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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認為留個長頭發，嘴巴里再叼根煙你的就是古惑仔了是吧！大學就松懈了？你看看你自己什么樣子，走在這學校里，你不覺得丟人嗎？”

林凡正在方陣中尋找小怡的影子，忽然一陣刺耳的辱罵傳進了他耳朵里；他微微一愣，順著聲音朝著不遠處樹蔭下兩人靠近。看見一個臉蛋光滑，沒一點胡須，瘦不拉幾似太監一樣的人，帶著金色白邊框眼鏡正在扯著嗓子陰著臉罵人

罵人的同時，這男人啪的一巴掌就朝著學生臉上甩了上去：“就是你這樣的老鼠屎多了，學校才變成這鳥樣子。人渣。我王深從事教育這么多年，什么樣的學生沒見過，像你這么不要臉的還真的是頭一回見，真想看看你媽什么樣，生你這么個王八犢子出來。”

被他辱罵的學生穿著不合體的軍訓服，面色通紅，低著頭站在他面前，雙手緊緊抓著自己褲邊線兒，嘴巴緊緊閉著，那一個鼻子兩個孔呼哧呼哧的出氣，好像一座要爆發的火山。

“不是……不是我的錯。是他……”

“你有什么資格還嘴！”男人抬手又是一巴掌，把學生的臉甩成側面，好像有癮一般又是反得一巴掌甩回來：“怎么的，你還想還手？你敢動一下，你明天就不要來了！你也不看看你爸媽是誰，一個掃大街的而已，你要成績好跟那宋怡一樣還算了，不行的話你拿錢交學費啊，踩了狗屎運免費到我們學校來上大學，現在這樣，你最好夾起尾巴做人。”

好像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個學生，而是一個讓人惡心的垃圾，一只連寵物都沒資格做的土狗而已。

林凡站在老師身后，看的目瞪口呆，雖然不知道這個學生犯了什么錯惹得老師這么大火氣，可不管怎么說這為人師表的訓斥已經明顯的上升到了侮辱與蔑視。不管是把這樣的辱罵放在任何一種關系中，都是讓人無法理解的。

“明天，叫你家長來一趟。”

“不，不，不要叫我爸媽，你讓我怎樣我都愿意。但是求你，不要告訴我爸媽”學生不甘的臉上露出委屈，也透出一絲悔改的顏色，咬著牙搖頭：“是我的錯，全是我的錯。”

“現在知道認錯了，說你是豬都是輕的！怎么的，你也覺得自己那掃大街的爸媽見不得人不是？罰你掃一個月廁所，叫你父母來，明天。我不想再說一遍！”

咄咄逼人這個成語被眼前這個男人解釋的淋漓盡致，林凡看著這學生樸素的樣子也不像是能犯什么大錯的人，估摸著是給眼前這為人師表的男人惹了什么麻煩，要不什么小錯不可以加以教育和引導解決，非得辱罵攻擊，甚至動手打人，這林凡就看的不舒服了。

“誒，你好。”林凡笑著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男人皺著眉頭轉過身來，上下打量了一番林凡而臉上的表情并沒有好上多少：“有事？”

“這學生犯了什么錯啊，罵這么狠，罵兩句得了。”林凡笑著說道。

“關你什么事？你是誰啊？”男人一臉的莫名其妙的看著林凡，想著這人自己在學校從來沒見過，看著打扮也不像是有錢人，要不是學校新來的水電工，要不就是混進來打尖的混混。所以態度也沒好到哪里去。

“給個面子，以后我們肯定也是同事。”

“以后？呵呵，來應聘的？我們學校收了垃圾學生可不想在收垃圾老師，你沒希望，滾出去吧，給你面子，我給你一個機會自己出去，否則我叫保衛科了，這什么地方，校園，是你這種人來的嗎？滾！”說完男人轉身指著自己那學生：“你和他一樣，明明是垃圾，還把自己當寶，我趕他出去比趕一只狗還容易！你自己看著辦！”

我靠，作為一名準教師，我就看不得別人欺負學生，林凡心里本就因為南婉有一絲煩躁壓抑著，一把抓住眼前這男人梳的整整齊齊的頭發，狠狠的朝著邊上大樓的窗戶砸了下去！稀里嘩啦一陣碎玻璃的聲音，隨著林凡的手一松開，男老師直接癱坐在墻根邊上，呆看著林凡。

學生也是看愣了，但這小子有點激靈，雙手捂住自己的腦袋，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痛苦的嗷叫：“哎呦我擦，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了，好痛，什么都看不見了！”

“你，你。沒天了，沒天了，我要報警！”男老師顫顫巍巍的扶著墻自己站了起來，掏出手機。

林凡一只手抓著他的肩膀把他整個人拉到自己身邊，抬手就狠狠一大嘴巴子，完事兒懶腰把這家伙一抬，橫著一頭塞進邊上的垃圾桶里！男老師倒載著腦袋在垃圾桶里晃動了兩下便沒了動靜。

不知道是被打暈了，還是被臭暈了。

“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垃圾桶最適合你。”林凡拍了拍自己的雙手，腳微微的抬了抬輕輕踢了一下跪在地上捂著眼睛的學生：“我要面試體育老師，往哪走啊？”

“啊？面試老師，我……我勸你還是早點回去吧。”地上跪著的學生一下子站了起來，前一秒還是疼的好像都快瞎掉了的眼睛瞪得老大：“面試是副校長分管，要去副校長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