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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之曜站在沈琉璃面前,冷冷地睥睨著她,詭譎的眸子幽暗無光,無端教人驚怕。
沈琉璃心口疼的猶如刀割,顫抖著手摸出小包麻沸散,卻被傅之曜一把奪走。
“你……還給我。”沈琉璃抖著唇道。
傅之曜隨手將麻沸散揣進袖口,欺身而上,一把扼住了沈琉璃的脖子,附在她耳邊,咬牙切齒地低道:“沈琉璃,你就那么想殺我,為了一個區區不足道的周顯就想置我于死地?”
沈琉璃呼吸困難,使勁地掰傅之曜的手,卻怎么都掰不開。
她大口大口喘著氣:“我殺不了你,但你……可以殺了我。”
“殺你?”
傅之曜冷冷彎唇,見她憋得滿臉通紅,下意識松了松力道,冰涼的手指碾壓著沈琉璃白皙的脖頸,而后俊臉一沉,鉗制住沈琉璃脖頸的大掌,改為捏住她的下顎,陰惻惻道,“想的美!”
下一刻,傅之曜咬破自己的手指,將指腹滲出的鮮血描繪在沈琉璃泛白的唇上,一遍遍順著她的唇形描摹,直到指尖的血流盡。
空氣中,血腥氣息彌漫。
沈琉璃氣得嘴唇抖動不已,憤怒道:“你倒底想干什么?”
傅之曜沒有回答,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她的唇,眸光陰戾暗沉,眸底隱約閃過一抹嗜/血的興奮。
染了鮮血的朱唇,瑩潤飽滿,愈發的嬌艷欲滴。
讓人……
傅之曜用力捏著她的下巴,低頭,重重地吻了下去。
毫無章法,啃咬,廝磨。
沈琉璃猛地睜大了雙眼,滿眸驚怒交加。
她伸手推他,推不動。
而覆住她的男人,渾身邪氣暴虐四溢,如一頭兇殘至極的餓狼遇到了最喜歡的食物,只想合著鮮血,饜足果腹。
“瘋子,你放……唔。”
沈琉璃剛動了動唇,就被男人尋得機會。
長驅直入,肆意纏情。
細白的手指狠狠地攥緊男人的衣襟,沈琉璃的嘴是麻木的,心口是疼的,夢境中被他凌/虐的場景如浮光掠影般閃過,越是如此,自己就越難受,越憤怒,越想殺了他。
可心里殺他的念頭越強烈,自己就越疼的死去活來,對于傅之曜加諸到她身上的,根本沒有任何感覺,心里也沒有泛起丁點漣漪。
她就想殺了這個瘋子,他不死,日后就是自己的地獄。
可她動不了手。
沈琉璃緩緩地放慢呼吸,試著回應了傅之曜一下,一遍遍地在心里告訴自己,不要憤怒,不要想殺他,揍他就行。
傅之曜似感受到她的回應,目光幽沉地凝了她一眼,她對自己竟沒有方才那般抗拒,心神一動,動作不自覺地變得溫柔。
他貼著她的唇,嗓音喑啞:“沈琉璃,你想殺我,我從你身上收點東西,不過分!”
沈琉璃睜大美眸瞪他,忽的展顏一笑。
傅之曜一愣,腹部驀地一疼,整個人瞬間就被沈琉璃踹飛了。
嘭地一聲,撞在墻上,又滑落在地。
他捂著腹部,難以置信地看著沈琉璃,羞惱成怒:“你……這么快就好了?”
沈琉璃憤恨地抹了一把發麻的嘴,撿起地上的鞭子,在手上掂了掂,冷冷笑道:“因為,我想打你呀。所以,就好了!”
傅之曜心中一凜,爬起來,轉身就朝門口跑去。
而身后的鞭子如影隨形,狠狠地落在他腿上,劇痛之下,身形晃了晃,猛地跪倒在了地上。
沈琉璃又是一鞭子揮下,斥道:“誰給你的狗膽,敢輕/薄本小姐?”
下手毫不留情,但仍舊刻意收了些力道,也沒有往傅之曜的致命處招呼。
傅之曜忍痛再次爬起來,慌不擇路地躲閃,可鞭子如長了眼睛似的緊追著不放。
須臾間,又是幾鞭子落在他肩上、背上、手上,卻避開了他的臉,雖然沈琉璃最想抽的就是那張顛倒眾生的俊臉,以及那張臉上的臭嘴。
下不去手抽臉,屋里的桌椅茶具便被沈琉璃遷怒砸了個稀巴爛。
太氣了。
傅之曜不夠她抽的,對付這些死物,她不需要留半點力道。
如果可以的話,沈琉璃真想當場抽得傅之曜七魂歸西,去見如來佛祖。
聽到打斗的動靜,茶樓的蔡老板帶著伙計趕了過來。
一推門就看到滿室狼藉,爛椅子碎瓷器砸得到處都是,這可都是上等的茶具桌椅,他才新買了沒多久,正準備讓伙計抄家伙將鬧事者拿下,哪知還沒開口,一鞭子就朝他頭頂削去,嚇得男人抱頭蹲下,方才險險地躲了過去。
“誰敢鬧事?信不信拿你見官!”
蔡老板氣得大吼一聲,隨即定眼一看,發現揮鞭鬧事的人正是承恩侯府的大小姐,那位十足十的女霸王,立時瑟縮了一下,底氣不足道,“沈大小姐,東西砸爛了,要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