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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走吧。”秦愿懶懶的,大概是覺沒睡好,食指在摁著太陽穴揉著。
顧子杭:“我不走,我待會再走。”
說著,敵意滿滿的瞪一眼江書意,“我走了,他欺負你怎么辦?”
江書意:“???”
簡直無語。
他稍稍停下,迎上顧子杭充滿敵意的眼睛,冷笑了聲道:“她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誰敢欺負她?”
顧子杭還沒來得及說什么,秦愿就上手推了他一把,“走吧,我還得再瞇一會。”
“那好吧。”顧子杭最后還是戀戀不舍的走了。
門關上,辦公室里便又剩下秦愿和江書意兩人。
秦愿晃了晃那杯珍珠奶茶,是溫熱的。
她本來就怕熱,現在又是夏天,握了一下后便松手,目光落在江書意桌角的冰棍上。
“喂。”
江書意應聲抬頭,二人四目相對。
秦愿抬了抬下巴,“你不吃嗎?”
江書意順著她的視線垂眸,看見放在桌角的冰棍。
天氣熱,冰棍都有些融化了。
江書意好像明白了她的意思,拿起冰棍遞過去。
秦愿挑眉,隨手將面前的奶茶遞過去,“我不白吃別人的。”
意思是,互換。
江書意接過奶茶,看著秦愿剝開冰棍紙,哧溜舔了一口,然后頗嫌棄的皺皺眉,“什么怪味?”
江書意:“是香草味。”
秦愿又舔了一口,“你個大男人,喜歡吃香草味冰棍?”
“……”江書意一陣無語,“男孩和香草味有什么關聯?”
“當然有關聯。就像女孩子喜歡穿裙子,男孩子喜歡也不能。女孩子能戴花,男孩子再喜歡也不能。”
“……”一時間竟找不到反駁的突破口。
江書意也有些渴了,晃了晃手里的珍珠奶茶,將吸管插進去,吸了兩口,同樣皺眉,“為什么里面會有顆粒?”
“那是珍珠。”秦愿解釋道,“不是真的珍珠。”
江書意苦著臉咽下去,毫不客氣的批評,“難喝。”
秦愿挑眉,卻沒說話。
日暮西沉,簡陋的辦公室里,風扇呼呼。
少年和少女相對而坐,一個吃著他最愛的香草味冰棍,一個喝著她最愛的珍珠奶茶。
此時,他們是厭惡彼此喜歡的。
后來,他們喜歡了彼此喜歡的,習慣了彼此喜歡的。
……
放學后,秦愿背著包和應彥他們一起離開。
“愿姐,今天還去打工嗎?”應彥跟著她身側,那一頭染黃了的頭發十足的扎眼。
凡是路過的人,都要回頭看一眼應彥,然后目光又很意味深長的落在身穿一中/校服的秦愿身上。
大概是在想,這好好的一中學生,怎么和不務正業的小混混混跡在一塊?
秦愿并不在意那些目光,只是雙手插兜往前走,順便回答了應彥的問題,“嗯。”
“那我們晚上去溜冰,你不去嗎?”
“不去了,你們玩吧。”秦愿擺擺手。
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來,腳步頓了頓,回頭問應彥,“你昨晚有沒有遇到一個叫陳琳琳的女生?”
應彥目光閃了閃,摸頭,“什么陳琳琳?沒遇到啊。”
他這個動作,已經說明在說謊。
秦愿站定,“為什么要剪掉她的頭發?”
“看不慣而已。”應彥一語帶過。
顧子杭道:“臥槽,真是你們干的啊?”
“是我們干的,怎么了?”應彥承認的爽快。
“嗐,那個陳琳琳跑去學校告狀,非說是秦愿找人打的她,剪了她的頭發。差點秦愿被開除,現在還被全校罵。”
應彥一聽,立刻去看秦愿的臉,“愿姐,你沒事吧?”
“沒事。”秦愿皺皺眉,“以后別再這么干了。”
應彥:“我是正好聽到那個陳琳琳,在和幾個女生吹牛,說愿姐在酒吧打工的視頻就是她拍了發到學校群里的……”
“我知道。”沒等應彥說完,秦愿便接過話頭道,“我知道是她干的。”
“愿姐,這你都能忍啊?”應彥開始擼袖子了,“這女的就是個心機婊白蓮花!在學校里裝好學生的樣,那次還花錢叫人為難你。臥槽,我昨晚就不該只是剪掉她的頭發!我應該……”
“應彥!”秦愿側身,面對著應彥,很嚴肅的喊他的名字。
應彥一愣,“怎……怎么了?”
秦愿很少這么正色,一般都是慵懶又隨意的。
所以忽然這么嚴肅起來,倒真挺嚇人的。
應彥擔心的道:“愿姐,你生氣了啊?”
“我沒生氣。”秦愿道,“只是以后別這么做了。”
“那你還是生氣了。”應彥小心翼翼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