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是豆芽的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簡直是一臉的“嫉惡如仇”了。
當年,如果不是因為這些人在資本下□□控,他怎么會火不起來!
然后所有人齊齊扭頭看向了羅文山。
就連白澤澤也不例外,甚至還格外有深意。
羅文山:……
羅文山臉都綠了,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有陰影,絕壁是再也不敢搞潛規則這事了。
圈子里也就是個你情我愿的事,而且,他自己投資,自負盈虧,主演難道不是想要怎么選就怎么選嗎?
可,這會兒在白澤澤的眼神里面,他竟然是感受到了羞愧?
至于在那男水鬼面前,他自然是就是完完全全的驚悚和巨大陰影了。
他想開口解釋一點什么,比如大家都是你情我愿,比如,圈內潛規則,也不算奇怪,再比如……
可在感受到大家那股眼神,尤其是白澤澤的眸子看過來的之后,他直接變成了鋸嘴葫蘆。
云桃都沒忍住在旁邊嘖嘖嫌棄了兩聲,說實話,羅文山這個愛好在圈內也是相當有名了。只是,那位女主角可是聽說也是個“海王”,她只是沒有想到羅文山竟然這么不講究。
最最最最關鍵是,還害了她!
這樣一想,那嘖嘖嘖聲就更大了。
羅文山牙齒之間咬得咯吱做響,沒地兒宣泄,冷眼瞥到了云桃那邊,暗含警告。
云桃到底還是一縮脖子,她這個過氣二線就別找事后報復了,畢竟,她可不是白澤澤。
白澤澤卻沒有他們那么容易原諒那水鬼,她看得清楚,云桃當時是有性命之危的,或許一開始那水鬼只是想嚇唬嚇唬人,可時間長了呢?
或許在面臨云桃的時候,他就剛好被刺激到呢?
“妄想害人性命,不必過多狡辯,直接去地府,自有判官定罪責。”白澤澤淡淡道。
那水鬼頓時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我在此處被圈三年……是他們不敬在先,白澤大人,您未免太過偏頗。”
“自殺可是你選的?”白澤澤反問,見那水鬼說不出話,“想要借助自殺來紅 ,所有的路都是你自己選的,被困在這里也是你自作自受。”
“不敬你的也只是那女演員。”
“羅文山與人你情我愿的事情,與你可有半點關系?”
“云桃又何其無辜?”
白澤澤見他要開口,冷冷道,“不要與我辯解你當時到底要做什么。”
那水鬼直接的一股威嚴到極點的氣息壓了過來,叫他一下子癱軟在了地上,一瞬間臉上連那點青色都沒了,只剩下了慘白。
白澤乃是上古神獸,知天下事,乃天下賞罰之主,掌雷霆之眼,天下黑白在她眼中無處遁形。沒有她知不知道,只有她愿不愿意。
旁邊的葛久圖等人都一瞬間的徹底安靜了下來,此時才發現,白澤澤神情肅穆嚴厲的嚇人,讓葛久圖想要偷偷咽一下口水,都怕發出聲響來。
白澤澤倒是沒有多管,畢竟這水鬼長得丑,還一股魚腥味,她著實不喜歡,直接開了個扇門,下巴微微抬了抬,那水鬼原本還想掙扎,可,當時那一個“滾”字,就已經嚇破了他所有的膽子,此時又哪里還有勇氣再做什么。
白澤澤一招手,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法,那扇幽黑的旋渦門便響起了鎖鏈聲音。
然后葛久圖他們就這么看著那只水鬼自己走進了那個圈子,被那西裝革履的鬼差直接拎走了。
想到那鬼差對白澤澤的那恭敬、驚喜有余的態度,眾人臉上臉上還是木的,半天回不過來神。白澤澤卻已經轉身,抬腳離開了。
葛久圖等人匆匆追上去,臉上遲疑著,問,“這,這,這就結束了?”
白澤澤反問,“不然?”
羅文山小心翼翼遲疑著問,“那那水鬼……”
“入地獄,該判什么判什么。” 白澤澤道。
羅文山還有點不太真實,一臉懵,這要不是親眼所見,不,應該說哪怕是親眼所見,他也有些不敢相信。
葛久圖站著距離白澤澤更近了兩分,他也想哭,羅文山的事兒徹底解決了,他的事還沒有呢。
白澤澤說他身上那個玉墜子就能保護他,什么都不用擔心。問題是見過了這完全不科學的場面,他怎么能不怕?怎么能不慌張?
白澤澤直接往回走,順便沒有忘記交代羅文山,“資料發給……葛久圖吧。”
葛久圖大喜,完全把之前的所有想法全部摒棄了,一把將人推走,“行了,你也不用跟著了,事情都已經解決了,你跟著也沒有什么意義。”
“你那邊所有的好資源都直接發到我郵箱,我有合適的自然會叫助理聯系你,白小姐很忙,你就不要再來打擾了!”
白澤澤親自開口,要讓他趕走這個死皮賴臉的,他怎么能客氣呢?
羅文山怎么可能甘心就這么走了,面對白澤澤這樣的大師,哪怕性格詭異了一點,但就看對方這樣的實力,他是傻了才會就這么離開。
眼巴巴的湊上去,“白小姐,您在《問道》那邊的戲份也不太多了。我這邊剛好女一號出了點問題,怕是也不能再繼續拍攝,您要是看得上,剛好距離又近,您看怎么樣?”
葛久圖直接炸了,“不怎么樣!”
羅文山爆發將他擠到旁邊,湊到白澤澤身邊,“給您的片酬自然不能跟之前的女一一樣,您看就按照青黛的片酬,怎么樣?”
葛久圖恨不得將人弄死了。
結果下一秒就瞧見白澤澤回頭瞅了羅文山的一眼,又瞅了一眼早已經一臉呆滯,在旁邊只是個布景板的導演,然后認真道,“不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