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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日,顧輕裳日日給人喂藥,發(fā)熱確實是退下去了,可是人卻依舊不醒,顧輕裳跟著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
又是一個寂靜深夜,顧輕裳依舊趴在桌前呆呆的盯著南宮靖辰,心中將人吐槽了一萬遍,分明是個大男人,怎么身子竟然比自己這個女子還虛弱的厲害?
日復一日的看守,即便顧輕裳是鐵打的身子也經(jīng)不住這么熬,于是終于忍不住一陣陣來襲的困意和暈眩感,倒在桌上睡了過去。
夜半,昏睡了整整三日的南宮靖辰終于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看著眼前這陌生的環(huán)境下意識的想要坐起來,一側(cè)目,就見到了趴在桌上睡著的顧輕裳。
于是南宮靖辰的動作不自覺的放輕,嘴角也浮現(xiàn)出了一抹笑意,將這屋子四處打量了一下,心中知道,看這樣子是得救了。
不過這小野貓不會一直是睡在桌子上的吧?即便是只有一個睡覺的地方,就不知道上來跟自己擠擠?真是蠢到家了。
雖然心中這么想著,但是對人的好感又不禁上升了好幾個度,男女授受不親,若是她真的同自己睡在一起,日后拿這威脅自己迎娶的話,自己也是半個不字都說不出來。
南宮靖辰嘴角的笑意越來越來大,正沉醉于眼下這寧靜安謐的氣氛的時候,顧輕裳突然不老實的哼唧了一聲。
也不知怎么的,南宮靖辰竟然鬼使神差的又躺下來閉上了眼睛,心中也不知道自己此舉究竟是何意。
沒一會,顧輕裳就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睡眼惺忪的看了一眼南宮靖辰,伸出手來摸了摸人的額頭。
又嘟嘟囔囔的說:“還不醒。”
南宮靖辰覺得顧輕裳可愛極了,于是玩心大起,繼續(xù)故意裝睡。
顧輕裳揉了揉眼睛拍了拍臉蛋,趕走睡意讓自己清醒過來,好不容易緩過來之后,這才又繼續(xù)盯著人。
盯了沒一會,顧輕裳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這人怎么換了個姿勢!?剛才分明還不是這么躺著的啊!
思緒千回百轉(zhuǎn)以后,顧輕裳了然,于是不禁有些生氣,便故意用力的拍了拍南宮靖辰的臉。
惡狠狠的說:“你怎么還不醒!?”
南宮靖辰硬著頭皮接下來的幾巴掌,但是看人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后,便了然,知道自己這是露餡了。
于是便訕笑著睜開了眼,“你怎么知道我醒了啊?”
“廢話!我整天在這里盯著你,你是怎么躺著的我能不知道?”顧輕裳沒好氣的說道,心中十分憤怒。
南宮靖辰看人一副怒火中燒的模樣,立馬沖人討好的笑了笑,“我也是才醒過來的,看你在桌上睡得香甜,就沒忍心打擾你。”
顧輕裳不吃人這一套,將人趕去一邊,自己躺下來睡了一覺,天知道自己這三日坐的有多累!
“小野貓?”南宮靖辰試探的叫了叫。
“......”顧輕裳一點反應(yīng)都不給人,自顧自的睡了過去,心中對人的這一番行為憤怒不已,鐵了心要給人點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