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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下面還囂張的硬著,她隔著布料都能感受那硬度,她于是貼近了些。
“夠了。”郝振瞳孔擴大了,臉上閃過薄怒:“嘉嘉,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在做什么?”郝嘉的聲音也跟著提高了兩度,“我在同我喜歡的人求愛,你以為我在做什么?”
她也是女孩子,她也是臉皮薄,他以為是什么撐著她這么大膽地勾引他的?
吼出來的一瞬間,郝嘉眼圈就紅了。
劍拔弩張的空氣竄動在兩人間。
過去的二十年,他們從來沒有這般面紅赤耳地爭執過,一次也沒有。
郝嘉不知道自己怎么一下子就把氛圍變得如此不適合繼續談話,但她心頭就是有一種委屈,讓她沒辦法好好說話。
“我只問你一句,你喜不喜歡我?”她索性單刀直入。
郝振看著她紅了的眼,臉色的表情在軟化,眉頭卻依舊緊皺著:“嘉嘉,你什么時候開始——”
“這些不重要,我只問’ 是’或者’ 否’。”
郝振沉默。
他看著她泛紅的眼。
忽然想起,第一次在他面前掉淚的她。
一直以來郝嘉倔強又好強,其實并不是個愛哭的性格。
她小時候被欺負得再狠,也不過是紅著眼把人打回去;到郝家后第一次掉淚,是因為她母親。
那時候她母親越發病重,醫院已經下了最后診斷,活不過一個月。
傭人們在背后嚼舌根,不時向郝嘉投去廉價的、同情的目光,說她們母女多可憐多造孽。
"你們胡說八道些什么?!"無意撞見的郝嘉大喝。
那是她到郝家后第一次拿出小主人的架勢呵斥傭人,可轉過頭,還是沒忍住在轉角樓道靠著墻壁紅了眼。
他至今還清楚記得她哭得樣子。
顫抖著肩膀咬著唇無聲地抽噎,不住用手背將她長長的睫毛碾壓下去再將淚水抹開。
他記得的不止這些,他還記得她第一次抓衣角、別扭地叫他哥哥;第一次對他敞開心扉對他笑,那雙黑漆漆的眼睛是如何閃出光芒……
此前他從來沒當過人哥哥,就因為她,他下定決定要做一個好哥哥。
他不是沒察覺到她過分的依戀和依賴。
他想自己她或許在某種程度把他當做了半個父親,又或許當他是在某種程度上的朋友,但他一直不敢設想今日這種局面和結果。
為什么情況忽然變成這樣了?
最開始溫馨的親情,那么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了?
記憶里并沒什么特定的事情,但隨著時光的流逝,有些東西就是那么潛移默化地在發生著變化。
不止郝嘉,還有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