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圖財,為了掙錢可以拼命,上輩子從一個窮光蛋混到身價千億,什么行業都沾,但有兩不碰:黃和毒。
哪怕從上學時老毛像個哥哥照顧他,兩人稱兄道弟,在拉他入伙他都是拒絕的。
他是退伍出來的,不存在干有害國人的事!
老毛為了擴展隊伍手段極其骯臟,但沒把下三濫手段用他身上。
以至于隔了一輩子想起老毛,他心情還是有些微妙。
“為了云喜和孩子,你也不能走老毛的路。”龔進想到自家那街溜子兒子,挺煩躁:“混子混到最后,再有能耐都是沒有好下場的。”
覃頌拍了拍龔進的肩膀,“姐夫你放心,我是守法好公民。”
“那最好。”想了想,龔進交代:“一會回家了別提張大運的事,免得她們操心。”
“好呢。”他巴不得不提。
見制磚機順利拖回來,周念叫著龔進趕緊回家了。
周云喜趴在窗戶前看著院子里的兩臺制磚機,有點做夢一樣。
這算是結婚以來,覃頌做的最靠譜一件事了。
覃頌進家門時,她趕緊躺回床上。
“春風涼,我找點膠紙給窗戶洞堵上。”
“哦。”她偷偷打量他忙碌的背影,摸了摸女兒身上的新衣服新包被,眉眼漸漸有了絲絲柔情。
“云喜我有件事跟你說……”
忙完,轉過身,覃頌對上云喜溫柔的大眼睛,一下傻了。
他已經太久太久沒見她眼里有柔情了。
夢里每一次夢見都是眼神空洞、或恨意滔天。
周云喜被她盯得別開目光,問:“你要說什么?”
覃頌搓了搓手心,有些犯傻,在屋子里團團轉找到板凳坐下。
“制磚機弄回來了,得趕緊燒窯出磚,我打算把爸和二弟叫回來。”
周云喜微愣,倒是沒想到這么一件小事他會跟自己說。
他以前,是什么事都不會問她的。
而且公公和二弟那時候跟他鬧得可僵,他喝了酒就在家里罵他們,怎么突然就改觀了?
真像大姐說的因為有了孩子,感覺到肩上的重量,一下子就長大了?
“我還得出去跑下客源,在家里陪你的日子沒那么多,到時候會辛苦你一個人在家帶著女兒。但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餓著。”
“嗯。”他會不會多陪著她,她早就不在意了,只要別打罵她就成。
覃頌起身:“你趕緊睡吧。”
看見他又出門,她好奇地趴在門縫去看,就見他挑燈忙和著。
看那架勢是真要重新燒窯了。
回到床上睡著,睡得挺沉,睡到翌日十點是被滿身泥的覃頌叫醒的。
“起來吃早飯,吃完了再睡,別餓壞了身子。”
覃頌弓著腰喊醒她,臟兮兮的手放到背后怕碰到她。
周云喜有些愕然,她已經很久沒睡這么踏實了。
看了看放在床中間的女兒,另一邊還隔了條被子。
覃頌:“我怕她滾下床。”
她心微動,“還不會翻身,沒事的。”
“還是你懂孩子,娶你是我的福氣。”
周云喜皺眉,不習慣他突來的夸獎,說:“你只要靠譜些,我吃些苦也甘愿。”
本想抱著孩子去吃早飯,看見覃頌笑呵呵盯著女兒的傻樣,想到他這兩天的改變便收回了手。
但也不敢讓女兒和他單獨待在一起,便端著飯碗守在一旁吃,眼睛一直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