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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少年回話,楚云深便環視了一圈,氣場驟冷。他不多想,直接以‘大哥’的身份自居,發問,“告訴大哥,誰欺負你了?”
……難不成是個弟控?
原本他只想著,對方再怎么冷漠,應該也不會任由外人欺負自家弟弟。如今,看對方這態度,似乎很護著自己。
楚宴抿了抿唇,還是打算將戲先演好。
“他們故意將我的床弄臟。剛剛,我和他們理論,他們卻直接拿酒倒在我的床上,還拿打火機嚇唬我。”少年似乎有了底氣,委屈開口。
黃家豪見他又要顛倒黑白,粗魯出聲打斷,“楚宴!”
少年聽見自己的名字,條件反射地害怕一縮。
楚云深察覺到他的狀態,將其護住。他朝黃家豪投去一個冰冷的目光,“你給我閉嘴。”
黃家豪被他震懾住了,辯解的話都卡在了喉嚨中。楚宴見此,開始了反擊,“白天我剛鋪完床,你們就趁我不在,故意把它弄臟弄亂。我沒地方休息,只能去醫務室。”
“還有,我嚇唬你們?那為什么弄臟的是我的床?著火的也是我的床?”
連著三句問話,堵住了黃家豪三人的嘴,也讓圍觀的眾人一致將視線投向臟亂的床鋪。
由于在室內,白天倒上的水漬還未完全干涸,被子邊角又被火燒焦。成郎走近,俯身嗅了嗅床鋪。果不其然,其間也混雜著酒味。
“沒錯,小宴下午是去了醫務室。”楚云深聽見少年的話,點頭作證。見少年沒有生病,他緊繃的心弦略松,可很快地,就更緊張擔憂起來。
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少年居然被這些人欺負到這種程度?
“這不是第一次了,你們以前就喜歡欺負我!最近一次,還是在爺爺的宴會上。”楚宴看向楚云深,撩開額間細碎的劉海,又道,“……他們就把我的額頭弄傷。”
結痂的傷口還沒完全愈合,讓人看得一清二楚。
楚宴對著兩位老師說道,“那天在宴會上,這事鬧得很大,參加的人都知道。估計是、是他們埋怨在心,今天才又針對我。”
楚宴說得話,半真半假。可即便是這樣,也足以讓眾人將心里的天平,偏向他這邊。至于楚云深,直接對楚宴帶上了美顏濾鏡。甚至他還覺得,就算是楚宴鬧出來的事情,那也是情有可原!
“老師!不是這樣的!”陳宏想起打火機,立刻反駁,“你們搜搜他的身上,肯定有打火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