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甜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漱和盛星都聽見了。
陳漱默默地問:“姐,是姐夫嗎?”
盛星:“.......”
江予遲并不是一個對出行和住所都講究的人,向來是能開車就開車,從不鋪張浪費。迄今為止最大的一筆支出,就是落星山的那幢別墅。這還是盛星頭一次看他用私人飛機,再轉直升機過來,可見他有多急。
盛星咽了咽口水,看向陳漱:“要不你在這兒等他,我先逃了?”
陳漱:“...逃去哪兒?”
盛星:“...不知道。”
姐弟兩人面面相覷,一時間就愣在那兒。
不多時,電梯“叮”地一聲響。
從電梯里出來的男人身披風霜,面色像是覆了一層雪,大步朝著大堂走去,皮鞋踏在锃亮的大理石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有韻律的腳步聲一聲聲,令人心悸。
盛星本來還心虛,但聽這氣勢洶洶的聲兒,忽然不怕了,她先前都和他說了,是他自己猜不到,星星又有什么錯呢?
盛星輕咳一聲,故作鎮定,對陳漱說:“別擔心,他怕我。”
陳漱:“......”
話音落下,那腳步停住,停在她跟前。
盛星的視線虛虛落在他的鞋上,見他久久不動,不由悄悄抬頭看了他一眼——男人垂著眼,氣息微重,眸光又黑又深,唇線緊繃著,頸間的喉結滾動。
盛星一點兒出息都沒有,蔫了吧唧地說:“我錯了。”
陳漱:“......”
他勉強維持著自己的面癱臉,說:“姐,姐夫,我先回去了。”
江予遲半點兒眼神都沒分給他,只盯著盛星看,視線落在小腹上,又重新回到她面上,企圖一眼望到她的心。
盛星伸手,試探著拽住他的衣服,小幅度地晃了晃,小聲道:“我十二月就和你說啦。嚴格算,你是第一個知道的。”
江予遲壓著情緒,問:“鯊魚說你去藥店了。”
他壓根沒往那方面想,只以為她計劃要孩子了。
盛星嘀咕道:“你根本沒聽人說完話吧?我是去藥店了,但是去買維生素的,鯊魚也知道,你別冤枉我。”
江予遲一頓,回憶起那天的狀況來。
半晌,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握住盛星微涼的手,仰頭看她有些消瘦的臉,輕聲說:“助理說你胃口不好,以后三哥做飯給你吃,好不好?”
盛星抿抿唇:“你不忙了嗎?”
江予遲:“不忙了,剩下的在這里也能處理。”
靜了片刻,江予遲的黑眸安靜無聲地注視著她,低聲問:“我們星星怕不怕?這段時間是不是很辛苦。”
盛星原本不覺得有什么,被他這么低聲細語地一哄,反而有點兒委屈,癟癟嘴,細聲細氣道:“我才不怕,也不辛苦,她可乖啦。”
江予遲攥緊她的手,喉結滾了滾,說:“我也會很乖的。”
第79章 . 見星79 喜筵
《鐘》拍攝周期進入第六個月, 臨新年,喜氣洋洋的日子里,李疾勻迎來了一個令人呆滯的消息。
盛星說完, 瞥了眼面無表情的李疾勻, 心里還有點兒打鼓,老實道歉:“我也沒想到就這么巧, 其實也就...咳。”她及時打住, 沒往下說, “不會影響拍攝,還有三個月的進程,我會...”
“打住。”李疾勻打斷盛星, 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說, “我會以你的狀況來安排接下來的拍攝計劃, 不能刻意節食, 衣服可以改,狀態可以等,甚至暫停拍攝。你需要和我一樣, 把電影放在第二位,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這一段聽下來,盛星愣愣的, 疑心自己沒睡醒, 甚至想去戳李疾勻兩下,看看這是不是真人。沒想到有朝一日, 居然能從李疾勻身上感受到人世間的溫情。
自從這日后,李疾勻果真什么要緊事兒都緊著盛星來,大到片場拍戲, 小到吃食安排,上下都過問了一遍。
盛星在劇組里享受著至尊待遇,一日三餐由江予遲送來,他整晚都留在劇組里,等她下班順便處理工作的事,這樣的日子持續到了年三十。
年三十晚上,李疾勻給劇組放了假。
江予遲和盛星一塊兒去了外公家里,當然還帶著陳漱。陳漱頭一回見盛星的外公,還有點兒緊張。
“姐,我...怎么稱呼?”
臨進門前,陳漱問。
盛星整個人都被毛茸茸的大衣包裹著,頸邊一圈雪白的毛襯得她肌膚雪白,聞言只看了他一眼,問:“你叫我姐,我叫他外公,你說你叫什么?”
陳漱沉默地跟他們進門。
外公提前就知道陳漱會來,準備了四個紅包,盛星兩個,江予遲一個,陳漱一個,然后拎著男人進了廚房。
這是盛家的習慣。
年夜飯由他們自己來做。
盛星雖然平時也不干活,但這會兒更心安理得,舒舒服服地躺在沙發上,啪嗒啪嗒摁手機。每到年末,她都會抽出點兒時間來整理去年的照片。
今年照片格外多,堪比在西北拍《盛京賦》那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