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秦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鐺鐺打了個寒戰,說:“所以你還撿了一塊肉帶在身上是吧?真受不了你。”
“這個叫作取證意識,回來要做dna的,聶哥不是總給我們灌輸這個意識嗎?”蕭朗對著操場邊的聶之軒說,“對了,聶哥,dna結果出了嗎?”
“出了。”聶之軒說,“確實是失蹤幼兒,說明這個臭鼬也是個從小就被培養的演化者。”
蕭朗說:“你看,你看,我的取證意識有效果吧!取了證以后,我就去檢查升降梯,結果這一炸,是徹底把這臺升降梯給炸壞了。聯絡器吧,也不知道是摔壞了還是怎么著,反正喊半天也沒人回。我在下面喊,上面也聽不見。”
“三百米!當然聽不見。”程子墨往嘴里扔了一顆口香糖。
“我當時就怪絕望的,沒給炸死,要被活埋了。”蕭朗說,“沒辦法了,我就往礦井深處走,想看看那根通風管能不能利用一下。可沒想到,走到礦井最深處的時候,發現那里的煤炭層居然因為爆炸,而和另一個礦井直接連通了。”
“其實我們當時就應該知道,這兩個礦井本就是同一深度,原來的開采計劃,就是兩井連通的。”凌漠一邊看著眼前的衣服,一邊說道。
“然后我就像是重獲新生了一般唄。”蕭朗說,“鉆過兩井連通的那個洞,我就看到一個胖子正挾持著一個礦工,在那里咋咋呼呼的。所以我就隨手拿了塊石頭,跑過去給了他一下,他就直接暈了。可沒想到,他到最后居然醒了過來,還把毒氣給放了。”
“所以,很危險啊,幸虧我們都有空呼。”凌漠說,“這四個人,當場死了倆。剩下的兩個,一個還是重度昏迷。你看這四個人的衣服,除了那個胖子的是普通的長袖t恤,其他三個人都是穿著藍色制服的。”
“制服上,能看出什么嗎?”蕭朗問道。
“我原本以為藍色制服上,可能會有我們守夜者的徽章或者標志,結果并沒有。”凌漠說,“沒有任何字樣,沒有任何圖形,就只是普通的工作服而已。不過,這三件工作服一模一樣,也就說明問題了。這三個人應該是黑暗守夜者的保安,或者叫雇傭兵。而那個胖子,是演化者。”
“怪不得我打不暈他。”蕭朗說。
“胖子現在處于重度昏迷的狀態,感染情況非常嚴重。dna還在做,估計也是對得上身份的。”凌漠拍了拍手,直起身來,向蕭朗他們走了過去,說,“現場地面上,經過后來的勘查,發現了第三輛摩托。說明他們是兩個演化者、三個保安一起來的,按照第一個礦井的情況來看,他們之所以來兩個演化者,是要每個演化者下一個井的。可是,投放毒氣只需要在地面上的鼓風室就可以完成了,為什么演化者還要冒險下井?從胖子中毒昏迷的結果來看,他們也是頂不住這種感染能力很強的毒氣的。”
蕭朗迷茫地搖了搖頭。
凌漠翻身一跳坐在欄桿上,說:“你想想看,你下去的時候,演化者在做什么。”
蕭朗也跳到欄桿上,坐在凌漠和唐鐺鐺之間,說:“我下去的時候,臭鼬正在升降梯旁邊,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當時他偽裝成放炮員,我哪里知道他是臭鼬啊,我們就進去搜索了。出來的時候,升降梯的鋼索就壞了,很顯然,是臭鼬破壞的。但是后來我想想,他既然能破壞主鋼索,當然也可以破壞備用鋼索。之所以不破壞,是他也不想被活埋在井底啊。破壞主鋼索的目的,就是延長我們上井的時間。本來一梯可以上一半人,如果想用屁來弄暈所有的礦工、特警和我,他沒有把握。所以,他用這種辦法,自己先躲了起來,直到井底就剩下我和他。從他當時的口氣來看,是準備把我臭暈,然后自己上井。只要我真暈了,哪怕他不往下面點火,我也肯定中毒死了。總之,他的行動軌跡說明,他的目的,是讓我死。”
凌漠聽完,想了想,點了點頭表示認可,說:“我們這邊情況不一樣,他們是被我們逼迫從通風管進入礦井。當時他們劫持了三個礦工,并且換了礦工的衣服。胖子則留下來看守那三個礦工,其他保安到巷口,可能是為了探查情況。不過,到最后,胖子還是準備同歸于盡的,這讓我感覺,他們的目的確實是讓我們死。”
“如果僅僅是做個實驗而已,他們直接在兩個鼓風室放毒就完事兒了,何必那么麻煩。”蕭朗說,“下井本身就很危險,而且還被我們堵在下面了。對了,在我們進去找人的時候,臭鼬是有機會坐升降梯逃離的,但是他沒有。”
“他肯定知道井口有警察,上去可能被抓。”程子墨說。
“如果只是單純地想跑,上去還是有可能糊弄過關的。”凌漠說。
“那他們的真實目的究竟是什么呢?”蕭朗說,“可惜了,這胖子估計醒不過來了,臭鼬又成了一堆爛肉,剩下的一個保安,我猜他也不知道什么。”
“醫生說,因為剩下的一個保安吸入毒氣少,所以感染情況不嚴重。”凌漠說,“現在就寄希望于他可以在治療后蘇醒過來了。不管他知道些什么,我想總會對我們有所幫助。”
可惜這個有希望蘇醒的保安,不是老虎甘。凌漠發起了呆,似乎在回想著什么。
“保安醒了,可以問了。”聶之軒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對凌漠說,“你和蕭朗去問吧,我們等你們的好消息。”
凌漠和蕭朗快步走到公安醫院的急診病房內,凌漠從護士手上接過了提前打招呼準備好的注射器,然后板著臉走進了病房。
躺在病床上的枯瘦男人,看上去三十多歲。在礦井現場的時候,他敏銳地發現了胖子準備同歸于盡的想法,所以雖然自己是被反銬著雙手,但還是將頭頂的礦帽甩到了面前,護住了自己的呼吸道。因此,他吸入的有毒氣體較少,感染情況也不嚴重。經過一夜的休整,此時完全蘇醒過來了。
男人原本就有些不安,此時看到了在礦井下智慧與狠辣并存的凌漠出現在自己的床頭,男人的面部表情更加不自然了。
凌漠完全不去理會男人有什么表情,也不聽他啰唆,直接走到床邊,將手中的注射器插入了吊瓶的軟塞,將注射器里的液體全部注入了吊瓶。緊接著,凌漠關閉了輸液管的控速滑輪,說:“現在我把你的點滴停了,因為現在瓶子里注射了一種藥物。這種藥物叫作血管痙攣劑,進入人體后,會導致全身血管痙攣,發生劇烈的疼痛。要知道,是全身血管哦。”
這個動作和這句話讓男人驚恐不已,他想拔去自己的輸液管,可是雙手分別被兩個手銬銬在了床欄上,他根本無法接觸到左手手背的針頭。
“大哥,大哥,你這是干什么?”男人驚恐得語無倫次,“有話好好說,我又不是壞人,你是警察,你不能這樣。”
“你不是壞人?你們濫用私刑,還不是壞人?”凌漠沉著聲音說道,“既然你們那么喜歡用私刑,我今天也給你感受一下。”
“沒有,沒有,大哥,我真沒有。”男人掙扎著,手銬和床欄碰撞出咔咔的聲音,“我就是個保安,我啥壞事也沒做過,真的沒做過啊!”
“別動。”凌漠說,“老實回答問題,你還有救,不然的話,我就把控速滑輪打開,給你體驗一下。”
“我不動,不動,大哥,你問啥我答啥,有一句假話天打雷劈。”男人保證道。
凌漠見男人真的是被嚇壞了,于是問道:“姓名,年齡,加入犯罪組織的時間?”
“我、我叫司馬廣,是文疆郊區的村民。”男人說。
“司馬光?砸缸的那個?”蕭朗憋著笑。
“廣,廣告的廣。”男人說道,“今年三十三歲,在福利院工作了四五年吧。”
“福利院?”凌漠說,“你說的是,礦上的那個福利院?后來你們搬到了駝山小學,是吧?”
司馬廣點了點頭,說:“你不都知道嗎?”
“你認為,你供職的單位是個福利院?”凌漠追問道。
“不然呢?好多孩子,還有老師。”司馬廣說,“還有一些研究人員、老教授,他們做研究都是為了賺錢養活孩子們吧。”
“他們平時都做什么?”
“我不知道啊,我就看到有的時候會給孩子們上一些課,科學、格斗什么的。”司馬廣說,“我就是一個保安,平時也就負責維持維持秩序,出去買買菜什么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們從駝山小學出來后到哪里去了?”
“這個,我說不出來。”司馬廣說,“從駝山小學出來,福利院的領導似乎對我們產生了懷疑,不讓我們和他們住一起了。然后,我們就住在一座大山腳下的一些廢棄民宅里。他們則進山了,具體在山里的哪個位置,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們定期會有一個年輕人下山,從我們這里拿我們購置好的生活物品。”
“你說的福利院的領導是誰?”凌漠追問。
“這個,不太知道啊!以前是一個叫渦蟲的美少婦,后來聽說她叛變干壞事去了,現在就是一個姓呂的教授在打理。”司馬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