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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辭不再追問，他知曉林冉所說的屬實，所以怕是只有付厭止才知道姜軟軟去了哪里。

第二日段辭又去找了付厭止，他有史以來第一次在這個表弟面前表現(xiàn)得卑微再卑微，他只求他能告訴自己姜軟軟去了哪里。

可得到的回應(yīng)依舊是冰冷的四個字：無可奉告。

段辭不愿放棄，得了空就去找付厭止，而付厭止的態(tài)度依舊如此。

付厭止不肯松口，段辭真的沒有法子了！他真的已經(jīng)很卑微的去求他，只差給他跪下了！可是為什么付厭止還是不愿意告訴他？

在付厭止再一次拒絕段辭后，再一次把他隔絕在門外后，他從二樓窗戶的位置看見了樓下門口的那個男人弓著腰吐出一大口血。

又暗自擦去嘴角的血跡，帶著失落，神情恍惚地轉(zhuǎn)身離開。

直到現(xiàn)在，付厭止都有些不太敢去相信這個人是段辭。

*

段辭從付厭止住處離開后，獨自去了醫(yī)院，醫(yī)生告訴他，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很差，最好還是要住院療養(yǎng)一段時間比較好。

段辭拒絕了，這具身體只要死不了就這樣吧！姜軟軟曾被他那樣對待，他就是個混蛋，他不配過得太好。

這是段辭自認(rèn)為的，這是他該贖的罪，這是他的報應(yīng)。

從醫(yī)院出來的時候，段辭看見了路邊的幾對情侶，神情有些飄忽，腦子里就想起了姜軟軟來。

曾幾何時，姜軟軟也走在他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