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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類說法的優點是綜合了各方面的信息,肯定了紀清平給的信息,糅合得比較好,缺點是中間仍有一段無法說明——紀清平為啥前面十幾年都對沐家父子不理不睬,讓沐家父子過得緊巴巴的,作為一個豪門總裁,是不是太摳門了。
大家紛紛展開了想象的翅膀。
“沐小溪這個年齡,那紀清平和沐斯云在一起的時候也不過二十歲不到,年輕氣盛,分開就分開,不會珍惜的。大概分手的時候有怨氣,所以當不存在吧。等年紀上去了,才終于開始心軟。行了,我被我的腦補虐到了。”
“紀清平不是和宋央談過嗎?都快訂婚了又分手。可見紀清平本質比較薄情,干出這種事不奇怪。”
“我一直以為紀清平會是一輩子都不結婚的人,他看起來并不在乎家庭,年輕時候真的特別不羈。大概人是會變的吧。”
“我聽說一個說法,紀清平當年因為滑雪事故失去了生育能力。所以他現在非常樂意把沐斯云生的兩個孩子認回來,因為他不可能有別的孩子了。”
“臥槽!真的嗎?難怪要在沐小溪考上t大之后再結婚,看來是因為這個兒子特別優秀,所以給身份了準備當繼承人了,要不然紀清平也不想認。”
“果然是因為事故不行了嗎?好可憐啊,表面看起來那么帥。”
“紀清平真是狗!”
紀清平公開結婚消息二十四小時后,他萬萬沒想到網絡上已經發展到“紀清平不行了”這個地步。
“我艸。”紀清平隨手打開手機,就看到損友發來的截圖。
大床另一邊的沐斯云動了動,發出一聲無意義的哼哼。他還在昏睡中,半個肩膀露出被子,上面有些紅痕。
紀清平忍不住伸手撫著沐斯云的唇,大拇指在他唇角摩挲。
當年沐斯云一夜猛榨他七次,昨天晚上他不過還了三次,沐斯云已經頂不住了。
嘴唇被摩擦著,沐斯云終于醒了過來,他還有些迷茫,看到紀清平的臉才想起來,昨晚他們發生了什么。
紀清平把沐斯云抱去浴室,兩個人一起泡澡。誰說他不行了,他現在還行得很!
正式的婚禮在s市的酒店辦,規模不大,儀式很簡單,但足夠精致。酒店和婚禮策劃都下了大力氣,現場仿佛一個花市。沐小溪印象最深刻的是沐斯云的笑容,現場的花,還有穿著西裝的夏岑。
沐小溪并不是第一次看到夏岑穿西裝,但是今天正裝觀禮的夏岑,讓他幾乎挪不開目光,看著沐斯云和紀清平親吻彼此的時候。夏岑握住了沐小溪的手。
辦完婚禮,紀清平和沐斯云便去度蜜月。
本來沐斯云還問沐小溪要不要和他們一起去旅游。沐小溪當然不去,他看得出來沐斯云其實很期待這趟旅行,他才不要去做超大號燈泡,只說留在家里看家,順便照顧沐小風。
紀清平結婚的事,網絡上那些爆炸的評論,沐小溪粗粗看了,著實被娛樂了兩天,尤其是“紀清平不行是根本原因”,讓他肚子都笑疼了。
不過事情也有些意想不到的發展,他的圍脖下面評論變多了,雖然還有些來罵他的,但是居然比以前氛圍好多了,還有催著他秀夏岑的。
“你和夏岑好配啊!”
“爸爸組太甜啦,這邊有沒有新糧?”
“最近和夏岑去哪里玩了嗎?”
沐小溪想起來,紀清平和沐斯云結婚的理由之一就是要給他合法的身份,扭轉大家的看法,現在看來,效果正在慢慢顯現。
這么一想,沐小溪覺得自己看老紀笑話有點不厚道。于是曬了幾張婚禮上的照片,“最近都在為這件大事開心”,算是作為對老紀和爸爸的支持。
沐小溪的同學和室友也都找他聊天,驚訝他是紀清平的孩子。
方權直接說:“你太厲害了,從來不提紀清平是你爹,是干大事的人。”
還有人叫他沐總,開玩笑說以后找不到工作就投靠他了。
周若赫比較與眾不同,他問沐小溪:“這就是你為什么想看哲學書的原因嗎?”
沐小溪覺得周若赫大概也腦補些故事,其實他沒那么多曲折的心路歷程。
他回復:“不全是因為這個。”
眨眼間寒假結束,沐小溪和夏岑一起回校。
在飛機上時,沐小溪看了幾頁書就開始小雞啄米,夏岑從他手中輕輕拿過電子書,說:“困了就睡吧。”
他掃了一眼沐小溪在看的書,看了一個寒假,沐小溪也沒看完這一本《存在與虛無》。
“既然不喜歡,就不要勉強去看。”夏岑忍不住說。
沐小溪一把那本書拿開,瞌睡也沒了,他說:“我還說要和別人討論的,沒看完多不好意思。再說我也不是沒興趣……”
夏岑問:“和誰討論?認識哲學系的人了?”
沐小溪說:“周若赫,我們寢室的,你也認識。”
夏岑不說話,過了一會兒他才說:“你要想找人討論,我也可以陪你討論,你可以去參加哲學社團小組。但是周若赫不行。”
沐小溪沒想到夏岑會有這么大反應,他驚訝地看向夏岑。
夏岑臉色很平靜,但那平靜是被壓抑出來的。他的眼睛暴露了真實想法。
沐小溪忍不住問:“你在吃醋嗎?”
夏岑說:“是,我在吃醋。”
沐小溪一時不知道做什么反應,他喃喃說:“我居然能讓你吃醋?”
他還以為只有他會因為夏岑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