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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梟估摸著膈應(yīng)得差不多了,不可能再有破鏡重圓的可能了,就決定下個稍微狠點(diǎn)的藥。
他又用“孔飛”的身份,聯(lián)系了蘇綺思。
【已經(jīng)鬧到這個地步了,陳旌陽連家都不回了,可為什么他就是不愿意離婚?】
蘇綺思的短信回得很快,【我怎么知道,別問我。】
陸梟一看她這回復(fù)的語氣,就知道她也惱火了。
作為一個有美貌,有學(xué)識,有深度的三兒,蘇綺思的自尊心,可比普通的小三要敏感纖細(xì)得多。
你可千萬別說她是小三兒,要不她能跟你玩命。人家是高端三兒,那叫拯救缺愛人群的使者,愛情自由的衛(wèi)道士。
可你說,既然這么自尊自傲,干嘛非當(dāng)三兒啊?
這份自尊不止是對旁人的,一樣也針對陳旌陽。
你要說,陳旌陽他不是真的愛蘇綺思,這個她信。原配十幾年的感情,都能舍棄,她蘇綺思能指望陳旌陽是個情種么?
可你要說她蘇綺思比不上陸簫……呵呵。
正趕上蘇綺思接了幾個理財(cái)推銷的電話,她不耐煩的掛斷了兩回后,陳旌陽問道,“怎么回事兒?”
蘇綺思正在鼓搗手機(jī),低著頭緩緩說道:“倒也沒什么……就是有個自稱是陸簫朋友的,要找我。”
陳旌陽一聽這個,頓時警醒了起來,“怎么回事兒?陸簫還要鬧個人盡皆知不成?”
“也不是,”蘇綺思慢悠悠說道,“就是陸簫的好哥們兒,想替他打抱不平。”
“哦……”陳旌陽稍稍放下了心,“什么哥們兒?怎么回事兒?”
“陸簫總找他訴苦,他心疼陸簫,就不知怎么的找到了我的電話,一個勁兒的追問我。”蘇綺思起身去洗臉,一邊拍打面部按摩,一邊說道,“就總說,要么讓我拴住了你,趁早放陸簫自由,要么就分手,讓你和陸簫踏踏實(shí)實(shí)過日子。”
陳旌陽冷哼了一聲,“他管的倒寬。”
“怎么會寬?我倒覺得他對陸簫很好很好呢。”
陳旌陽一琢磨,就知道這是話里有話,頓時表情就有點(diǎn)不對付。
蘇綺思拍了個水,回身看著陳旌陽,“怎么?還吃醋了?”
“吃什么醋。”
“你們男人啊,就是有圈地盤的劣根性,占著茅坑不拉屎也要霸占著。”
蘇綺思倒是絲毫不見異樣,反而十分淡然,“我倒是覺得挺開心的,你和他早就走到了頭,如今他也碰上了個合適的人,我的愧疚也能少點(diǎn)。”
她笑著湊上去,抵著陳旌陽的額頭蹭了蹭,“這樣我們以后在一起就更加沒有負(fù)擔(dān)了啊。”
陳旌陽也笑了笑,伸手摟住了蘇綺思,就要親過去。
蘇綺思卻稍稍往后一躲,“你究竟是不是我的人?”
“是啊。”
蘇綺思瞇著眼睛笑了笑,飛快的親了一下他的唇角,又退后問道:“我是不是比陸簫好?”
“呵,是啊。”
“是是是,想句長點(diǎn)的話夸夸我不行么?”
“你最好了,比誰都好。”
蘇綺思挑著眉頭笑道,“甜言蜜語。”說著,又親了親他,“我想以后去瑞士度蜜月——好不好嘛?”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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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陳旌陽嘴上說著不介意,但事實(shí)上……陳旌陽還是接通了陸梟的電話。
無論還有沒有愛情,還有沒有情分在,男人對于綠帽子這事兒,仍舊是狗改不了□□般的深惡痛絕。
深情對罵之后,陳旌陽一句“那就離婚”,讓陸梟心里樂開了花。
但陸梟說道:“哼,離婚?想得美。你不是怕帶綠帽子么,我就讓你帶個夠!”
這一句話,換來了一個ooc懲罰,也換來了陳旌陽的悔恨。
他開始悔恨當(dāng)初怎么就沒答應(yīng)離婚。
打那之后,變成了陳旌陽上趕著要離婚。
陸梟:呵呵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