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快穿之離婚的正確姿勢最新章節!
靈魂脫離的感覺很玄妙,就好像自己變成了一團軟棉花,被人勾著一個角牽了出去。說痛苦到也不痛苦,享受也并沒有,只是那感覺太奇妙,讓人不由自主的想仔細回味。
脫離本體的一瞬間,陸梟懸在半空,回過頭去看了一眼。陸曉的身體正躺在床上,還在睡眠狀態。林士沖正端著飯走進了房間。
陸梟被這人硬來了一晚上,原本心有怨氣。可現下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來看,這其實不過是曾經有過婚姻關系的人剪不斷理還亂的感情糾葛罷了。
不管他們怎么鬧騰,都是命里該著有這么一段緣分。
只是誰叫陸梟倒霉,非碰上這個離婚官司,愣把合x搞得像強x。
他只短暫停留了幾秒,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吸引走了,臨走之前,隱約看見床上昏睡不醒的人似乎睜開了眼睛。
林士沖叫醒了他,在床上支了一張小桌,擺上兩菜一湯,外加兩份爽口小菜。
陸曉有些茫然,嘴唇蠕動了半天,小聲問道:“怎么……”
陸梟昨個嚎著罵了林士沖半宿,什么混蛋王八蛋,各種蛋輪番上。眼下他雖然伺候著,可也拉不下臉來再說什么甜言蜜語。林士沖板著臉數落道:“都幾點了,快起來吃飯,吃完了跟我辦趟事去。”
陸曉渾身一僵,低聲應了一句,順從的端起了碗筷,食不知味的吃了幾口。
林士沖在旁邊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你怎么了?”
陸曉抬眼看他一眼,就連忙移開了視線,“沒什么。”
陸曉作為客戶,雖然一直關注著代理咨詢師的進度,但畢竟不是演員,模仿不來陸梟的樣子。
林士沖看著忽然變得低眉順眼、小心翼翼的前妻,眉頭越鎖越緊。眼看兩人又到了民政局,不禁沉聲問道:“你怎么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陸曉一愣,好半天不出聲。
在林士沖的印象中,他的妻子應該是個很懂得“裝”的人,平時看著老實巴交,可一惹急了他,就像只被惹急了的兔子。就那蔫壞的樣兒甭提多鮮活了。
可現在,莫名其妙的,他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低眉順眼、畏首畏尾,眼睛里的神采光芒都好似弱了很多。
林士沖重重吐出口氣,究竟是哪里不對了?!
******
陸梟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陽臺的躺椅上。這陽臺很大,右邊是一個大花架,滿滿當當擺了許多盆花,左邊是一個簡易書架,上面擺了幾本閱讀雜志,小說傳記,還有幾本家常菜譜。
這擺設明顯不是自己家里的。
陸梟沒想到,系統竟然連家都不讓他回,就直接把他弄到了這里來。
眼下日頭正旺,暖融融的陽光灑下來,倒是讓陸梟平心靜氣了不少。
他觀察了一下房間,發現房里沒人,就鎖上了屋門,重新坐回到了陽臺上,開始查看這一次的委托人資料。
這一次的委托人名叫陸簫,丈夫陳旌陽,兩人從相戀到結婚,用了四年時間,結婚至今已有八年。
兩人自由戀愛,自主婚姻,共同走過十二年光陰。陳旌陽雖然平時忙碌,但也每天都回家,夫妻倆時不時聊聊天,倒也算和諧美滿。
直到有一天,陸簫發現丈夫的口袋里放了一只戒指。
他滿心歡喜的拿起來試戴,卻發現并不是合適,仔細一看,才發現戒指內壁刻了一排小字——&su。
陸簫心里就像吞了個蒼蠅一般,不上不下的難受。
此后的兩個月里,他發現了丈夫身上的一些蛛絲馬跡,終于確定了,曾經和自己相愛的陳旌陽,已經有了外遇。
陸簫無法淡定以對,一想到陳旌陽剛剛和別的人柔情蜜意,轉臉就沒事兒人似的和自己談天說地,心里就煎熬得難以忍受。
終于,一天晚上,陳旌陽接了個電話就要出門,卻被陸簫攔住了。
陸簫心里火燒火燎似的難受,質疑脫口而出:“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陳旌陽當時就愣了,“你查我的電話?”
“我沒有。我只問你,你是不是外頭有人了?”
陳旌陽不信陸簫,陸簫也已經不再相信陳旌陽了。兩人對峙了片刻,陳旌陽連解釋都懶得解釋,拿起外套揚長而去。臨走之前說了這么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