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南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掛上電話,羅勝先給滕希的組長打了過去,叮囑對方幫忙照看下兒子然后才撥通姚芝的號碼。打第一通姚芝沒接,他隔了兩分鐘又撥了過去,這次又響了十幾聲對方才接起。
“羅教官,有事找我?”姚芝大概猜出了對方目的,所以一開始并沒有打算接電話。畢竟,如果不是工作上的必要溝通或者緊急事件,羅勝從不會主動打電話給她。
一個單身一個鰥居,大約從三年前開始,他們會偶爾一起過夜彼此慰藉。不過一直以來都未曾向對方表露過任何心思,他們目前的關系撐死了算炮友。
“你把卓漢抓了?”
羅勝的語氣說不上是質問,但能聽出隱隱有些不悅。
“嗯,有關京海的行蹤,他被懷疑知情不報。”通訊會被監聽,姚芝不便解釋自己的真實目的,“羅教官,鑒于你和他之間現在是法律上的父子關系,我建議你不要介入,否則很有可能會連累你和滕希。”
羅勝最恨被人威脅,更何況說出這種話的還是和自己坦誠相見過且彼此知根知底的人,不禁氣道:“僅僅是懷疑?姚芝,你什么時候開始做事如此敷衍了,沒有證據就好抓人?”
“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你沒立場質疑我。”姚芝邊說邊皺起眉頭。她絲毫不想冒犯羅勝,然而身不由己,一旦被寰察覺到她的立場不夠堅定,她必然和京海一個下場。
京海能逃得掉,可她的話,十有八/九是白白搭上條命。那個叫寰的家伙過于強悍,和他相處時,她總會有種青蛙被蛇盯上的感覺。而且正所謂君心難測,她根本無法從那雙視溫接近絕對零度的眼睛里看出任何情緒。
羅勝那邊沉默了一會,又問:“那你們打算怎么處置他?”
“不好意思羅教官,這是物管局的內務,而你是訓練營的教官,我們有規定,不能向無關者透露信息。”
驀地,暴怒的咆哮從聽筒中傳來:“少廢話!他是滕希的丈夫,是我的家人!姚芝!你別他媽跟我打官腔!”
這一瞬間姚芝忽覺胸口揪痛不已——原來被自己所重視的人誤解、埋怨和指責,竟是如此令人窒息。
所以說,她確實愛這個人,只可惜眼下并非訴衷腸的好機會。她會讓他知道自己的心意,但不是現在。
“我能保他不死,這你滿意了?”
“……我要見他。”羅勝的語氣有所緩和。
姚芝堅定道:“不行。”
“讓滕希見他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