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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家丟了人,都足以讓他們把這個罪魁禍首凌遲幾百遍,更何況自家的心肝寶貝,竟是給人捉了充當那卑賤的血奴呢!
那他呢?
他該怎么辦?
是真的像怪物一樣,用別人的命來續自己的命,還是生生忍著那足以把人折磨瘋的痛苦,又或者……直接自我了斷怕是更簡單些吧……
“散了,把它給我散了,馬上!”夜子曦低吼了聲,卻沒人動彈,也無人應答。
他有些頹然地靠在椅子上,輕輕呵了一聲,然后笑了起來,漸漸變成大笑,笑到撕心裂肺,喉管都感到了砂紙摩擦般的疼痛,自嘲又自哀。
是啊,他怎么忘了呢?
他不過是個空殼教主啊……
這兩人的忠心毋庸置疑,所以刻在腦子里的愚忠和責任,足以讓他們舍棄所有良善和道德,把他夜子曦的生死安危放在第一位。
哪怕犯下滔天的殺戮也在所不惜。
忠心到連他的命令也不聽,只要求他毫發無損地活著……
而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他。
他才是真正的原罪……
這樣看來,那個被人一箭穿心,死無全尸的原主,似乎也沒什么值得同情了。
想要活著,總要付出一些代價。
可是他不愿啊……
但是這事,對他們誰說,都是無果的。
愚忠啊愚忠,真是要不得……
隨后的幾日,蕭君逸漸漸脫離了危險期,那晚夜子曦很快就恢復了神智,所以他其實失血不多,不過是這段時日一直四處受傷又沒好生調養,身子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