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鍋里的湯散發出香氣,咕嘟咕嘟的聲響里含著獨屬于家的溫情。
盛星蓋上鍋蓋,轉身看了他一會兒,忽然抬起左手,靠近他,掌心傾斜,輕聲說:“三哥,我沒事。”
江予遲低眸,看著她小小的掌心,緩慢伸手,又合攏,將她的手包裹住。
都說十指連心。
盛星紅著耳尖想,如果指尖上有心跳,她十根手指上的心跳都會往江予遲手里跑,壓根不聽她使喚。
盛星第一次做年糕湯,還挺有成就感,拍照美滋滋地發了朋友圈。自從她和江予遲的婚事宣布,兩人的共同群都炸了,那段時間盛星的手機就沒消停過,她安分了一陣,沒在朋友圈出現。
[paidax:給三哥做的年糕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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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殺青啦!”
盛星拍過最后一場戲,蹦跶著地往江予遲身邊跑,頭發和臉上雖然臟撲撲的,眼神卻晶亮。她仰著臉看他,嘀嘀咕咕的:“三哥,我先去卸妝,和他們切個蛋糕,然后我們就回家。你等我一會兒。”
江予遲垂眸:“我和你一塊兒去。”
盛星和小助理對視一眼,安靜如雞。
自火災意外后,江予遲這兩天就跟住在片場似的,盯著他們把所有不合格的地方改了,副導演差點兒以為來了個質檢員,導演都有點兒不好意思,沒能做好準備工作。這就算了,除了上廁所,他幾乎寸步不離地跟在盛星身邊,
幸而,盛星殺青了。
盛星卸完妝,和大家伙合照切了蛋糕,美滋滋地收下導演給的大紅包,跟著江予遲走了。從今天起,小助理和經紀人又閑下來,兩人都松了口氣。這段時間這小祖宗上熱搜的次數,比去年一整年都多。
這氣才松了一半,在男人身邊蹦蹦跳跳、跟個小姑娘似的盛星腳步一轉,又跑回來了,湊到經紀人耳邊悄聲道:“姐,我想和三哥上綜藝。”
經紀人:“......”
小助理目瞪口呆。
盛星眨巴眨巴眼,盯著經紀人。
半晌,經紀人捏了捏眉心,無奈道:“戀愛綜藝?上家拍和出去玩兒那種?”
“嗯。”盛星抿唇笑了一下,“你先別告訴三哥,我去問問他的意見,他不愿意就不上了。要是愿意,嘻嘻。”
她眉眼彎彎的,眼里浸潤著光芒。
經紀人點頭:“知道了。其實年年都有節目遞過來,況且你和江先生最近熱度很高,我篩選完聯系你。”
盛星擺擺手,又一溜煙跑回了江予遲身邊。
兩人往車邊走。
“三哥,你這兩天不忙嗎?”盛星試探著地問,“不是忙完才能去西鷺嗎,你跟著我怎么工作。”
江予遲斜眼瞧她:“嫌我煩?”
盛星忙搖頭:“沒有,就是問問,我想和你出去玩兒。”
“再過兩天。”江予遲打開車門,抬手擋住門沿,懶聲問,“三哥陪了你兩天,你是不是也得陪陪三哥?”
盛星忍住要上翹的唇角,矜持道:“也不是不行。”
...
盛星很少去江氏,能陪江予遲上班還覺得挺有意思,她還不忘把松球拎上,陪它爸爸媽媽。但這樣的想法只持續了一下午,原因無他,江予遲實在太忙了,不是在開會就是在開會的路上,她就像個小學生似的坐在辦公室里等他回來,仿佛回到了上學時,等江予遲來接她。那會兒她坐得住,現在卻不見得。
于是,第二天吃完午飯,盛星和江予遲商量:“三哥,下午我能請個假嗎?我找李疾勻簽合同去。”
江予遲不意外盛星會接下《鐘》,道:“結束我去接你,吃了飯回去,晚上整理完行李,明天接上鯊魚,我們就上路。”
這兩天盛星在家,大部分時間都在收拾行李,只剩收尾了。
她點點頭,丟下松球快樂地溜走。
盛星見到李疾勻的時候,他正在工作室里發脾氣,一群人見她來了竟還松口氣,紛紛攛掇她上前說話,去干擾一下這大魔王。
“...你干什么呢?”
盛星納悶。
李疾勻在發脾氣的間隙回頭,冷冷地瞥她一眼,暫且停下,問:“給你做旗袍那家裁縫店,熟嗎?”
盛星一愣:“不怎么熟,我老公熟。”
李疾勻道:“我托了七八個人去當說客,那個小裁縫還把我拉黑了,見我一面都不肯。你有沒有辦法?”
盛星一聽,頓時來勁了:“真把你拉黑啦?”
李疾勻冷哼。
盛星忍著笑,沒忍住,笑道:“你是想人家接你單子,還是就見一面?前面的我可做不到。”
李疾勻也不為難她:“見一面。”
盛星點頭:“行,我回去問問。”
盛星和李疾勻不是頭回合作,簽合同速度很快,簽完后盛星開始問正事兒:“你說要和我老公試戲那個劇本,什么時候發給我?”
李疾勻瞥她一眼:“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