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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十年前被趕出師門,狂放不羈的自己對師父因為那件小事把自己趕出來耿耿于懷,沒了約束的他靠著本事在這花花都市中可以說是無法無天的混了五年。
忽然的一天,一件事,一個夜晚,讓林凡明白當年師父的苦心,他放棄了五年來拼搏得到的一切選擇默默的離開,在這個老房子里一住就是五年,靠著在各個酒吧之間漂泊賣唱為生。
看著林凡臉上略微有些落寞的表情,宋怡有些心疼:自己沒有認識林凡哥哥的那幾年,他到底經歷過什么。
……
清水酒吧,聽著名字清淡如水像個干凈典雅的酒吧可實際上卻是這街上亂象的代表,是各地牛鬼蛇神夜晚聚集的地方。
林凡背上背著一把老木吉他,走進酒吧,那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夾雜著dj喊麥的聲音隨之而起。
宋怡安安靜靜的跟在林凡身邊,朝著酒吧里面走去,這些年她跟著林凡去過的酒吧沒有百來個也有幾十個,她不在乎酒吧的環境,她不在乎酒吧的人,她只知道安安靜靜的坐在林凡身邊,替他弄好麥克,聽他唱歌,幫他收錢。
“凡哥,來了。”酒吧服務員笑著和林凡打招呼:“要不要試一試我新調的雞尾酒,可牛逼了。”
“你第一天認識我啊,不喝酒。”林凡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到底還是看了一眼調酒師手里端著的藍紅色雞尾酒:“多放點薄荷調味會更好點。”
“哎呦,林凡,你可算來了。都幾點了。快上去,唱一首先。dj喊麥喊得嗓子都啞了。”一個老板模樣的人此時迎著林凡走了過來,滿臉焦急。
然而林凡卻沒有多少表情,直接穿過他,帶著自己的小跟屁蟲朝著舞臺走去。
林凡走上舞臺,把吉他從背上拿了下來。宋怡熟練的幫林凡打開他的吉他背包,從里面拉出一根電源線,接上舞臺邊緣的電插座上。然后就一屁股坐在舞臺邊上,雙手抱著腦袋,放在膝蓋上,呆呆的看著舞臺上沒有太多表情的林凡,簡單的用手指撥動兩下旋律,繼而緩唱了起來。
“斑馬,斑馬,你回到你的家,可我浪費著我寒冷的年華;你的城市沒有一扇門為我打開啊,我終究還要回到,故鄉。”
酒吧的音樂隨著林凡的歌聲響起漸漸的緩了下來,高頻率晃動的追光,也頗有風情的慢慢搖曳了起來;這讓整個酒吧反倒是更有了一種喝酒的氣氛。
舞池中的男男女女多數選擇回到卡位上休息片刻,端起酒杯,聊聊最近。
“你大爺的,長眼睛沒啊?!”忽然的,舞臺下面的卡座中響起了一聲刺耳的咒罵。就見著四個年紀十八九歲,頭發長到大多遮住眼睛并且個別染了紅色、黃色的混混站成一個圈,把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圍在中間。
“你踩我腳了,沒長眼睛啊?”幾個混混中,唯一一個沒留著長發,但也染了黃顏色的混混抬手對著那中年男人就是一巴掌:“想死是吧”
這一巴掌,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好像打在了自己臉上一樣。
林凡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卻沒有因為眼前的景象而停下來歌唱。只是目光淡淡的放在那邊,有意無意的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有老婆有孩子,在單位里雖不是風云人物,卻也因為兢兢業業干了十幾年身邊也跟著幾個剛剛進公司的小年輕,恭恭敬敬喊他一聲哥,為了面子時不時的和同事搶著買單。什么時候像現在這樣丟過面子,他恨不得立馬地上能有一條縫,直接鉆進去。紅著臉,臉上帶著尷尬的笑容,支支吾吾的連忙道歉
“對……對不起。”
“對不起?”混混眉毛一揚,臉上露出一抹輕蔑之色,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打了過去,順手抬起手指指著歌聲沒有停下來的林凡不耐煩的說道:“給我閉嘴,沒聽到爺正教他怎么做人呢。你也找抽呢是吧,趕緊把嘴閉上!”
站在一旁的酒吧老板哪里愿意再節外生枝,趕忙面色慌張的走上舞臺拉了一把林凡:“林凡誒,你就不要給我添亂了哦。這些人可都是風中集團的人啊,最近風中集團和海運集團都在搶后街的重建項目,咱哪頭,哪頭都惹不起啊,不敢做槍頭鳥,咱不唱了,今天你早點下班吧。工資照給,照給。”
這酒吧老板姓張,人挺好,之前是個當老師的,現在學生大都難管,校領導又不看重他,上下受氣,回到家里還被老婆嫌棄賺的少,被朋友一鼓搗干脆辭了職開了這酒吧。
本指望著賺大錢,可哪里曉得酒吧開業沒多久,錢沒賺到,事情一大堆。先不說城管啊、消防啊越來越嚴格的各項檢查讓他不得不花大價錢買設備,這小混混醉酒打架每天晚上損失都是凈賠。他也得了個外號,張賠錢。
風中集團?林凡聽這名字,不由得抬頭多看了一眼底下這幾個混混。自己離開這些年變化這么大嗎?風中集團擴張自己的產業……現在需要靠這種手段了嗎?呵呵。
“怎么的,他還不愿意是吧?那什么表情啊。”那幾個混混注意到了舞臺上的張老板和葉凡,帶頭的混混領著兩兄弟就走了過來,隨著一腳踹翻舞臺下的大音響,一臉不爽的走上來。
“幾位,幾位,給我一個面子,今天幾位在酒吧的消費都免單。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張老板笑著微微弓起了腰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