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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盛星#
盛星:“?”
她點進詞條:[假如你一覺醒來,發現自己擁有了恩賜般的美貌,可望不可及的成就,數不清的財產,以及一個絕世大帥比老公,你會____]
熱評第一:[那我豈不是魂穿盛星?]
底下有人問:[我2g上網了嗎,盛星老公是?]
回復:[你這兒剛通網?指路@江氏官微第一條微博]
盛星:“......”
她怔怔地盯著那條三周年快樂的微博,后知后覺自己在和江予遲三周年紀念日這一天,放了他鴿子。
今天是他們公開的日子。
盛星更生氣了,瞪著李疾勻:“你明知道我周年紀念日,還約我出來?”
李疾勻訝然:“你們兩個人在一塊兒過紀念日?能干什么?我看街上隨便哪對情侶都比你們親密?!?
盛星:“......”
李疾勻也不管盛星,自顧自地說:“他這么大張旗鼓的,你們之間約莫是有了進展。他說喜歡你?”
盛星納悶:“...你在我床頭安攝像頭了?”
李疾勻冷哼:“我只是了解你。從探班那天我見到他就知道了,盛星,你自己演戲演了那么多年,到哪兒都機靈,偏偏栽在自己的感情上。”
“你喜歡他多久了?”
李疾勻直接問。
盛星喜歡江予遲這件事,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都是她一個人的秘密。她藏了整整四年,直到他們結婚,才透露給了旁人。
但旁人實在有限,只有經紀人和盛掬月。
少女時期的那些心思,她至今都藏著。
盛星捏著茶盞,清透的瓷壁觸感溫熱,她坐在夕陽下、晚風中,半晌沒說話。直到服務員上完菜離開,才輕聲道:“不久,七年。”
李疾勻蹙眉:“你十六歲?!?
“那年很不同?”
那幾年李疾勻在忙項目的事,很少和盛星見面,她也鮮少聯系他。因為他并不清楚那幾年她發生了什么。
盛星輕舒一口氣,低聲道:“那年我家里出了點事,我...我從家里跑出去,他從西北趕回來。他們都找不到我,只有他能找到我。他時間有限,找到我就走了,但我卻因此念念不忘那么久?!?
接下來,不等李疾勻問。
盛星主動提起以前:“因為一些事,我六歲才回到家里。周圍的環境和人都是陌生的,哥哥姐姐雖然喜歡我,但他們也是小孩兒,并不能察覺我所有心思。我極少袒露心扉,但卻奢望有很多人愛我,這是我開始演戲的原因,也是一直支撐我的動力。”
“后來...十六歲,那年我忽然發現,即便沒有愛、身邊空無一人,我也能活下去。那之后,我似乎忽然失去了演戲的意義。”
十六歲以前的盛星,渴望被愛,渴望家庭。
十六歲以后的盛星,她不再渴望任何東西。
李疾勻慢條斯理地剔著魚骨,聽到這兒,抬眼看向盛星:“直到你和他結婚。盛星,這些話為什么不能和他說?”
盛星托著腮,回憶道:“我十三歲他離開洛京,二十歲我們結婚,現在我二十三歲。這近十年里,我們就見過三次,第一次他來找我,第二次商量婚事,第三次我們結婚。他去年才回來,你知道歲月能改變什么。我們雖說從小一塊兒長大,但中間有太多時間,我們對彼此一無所知?!?
“我總不能直接說,我暗戀你很久了。”
“但其實...”
她頓了頓,喪氣道:“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原因。最重要的是,我曾渴求過愛,但下場慘烈。我沒被愛過,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愛人,因而小心翼翼。”
李疾勻挑了挑眉:“這樣也敢嫁給他?”
盛星幽幽地嘆氣:“你沒聽說過一句俗語嗎,強扭的瓜不甜,但我不管它甜不甜,扭下來我就開心。也就是說,我不管他喜歡誰,我就要嫁給他?!?
李疾勻:“?”
“哪來這樣的俗語?”
盛星輕哼:“沙雕網友們的俗語?!?
這個話題過后,盛星輕松不少,這么多年壓在她心底的秘密和情緒,總算往外悄悄冒了個角。
李疾勻問:“電影的事你怎么想?條件不會變?!?
盛星繃著臉,嚴肅地提問:“我感情的事兒聽你的,請問你是有什么計劃嗎?表白只是第一步嗎?后面還有什么?”
李疾勻無情地回答:“有計劃,不便透露?!?
盛星開始討價還價:“我本來就是要表白的,就是時間不適合。你看第一步能不能換換?換個簡單點兒的?”
李疾勻一頓:“你確定?”
盛星很警覺:“你說來聽聽?”
李疾勻垂眸,語氣平靜:“我希望你能和他試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