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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魔尊大人恐怕是看錯了,我才從房間里出來,怎么可能看見您就跑呢?”白晚晚勉強勾起一抹笑容,小心翼翼地回答著,用手指悄悄扣著腰間的狗爪子。
靠!!!這狗爪子怎么那么牢啊,抹了強力膠的嗎?!
“是嗎?”慕容澈悠悠地說道,大掌依舊禁錮著懷中的白晚晚。
“當然是的呀,我真的是才從房里出來,還沒走兩步呢......”白晚晚的聲音越來越弱,小手依舊悄悄地扒拉著腰間的狗爪子。
把狗爪子扒開后她就趕緊跑,以后就躲在屋里不出門了,要么就是用藍色玉佩去找小姐姐玩,狗男人這個眼神看起來真的是好危險,像是要吃白菜啊。
慕容澈垂下眼眸,看著小騙子絞盡腦汁想圓謊的模樣,輕笑了一聲,隨后低頭靠在白晚晚的肩膀上,輕聲呢喃道:“晚晚,我好想你。”
從上輩子白晚晚消失在腦海中的時候,慕容澈就在心里默默祈禱著,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再見到那位牽動他心神的女子……
第79章
白晚晚被慕容澈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說得有些懵逼, 她忍不住開口說道:“我們不是昨天才見過的嗎?”
聽這個狗男人的語氣怎么像是幾百年沒見一樣,還那么肉麻,她靚仔的雞皮疙瘩都要抖一地了。
“是呀,我與晚晚昨日才相見呢, 那為何我覺得隔了好久?”慕容澈搭在白晚晚的肩膀上, 聽到小蠢貨的話,不由得勾起了嘴角, 語氣柔和:“也許是太思念晚晚了吧。”
“咦~”白晚晚微微瞇著眼睛, 整張小臉都布滿了嫌棄, 這個狗男人好油膩啊。
白晚晚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慕容澈的腰, 語氣還帶著一絲不耐煩:“誰知道你怎么想的, 快撒開爪子。”
“不,我就想抱著晚晚。”慕容澈聲音軟軟的, 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沒有松手反而更加摟緊了懷中的人, 腦袋還蹭了一下白晚晚的脖子。
“……”被蹭得發懵的白晚晚:她是不是又穿越了,這個抱著她的狗男人是誰?真正的慕容澈去哪里了?
啊啊啊!這個世界絕對瘋球了,整天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狗男人居然沖她撒嬌, 這他喵的崩人設啦~
不對,白晚晚仔細想了想, 剛剛這個人那話的意思確實很奇怪,感覺他們很久以前就認識一樣,她穿來這個世界當大白菜也沒那么久吧。
最主要的是這個人十分油膩的語氣, 一點都不像是那個眼睛長額頭用鼻孔看人的狗男人,這絕對不是慕容澈。
白晚晚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她已經被自己這一套“有理有據”的言論給勸服了,決定要和這個不知名的大兄弟聊一聊。
“額, 那個......這位仁兄啊,我不知道你是從何處來的,但你現在霸占的這具身體呀,那個人很厲害的。”白晚晚悶悶的聲音從慕容澈懷中傳了出來。
慕容澈聽的一頭霧水,疑惑地問道:“什么意思?”
“哎呀,就是……”白晚晚有點急躁,想了想接著說道:“你還是趕緊走吧,等他回來你就完了,他可是魔尊哦,會讓你煙消云散的。”
此時的白晚晚認為狗男人絕對被人穿了,不然這人設怎么會那么崩,都崩到十萬八千里了,應該是發生什么事情了。
現在主要就是先勸這個人趕緊離開慕容澈的身體,然后再想辦法。
“……”小蠢貨在說什么?他怎么還是聽不懂。
見慕容澈沒回應,白晚晚以為這個不知名的大兄弟被她給勸動了,她抬手推了推慕容澈。
慕容澈有些奇怪,稍微松開了一些,但還是摟著白晚晚,他垂下眼眸,看著面前的小蠢貨,等待下話。
雖然沒能得到自由,不過好歹這只大型金毛犬不再蹭她了。
白晚晚在心里微微松了口氣,隨后一臉苦口婆心的模樣勸導著:“這位兄臺,相信你也不是故意霸占人家的身體,只要知錯能改,回頭是岸就行了。”
“……”聽到這個,慕容澈便明白了一切,敢情這小蠢貨以為他被人奪了身體。
慕容澈真想打開白晚晚的腦子看看里面裝著什么,居然能想出那么離譜的事情。
白晚晚絲毫沒有察覺慕容澈那不對勁的臉色,又繼續說道:“其實啊,魔尊也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你只要離開他的身體,他也不會太計較的。”
說到這里,白晚晚心虛地眨了眨眼睛,看向別處,慕容澈那個錙銖必報的狗男人,不計較就怪了。
慕容澈微瞇著眼睛,看這個小蠢貨的表情就知道,嘴里說的和心里想的根本不一樣。
“所以啊,你還是......”白晚晚還沒說完就看見了慕容澈那略有深意的眼神,她歪著腦袋,疑惑地眨巴眨巴眼睛。
這位仁兄的臉色怎么那么奇怪,難道是慕容澈的仇人,聽她夸狗男人不高興了?不知道會不會殺菜滅口啊。
想到這里,白晚晚立馬說道:“這位兄臺,你不想離開也沒有關系,其實那個狗男人沒有多好的,只希望你能好好利用這具身體多做一些造福人類的事情吧。”
“……”所以這個蠢貨已經斷定他回不來了是吧。
他被人奪了身體,小蠢貨居然是這么無所謂的態度,慕容澈表示心里受到了嚴重的傷害。
白晚晚象征性地拍了拍慕容澈的肩膀,一本正經地說道:“就是這樣了,大兄弟你慢慢玩啊,我先走了。”
說完,白晚晚想轉身離去,而腰間的爪子卻依舊牢牢禁錮著。
“呵呵……”白晚晚訕笑了一聲,戳了戳慕容澈的手,小心翼翼地說道:“這位兄臺,可否松開貴手?”
慕容澈沒有回應,靜靜地看著白晚晚,紅眸里帶著一絲不明的意味。
這熟悉而又危險的眼神讓白晚晚微微抖了一下,她的心里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很快,這種不祥的預感就成真了......
“呵。”慕容澈嗤笑了一聲,語氣危險:“晚晚就那么希望我消失?”
此時的場面一度很尷尬,白晚晚滿臉震驚,恨不得立馬逃走,只是無奈被狗爪子禁錮著。
“……”哎呀媽呀,這個狗男人的眼神也太恐怖了吧,她剛剛也是蠢,怎么會覺得慕容澈被奪了身體呢,誰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