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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眠：“……”

“然后就是……你可以自己上社交網(wǎng)站看一看的。”

“……謝謝，我不是很想看。”

“總之那什么……你最近低調(diào)點就好，哈哈，哈哈。”他在季眠鬼一樣的目光中發(fā)出干笑，聲氣漸低，“我還給你買了個蘋果呢。”

季眠：“哦。”

“天然食品啊，不是合成的蘋果。”

“哦。”

“……很貴的，我下血本了啊。”米洛小聲說，“原諒我吧。”

季眠能怎么辦？

他從袋子里摸出蘋果，泄憤似的啃干凈了。

兩年沒嘗過天然水果的滋味，連從前并不太喜歡的蘋果都顯得如此美味。酸甜的汁水沁入喉管，季眠終于覺得心情好了一點，打開米洛帶來的盒飯開始吃。

米洛見他神色稍霽，小聲問：“你終端號多少啊？”

季眠報了串?dāng)?shù)字給他。

米洛在自己的終端上操作了幾下，季眠很快聽見“嘀嘀”兩聲。

“我給你發(fā)了鏈接。”米洛說，“有人把當(dāng)時的情況拍下來了……你不是想看蘇星沂怎么救你的嗎？”

季眠確實有點好奇——這決定了他是橫著死還是豎著死——吃完盒飯，他用個人終端登上了社交網(wǎng)站。

他有個賬號，但從不發(fā)言。

這年頭高級的個人終端是可以拍攝全息動態(tài)影像的，米洛給的鏈接點進(jìn)去，po主放出來的就是這種，完美還原了當(dāng)時的場景——季眠暈倒之后，蘇星沂面色一變，迅速把人放平在地，變戲法似的掏出兩樣?xùn)|西分別捂在他的臉上和心口。

校醫(yī)院的人很快就來了，把他抬走，臨走前，蘇星沂跟那些人說，等他回來會來看望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