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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窈:我?guī)煾柑煜碌谝粠洠∥規(guī)煾柑煜碌谝缓茫〔唤邮芊瘩g!
莫思量呀:呵……
這章花了很大篇幅去寫魏衡,這個人是這部小說里出現(xiàn)的所有人物中我最痛恨的一個。沒有之一。大家對這個人要做好心理準備。
第7章 和親
“綏兒,為父問你,我若責(zé)罵她一頓,祁潯能抓回來么?”
魏綏思搖頭,卻道,“可是父親平日御下甚嚴,怎偏對唐窈網(wǎng)開一面?”
魏衡從座上起身,拂了拂玄色衣衫,神色平寧,“綏兒,馭人之道,因人而異。我平日里責(zé)罰其他犯錯的屬下,是為讓他們懼于刑責(zé),從而竭力辦事。唐窈此人則不然。看著清冷剛硬,實則至情至性。對于這樣的人,不可以強威迫之,而要以深恩縛之。這世上,最難把握的就是人心,但用起來最得手的,也是人心。況且,她該受的罰依然要受,心里卻是要感念我的。”
“兒子明白了。”
魏衡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抬步欲往里間去。
“父親。”
魏衡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他。
“父親馭人有道,如今權(quán)柄亦在手中。為何不……”,魏綏思深吸了口氣,哪怕知道回答依舊不會變,卻還是壯著膽子說了出來,“不試試那個位置?”
“綏兒!慎言!”
魏衡呵道,一向平靜的臉色染上了慍色,胸膛也有些起伏,竟動了好大的怒氣。
魏綏思只好俯首認錯。魏衡這才作罷,繼續(xù)往里間走去。
魏綏思看著父親高大挺拔的背影,卻是憂思難抑,心里嘆道。
父親,你沒這樣想過。可是那小皇帝便不會這樣想么?
是不是這世上再聰慧的人,若成了當(dāng)局者,依然會迷亂不清。
***
“阿姐你來啦!”
正在屋里吃著冰果子的唐瑜剛見到唐窈便,便放下果子,蹦蹦跳跳地往唐窈懷里拱,她身著一身嫩黃色衣裙,年方十四,像只歡欣雀躍的小黃鸝。
她抱住唐窈,在她身后將頭探來探去,“咦,阿姐怎么沒給瑜兒帶糖人兒?”
唐窈故作嗔色,在她額頭上輕彈了一下,眼中卻是藏不住的笑意和寵溺,整個人柔和起來,“到底是想阿姐還是想糖人兒啊?”
“當(dāng)然是想阿姐啦。”唐瑜笑嘻嘻地挽著唐窈的胳膊,撒嬌道。
唐瑜在府中頗得魏衡寵溺,這些年過得也十分順意安穩(wěn),因此性子頗為活潑,與唐窈不同。
“阿姐這次忘了,下次給瑜兒補上。”
“哼,阿姐不喜歡瑜兒了,隔這么久才來看瑜兒,還忘了瑜兒的糖人兒。一會兒告訴義父,讓他給瑜兒帶!”唐瑜皺了皺鼻子,故意嗔道。
“你個沒良心的小丫頭”,唐窈將粘在身上的唐瑜扯了下來,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快告訴阿姐,最近都在做什么?”
“嗯……義父這些日子寫了字帖教瑜兒練字,還有前些日子義父見瑜兒愛吃桑葚,便找人在園子里辟了地方,說來年要栽些桑樹,對了,昨日義父帶著瑜兒捉鳴蟬……”
“你瞧你,找口閉口全是你義父。你義父公務(wù)繁忙,他寵溺你,你也要懂得體諒才對。”
“知道啦,瑜兒有分寸噠。”
唐窈笑著搖了搖頭,卻知道她過的不錯,便也就安心了。
兩人說說笑笑了一陣子,唐窈便離開了。唐窈離開不久,原本欲提筆練字的唐瑜突然轉(zhuǎn)頭朝空蕩蕩的門口笑著,脆生生地喊道,“義父!”
魏衡從門外抬步進來,笑道,“瑜兒怎么知道是義父?”
“義父身上每每帶著竹葉混著檀香的味道,站在門口,風(fēng)一吹,瑜兒便聞到了。”說話間唐瑜便跑到魏衡跟前,笑嘻嘻地隨意行了一禮。
“小機靈鬼,義父本想看看你練字有沒有偷懶,反被你發(fā)現(xiàn)了。和你阿姐聊的開心么?”
“開心啊,義父你日后少給阿姐點兒事做,她總是來去匆匆的。”
“好,知道了。下次義父讓她多留些時候。”
***
唐窈受完刑罰,走出了刑室,臉上瞧不出什么情緒,行走間與平日里并無二致。若不是那還微顫的肩頭,仿佛她真的是個鋼筋鐵骨的人一般。
“大人,”秦訊跟在后面,見她背上的衣衫已隱隱透著血跡,實在不忍心,“卑職叫個丫鬟給大人上藥。”
“不必。秦訊,做好自己的事。”
唐窈連步子都未頓,一路回了署衙內(nèi)的屋子。
進了屋里,她才陡然松弛了下來,忍不住蹙眉捂住肩頭。她取了瓶金創(chuàng)藥,將一塊巾子咬在口中,勉強扯下衣服,朝后背撒去。待粗略地上完了藥,額間已是大汗淋漓。
她不敢在外人面前漏出絲毫軟弱。她年紀尚輕,無數(shù)的人盯著她的位置。她要守住,她要撐著,再不能輸,再不能錯。
因為,她有要守護的人,有必須要走下去的路。
與祁潯的這一局,她敗的徹底。若有來日,必一雪前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