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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見狀,笑瞇瞇道,“對,就留在這里,你放心,出事之后我們一定會盡快趕回來的。你一個人在,對方也不會有顧慮,百分百動手,這樣一來,后面你也不用慌,不用害怕了。”
葛久圖的臉一瞬間都綠了,只恨不得一下子撲到白澤澤身上,求保護。
只是看到姬久天的臉色,什么動作都不敢有,只是委屈巴巴的看著白澤澤,瑟瑟發抖的開口,“有,有,有沒有生命危險?”
白澤澤當然搖頭。
葛久圖也算是勉強被安慰了,只要不死,其他都是小事兒。大不了就是再改變一下世界觀嘛!雖然想是這么想,可,真的要放心下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依舊是隨時兩股戰戰,后背冷汗。他打定了主意,今天即便是死,也要死在白小姐身邊,絕對不能被任何人拆分!
打定主意后,他立馬保持了亦步亦趨的動作,緊緊跟在白澤澤身后,甭管是遭到青黛的擠兌,自家舅舅的嫌棄,小烏鴉的白眼,他也絕不后退。
至少在前往雜志拍攝的路上,尤其是和白澤澤一個車上的時候,他是很有安全感的。只要不離開白小姐身邊,他肯定就不會出事,保持這個想法,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就有人迎面撞了他一下,他愣了一瞬,立馬要去揪著白小姐的衣角,偏偏有人在前面掃了一下,他沒抓住。
旁邊好似有什么景晃了什么,自己面前好像什么都沒有變,又好像完全變了一個樣子。最關鍵是,一個恍惚之間,白澤澤他們竟然就已經不見了蹤跡,他一下子就急了,大步追了上去,可下一秒他就發現自己面前還是那扇玻璃旋轉大門。
他又垮了兩步,還是這扇門。
他臉色微微變了變,匆匆去了旁邊的側門,側門打開,里面又是一模一樣的旋轉門。他臉都白得看不到血色了,這,這,這是鬼打墻……
他匆匆去摸手機,手機早已經沒有信號了。
下意識想摸那塊玉佩,玉佩也已經被取走了。
他臉色發白,對了,玉佩不被取走。他根本不可能走進鬼打墻里面!畢竟他前面20年的世界觀,就是有這塊玉佩守護著的。
高聲喊了幾聲,回應的只有他自己的回音,他渾身都僵了,臉上煞白煞白的,“你,你,你們要干什么?!”
陳大師在藍牙耳機里聽到這邊的動靜,冷笑了一聲,“看來的確有人在背后指點過葛久圖。”
小徒弟倒是覺得這才正常,不然,誰破了師傅的那個陣呢,“師傅,動手嗎?”
陳大師應了一聲,立馬聯系了葛長圖,“將我早已經準備的符貼在你父親身邊,位置按照我預留的,不要出錯。”
葛長圖下手速度極快,身邊助理三個很快布置好,回復了過來。
陳大師的徒弟也開始布置符陣。
為了這個效果,陳大師研究了幾十年,逐步完善,雖然這一次的距離相當遠,可他依舊有十足的把握。
在葛久圖陷入鬼打墻的第一時間白澤澤就準備回頭去幫忙,青黛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臂,“白小姐,別著急,大魚還沒上鉤。”
她實力雖不算頂尖,可,一眼也能看出那個叫陳大師的不在附近。最關鍵是,這才進鬼打墻,一點苦頭都沒吃,就把葛久圖救出來干什么。
白澤澤無奈的看了一眼青黛,她語氣再怎么輕描淡寫,再怎么注重結果,可也依舊不難聽出她的“幸災樂禍”,“你欺負他有什么意思?”
不說別的,就沖著白澤澤這么護著葛久圖,青黛都想攆走葛久圖。
那位姬久天是大佬,惹不起就算了,葛久圖還能留著?
“我沒有欺負他,我這不是為了為了給他一勞永逸嗎?總不能讓他一直活在恐懼里。再說,這一點傷害都沒有,沒辦法判刑呢。”青黛道,說完還偷偷瞥了一眼姬久天,想看看這位大佬是什么態度,什么表情。看到他淡定如常的神態,頓時松了一口氣。
而那邊緊鑼密鼓的布陣還在進行,陳大師催促道,“速度快一點,在拖延下去,那邊就發現了。”
雖然那不過就是幾個普通人,但是,在陳大師的計劃之中,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敗!所以哪怕是幾個普通人,也不能輕易忽視。
一直到符文完全準備好,依舊沒有任何意外,陳大師這才往這個里面走。
葛久圖簡直是孤立無援,滿目驚恐,雖然明知道現在是大白天的,但是在這么個鬼打墻的情況下,總覺得周圍四面八方隨時都會沖出來一個什么不知名的東西。
可誰知道,一抬眼看到的是一個丑不兮兮的老頭。
看著葛久圖那一臉驚恐,又滿臉的驚愕,老頭摸著自己的胡子,撫了撫道袍,“給他打上迷藥,準備換命。”
結果他就聽到那邊的葛久圖道,“就這?”
早說沒有鬼,只有個丑老頭,他也不至于這么害怕了啊。
第53章
陳大師聽到這句話的時候, 都有那么一瞬間以為葛久圖是不是在這時候被嚇瘋了。
否則,怎么可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可即便如此,陳大師依舊覺得自己的權威, 自己的地位被質疑了,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看來,葛少爺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什么。”
葛久圖四周看看, 除了這個丑丑的怪老頭之外,只有個年齡不大的少年守在他身邊,看得出來是他徒弟的模樣。另外已經沒有什么特殊存在的東西, 他頓時松了一口氣。“那都不重要!?”
只要沒有鬼怪, 什么都好說!
他發現真的面對對方之后,他才知道,他怕的不過就是未知的世界, 即將扭曲的世界觀。對這種只不過
陳大師面沉似水, 冷笑一聲, 掃了一眼自己的徒弟,“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動手?”
那徒弟拿著針的手還微微顫了顫,“師, 師, 師傅……”
在發現沒有鬼怪之后, 葛久圖的精神就回來了,這會兒還有精神探頭去看他手里的東西,然后一個沒忍住,嘴巴就犯了賤,“迷藥?注射類?你們這也挺先進, 挺跟隨醫學發展潮流的。 ”
“我覺得他在嘲諷我們。”小徒弟聲音有些在嗓子里。
陳大師臉色也沉了下來,“不見棺材不落淚!”
葛久圖琢磨著自己都已經落在這里這么長時間了,不管怎么樣,白小姐也應該發現自己不見了吧。再說,這倆還鬼怪都弄不出來,弄迷暈人,還得指望迷藥,這種實力在白小姐跟前,不是跟玩一樣
葛久圖頓時就改了態度,腰背一下子就直了起來。
嘴也跟著毒了起來,“不是我說,做一門精一門,你們一邊搞著逆天改命,一邊還要靠迷藥,這不是給玄學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