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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不是,我沒有,我只是......”夕風還沒解釋完就被夕雨打斷了。
“沒有最好,你怎么混賬我也管不了你,只不過那個白菜精是魔尊的人,奉勸你莫要起不該有的心思。”夕雨聲音冰冷。
慕容澈可不是個好惹的,她這個混蛋弟弟若是要和魔尊搶女人,恐怕十條命都不夠砍的。
“是。”聽到了夕雨的話,夕風垂下眼眸,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而另一邊的白晚晚戴上了面具,正加快腳步躲避人群下了樓,她剛剛雖然表面上穩如老狗,其實內心慌得一批,所以說完就趕緊跑了。
還不是這個死渣男三番兩次地來糾纏她,不然她怎么會把真相說出來,畢竟......這不知道那個渣男有沒有記恨上一次被豬拱的事情。
慕容澈又不在,還是不要太浪比較好,白晚晚下了樓,又有一堆彩虹殺馬特擠了過來。
那色彩繽紛的殺馬特人群手里執著不知是用什么制成的彩色綢帶,散發著點點光圈。
屋里飄浮著彩色光圈,看上去很是炫目,殺馬特們一直張望著樓上,尋找著自己女神的蹤影,誰也沒有注意到被擠在中間的白晚晚。
“……”又一次變成夾心餅干的白晚晚:她有一萬句草泥馬覺得必須要講出來。
靠!她好不容易躲過人群,怎么還有啊,這個粉絲圈也太強大了吧,不愧是美妝博主小姐姐,真優秀。
白晚晚這回也明白了,那個小姐姐就是崠嶼第一美人夕雨,這些殺馬特大兄弟恐怕是來看小姐姐的。
不知過了多久,人群終于松動了一些,白晚晚利用自己的嬌小身軀四處穿梭著,可算走出了那間酒樓。
此時街道上已空無一人,全部聚集在雨曦閣之中。
雨曦閣是粉絲們為夕雨建造的,能讓女神開見面會的一個場地,逢年過節時,夕雨便會在這里住下,為粉絲跳一支舞。
白晚晚回頭看了一眼,望著那人山人海,她抬手擦了擦腦袋上的細汗,微松了口氣。
哎呀媽呀,真是太不容易啦,她終于可以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了。
“哼哼,這點小挫折怎么能難得倒我靚仔呢。”白晚晚滿臉自豪,轉身打算走了,結果腳上卻絆到了什么,往下倒去。
擦!真是出師不利,她今天怎么那么倒霉啊。
在摔下去的那一瞬間,白晚晚閉著眼睛,在心里祈禱著自己的臉千萬不要有損傷呀,她可是仙女啊,臉很重要的好不好。
正當白晚晚緊閉著眼睛,等待自己摔個狗吃屎時,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拉住了她,往前面一扯,白晚晚便落入了一個充滿淡淡木香味的懷抱之中。
慕容澈將白晚晚拉入懷中,目光看著前方,微抿著嘴唇,心里滿是煩躁,他究竟是怎么了。
自從白晚晚出去以后,慕容澈便一直在宮殿里注意著外面的動靜,沒想到都過去兩個時辰了,那個小蠢貨還沒回來,也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
真是個麻煩,慕容澈在心里罵道,便打算出去尋找。
當慕容澈走出宮殿,又停下了腳步,紅眸里帶著不解,他為何總是被那個小蠢貨牽動著情緒,這可不是個好預兆。
想起以前,他被最信任之人背叛,那個時候,就算被活生生挖去雙眼也比不上心里的痛楚,當時慕容澈就發誓絕對不會再相信任何人。
至于那棵蠢白菜......慕容澈微微捏緊拳頭,紅眸里滿是冰冷,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白晚晚只是他隨手撿來的寵物,若是那個蠢貨敢背叛他,那他也可以毫不猶豫地殺了,慕容澈心中的戾氣在滋生著。
他努力平復著心中的戾氣,直接回房躺在床榻上,隨后閉上了眼睛,準備歇息,他是不會讓一個蠢貨來擾亂了自己心神的,那棵蠢白菜就算是死了也和他沒關系。
可沒過多久,慕容澈腦海里便時不時地顯現出了白晚晚的模樣,讓他煩不勝煩,最后睜開了雙眼。
真是欠了那個小蠢貨,慕容澈最后還是起身了,罷了,就去找找吧。
于是慕容澈出來尋找白晚晚,他根據著心頭血產生的共鳴走到了這條街,一抬頭便看到了不遠處的酒樓跑出了一個青衣女子,正是那棵蠢白菜。
感情這棵蠢白菜是來酒樓玩的,虧他還擔心半天,慕容澈心中生了郁氣,眼眸里滿是不悅,甩袖打算轉身回去,沒曾想卻瞥見了那個小蠢貨絆倒了什么,差點摔在地上。
“......”這棵蠢白菜還能再廢物一點嗎,真是沒用,連路都走不好。
慕容澈心里充滿了嫌棄,可還是不由得走上前拉住那只芊芊玉手,省得那個小蠢貨摔倒在地還要哭鼻子吵他。
當小蠢貨柔軟的身軀摔倒在了自己身上,慕容澈能感覺到蠢白菜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奶香味。
這不屬于自己的氣息和溫度讓慕容澈微微一愣,身體有些僵硬。
若是有旁人,那便會看到這樣的畫面,一對高顏值的男女靜靜相擁著,彌漫著不明的氣氛,仿佛這世間的一切都黯然失色,誰也融入不了其中。
只是......身在其中的兩人毫無察覺。
倒在慕容澈懷中的白晚晚微微睜開一只眼睛,便看見了那熟悉的墨藍色衣袍。
咦,白晚晚睜大了雙眼,她是不是看錯了。
這不是慕容澈的衣服嗎,狗男人怎么來了,不是在睡覺嗎?白晚晚還在茫然之中,一個富有磁性的聲音從她的頭頂傳了過來。
“連路都走不好,說你廢物還真是抬舉你了。”慕容澈紅眸里滿是嫌棄,語氣微冷。
說完,慕容澈便松開了白晚晚的手。
“……”狗男人是不是天天都在往嘴巴上抹鶴頂紅啊,那么毒!
白晚晚在心里憤憤不平地嘀咕著,隨后想起此時的姿勢有些不妥,于是趕忙退出了慕容澈的懷中。
懷中一空,慕容澈心中起了一絲失落,很快又被他壓制了下來。
而白晚晚沒什么感覺,她在心里勸導著自己不能生氣,不能生氣,狗男人不值得,對于這種情況,只能化氣憤為購買欲,花光狗男人的錢才是正道。
一想到花錢,白晚晚心情好上了許多,她緩了緩,抬頭對慕容澈揚起一抹笑容,隨后疑惑地問道:“魔尊大人您不是在休息嗎?怎么來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