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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噲一聽有肉,兩眼冒光,嚷道:“那還等什么,趕緊起程唄,反正只要能吃他個痛快,不做餓死鬼,管他娘的什么刀山火海。”
兩員主要將領(lǐng)都表態(tài)支持,花木蘭就更不用說,陶商更有何疑,一躍而起,奮然道:“既是如此,還有什么好顧忌的,三天后起兵北赴瑯邪,他們想借泰山寇之手陶商,我就讓他們美夢破滅!”
……
三日后。
天色將明未明之時,陶商便率領(lǐng)著八百陶家軍出城,全軍登上徐盛的戰(zhàn)船,沿著城西游水北上。
游水乃淮河一條支流,自南向北流經(jīng)東海、瑯邪二國,陶商沿此水北上,于朐縣一帶下船,再改行陸路,不出五日便可進抵瑯邪國境內(nèi)。
一路順風順水,兩天后,船隊抵達朐縣。
全軍下船,已是日近黃昏,陶商便叫兵馬于渡頭一帶安營,他則帶著花木蘭,還有一百親兵,徑直往朐縣以東的糜家莊而去。
朐縣乃是糜氏一族的大本營,如今糜芳握在陶商手里,既然經(jīng)過此地,他當然要順道探一探糜家現(xiàn)在的虛實。
日落之前,一百人馬抵達糜家莊外,陶商駐馬而立,令花木蘭上前叫門。
大門吱呀呀開了,一名家仆懶洋洋的走了出來,漫不經(jīng)心的瞟了他們一眼,打著哈欠道:“你們是誰,這天都快黑了還來打擾我們莊子?”
花木蘭扶劍而立,杏眼一瞪,喝道:“新任瑯邪國相陶商途經(jīng)朐縣,特來登門造訪,還不快去通報你家主人。”
聽聞“陶商”二字,那原本不耐煩的家仆,仿佛見到了鬼似的,臉色頓時嚇得慘白。
“原來是陶……陶國相……請國稍等,小的這主去稟……稟報……”那家仆慌得說話都結(jié)巴,一下子清醒無比,趕緊把門關(guān)上,連滾帶爬的奔回莊中。
前番陶商令花木蘭痛打了糜芳,已令糜家上下心生畏懼,而今他收降徐盛,名震海西,威名早已傳到朐縣,小小一個家仆聽到他殺上門來,焉能不懼。
“果然威名都是殺出來的,讓人畏懼,這種感覺果真是爽……”陶商心中暗笑,一陣的暢快。
糜家莊內(nèi),本是一片安靜。
閨房中的糜貞,卻正坐在欄邊,手里的木梳一遍一遍,無聊的梳著垂在胸前的青絲,星眸望著天邊晚霞出神
“大哥想借泰山寇之手除掉他,那個臧霸實力雄厚,連劉玄德都忌憚三分,這一次,他他只怕是必死無疑了吧……”糜貞星眸變幻不定,口中喃喃自語。
正神思之時,耳邊突然傳來家仆的驚叫聲;“小姐……那個陶大公子陶……陶商,他找上門來了!”
正自出神的糜貞,嬌軀猛的一震,手中的梳子竟也驚得脫手而落。
“他竟然敢找上門來?”糜貞騰的坐了起來,一時竟有些失了分寸,端莊秀麗的臉龐間,頓時涌起驚異之色。
只驚異了一瞬,糜貞很快按下波動的情緒,沉吟片刻,拂手道:“請他往大堂來吧,我倒要看看,他來我糜家莊想做什么。”
命令傳下,本已卸妝的糜貞,匆忙又叫左右婢女幫她重新梳妝更衣,匆匆的整理了一番,便趕往大堂。
此時的陶商已入糜家莊,身邊跟著花木蘭,正前往正堂。
一路所過,糜家的婢女和仆丁們不是慌張的躲避,就是垂首而立,不敢正視他一眼。
一方面這是人是畏懼他陶商的威名,另一方面則是害怕他身邊那個“兇神惡煞”的花木蘭,畢竟前番糜芳被她暴揍的場面,不少糜家家仆都是親眼看到過的,現(xiàn)在再見到她,焉能不發(fā)抖。
片刻后,陶商大步走上正堂,正待邁入大門時,卻忽然瞥見沿廊的那一頭,一名黃衣的佳人正匆匆而來。
是糜貞。
陶商微微轉(zhuǎn)身,目光正視向糜貞,如刃的眼眸中,揚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匆匆趕來的糜貞,正好撞上了他那別有用意的目光,瞬息間,不知為何,心兒竟是怦怦一陣狂跳,如雪的臉畔,也悄然泛起一絲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