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膠鬲指揮著服役的百姓,在壽仙宮外挖坑納蛇。他是經商出身,心思機敏,在服役的人群中,混雜了若干心腹。借著進出勞作的機會,讓心腹們暗中記下宮內路線,以作來日之用。
七日后,蠆盆修成。紂王和妲己召集所有妃嬪,一起來旁邊參觀。眾女見了深坑中群蛇攢動,揚頭吐舌,都覺得不寒而栗。
紂王隨即下旨,將姜后和楊妃的侍御宮人,共計七十二人,全都跣剝干凈,用繩縛背,推下坑中喂蛇。那些宮人被押到坑邊,個個赤身縛背,淚流滿面,哀聲慘叫。
黃妃終于忍不住出來問道:“請問大王,此刑為何名?是那一代君王所制?”
紂王笑道:“此刑乃蘇王后所創,名曰‘蠆盆’,蓋因宮人犯禁爾。”
黃妃道:“若有宮人犯禁,以國法治之即可,何必設此酷刑?”
紂王道:“卿之所言,亦似有理,但肘腋之患,發不及覺,豈得以常刑治之?寡人設重刑,連其罪,則后人不敢試法。后人不敢試法,則無刑也。”
紂王巧言善辯,黃妃乃是武家出身,一時被他說得啞口無言。
黃妃的兄長便是鎮國武成王黃飛虎,紂王畢竟要給幾分薄面。他也不想和黃妃撕破臉,便吩咐宮人:“黃妃累了,扶她回宮休息罷。”
黃妃還不想走,大叫著:“臣妾只想請大王開恩,須知,上天有好生之德……”
紂王厲聲對黃妃的侍御宮人道:“還不送黃妃回宮,是想忤逆圣旨,去蠆盆里陪那些賤婢嗎?”
黃妃的侍御宮人嚇得面色慘白,一起拖曳著黃妃,低聲懇求道:“娘娘慈悲,快些回宮吧……”
黃妃也知道,紂王并非虛言恫嚇。這些侍御宮人在她身邊多年,她又怎么忍心害得她們慘死蠆盆,只好閉上嘴,乖乖回宮了。
妲己催促著,將那些無辜宮人推下蠆盆。
可憐七十二名宮人,落坑時便摔得奄奄一息,又被繩索背縛,只能躺在地上,任由餓蛇盤繞噬咬,甚至被餓蛇鉆入腹內。
紂王和妲己站在坑邊,欣賞著里面的殘酷景象,聽著里面的哀嚎詛咒,反而歡喜異常,以為笑樂。紂王以手撫摸妲己后背,笑道:“愛妃奇思,妙不可言!”兩邊宮人,俱是心酸膽碎。
那噩夢般的蠆盆景象,始終在羋璃腦海中盤旋。回宮就寢之后,在朦朦朧朧之間,她突然感覺到雙臂被扳到身后背縛起來,兩個冰冷滑膩的東西,在自己下身的兩個肉洞入口處蹭來蹭去。
羋璃被嚇了一跳,頓時豁然驚醒,卻發現并非是做噩夢。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妲己已經用繩索,將她懸吊在空中。她的手里捏著兩條滑溜冰冷的長條生物,正企圖塞進羋璃的花徑和谷道。
“蛇!”羋璃以為妲己要把蛇塞進自己的身體,嚇得大聲尖叫起來。她瘋狂的扭動著身體,緊縮著蜜穴和菊蕾,不讓那兩條冰冷的生物進入。
妲己用力在羋璃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莫要亂動,只是兩條黃鱔而已,看把你嚇成這樣。你再亂動,我就當真去蠆盆里抓兩條蛇來。”
羋璃松了口氣,平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