田,周家哪里會有如此禍事。”
蘇桐走過去,將嚎啕大哭的周蕓娘扶了起來,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說:“你現(xiàn)在知道了,大舅和外人勾結害我們全家,若不是我們搬家搬得快,來客巷里死的人就是我們全家人。”
周蕓娘哽咽的說不出話,只抱著蘇桐嚎哭不止,她一直為了周家抗爭,到頭來卻是自己的親大哥害得她全家差點沒命,激動之下,一口氣沒上來,竟然厥了過去。
蘇桐一邊吩咐下人將她扶到主院,一邊叫人通知程言中來給她瞧病。
裴川帶人將周道先關了起來,錦衣衛(wèi)審案子的手段毒辣的狠,不信周道先不招出幕后指使人。
自從周家來府城開始,錦衣衛(wèi)就暗自調查起來。來客巷的人命出的實在是蹊蹺,若不是蘇家搬得快,一家人也會被人給滅了口。
裴川雖然猜測滅門的事情是韋千戶所為,卻不敢打草驚蛇,因為他知道韋千戶不過是一把被別人利用的刀,幕后的主使人才是重要的。若是輕易的將韋千戶抓了,蘇家的危難并沒有解除。
如今,這案子查了二十多天,他布下的暗探收集了諸多證物,周道先這個人證他盯了一月有余,下邊就是嚴加拷問他和幕后主使人交易的細節(jié)了。
錦衣衛(wèi)的刑法可不是吃素的,周道先連一夜都沒熬下去就全招了。他是通過蘇家的女婿段秀才結識的向老夫人。也是通過段秀才知道蘇寶田是向府的仇人。
一個山溝里的窮酸童生得罪了知府大人,哪里還有出頭之日。所以,他一直認為自己屢試不第是蘇寶田得罪了向府。心里嫉恨的不行,原本想看在妹子周蕓娘的份上,放過蘇寶田。渾渾噩噩的就這么下去,不考科舉了。
誰想到蘇家竟然還能得富貴,還有貴人相助,他心里惱怒的狠,自己科舉無望,全是因為蘇家。
恰巧,向老夫人派人打問他蘇家的消息,并許諾他父子三人都能順利考過功名,還額外給他兩千兩紋銀。
富貴財帛動人心,為了自己和兒子的前程,一個妹子算什么。他昧著良心將周蕓娘給他的信件拿給了那個殺手。
自己則帶著全家匆忙來了奉賢府,想著蘇家的人若沒了,宅院和鋪子還不全是他的。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蘇家的人竟然大命的逃了,那殺手殺錯了人。
第89章 穆王審案
生養(yǎng)那么多孩子, 周蕓娘身體底子本就不好,尤其是這半年多她自己慪氣,整日里雨泣云愁的啼哭, 很是耗費心神。
當初蘇桐費心吧啦的給她調養(yǎng)身體, 好不容易恢復的元氣,也被她每日愁云慘霧的抑郁給作沒了。
周道先做的事情徹底掏空了她的精神支柱,她中風了,半身偏癱,嘴角歪斜,眼睛發(fā)直, 說話也不利索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