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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及時回來了,刮臺風還得及時把船拉回家,船一旦撞壞,沒個三五千修不好。
漁夫也常說,買船不難養(yǎng)船難。
漁船買回來停泊在港灣里,每月要交一筆停泊費用,一月幾百,一年幾千上萬。
漁船保養(yǎng)也難,風吹日曬,乘風破浪,船隔三差五就要檢修,這是一筆錢。
一出海,燒幾百塊油錢是常事,要是當天收獲不多,不僅沒收入,還得將油錢虧掉。
不過那是人類的煩惱,陸岙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只蜥蜴了。
他現(xiàn)在不用探魚器,憑直覺就能知道哪里魚多,哪里魚少,做新漁民應當虧不了。
陸岙道:“再說吧,我可能還是想試試。”
胡星津來了興趣,“陸神老家哪里?”
“黔永市。”
“我姐夫也是那個市的,”胡星津一下興奮起來了,“陸神你哪個縣的?”
“偃東縣水遠鎮(zhèn)人。”
“這地名我怎么那么熟悉?”
田明志也覺得耳熟,他使勁想了想,忽然想起來,一拍大腿。“陸神,你知道你們鎮(zhèn)崇信村的林棲巖不?他是我們網(wǎng)站的百大up主之一,去年我們還一起聚過餐。”
“不熟。”
“那就是認識了,這世界好小!”胡星津懵了,“他好像跟你差不多大,你們該不會還是朋友或同學吧?”
“不是,就是知道這個人。”陸岙盯著水面,忽然道:“差不多了,再往前走一走就停下來釣魚。”
“好嘞。”說到正事,田明志趕忙應聲,一骨碌爬起來,喊:“老陳,快到地方了!”
說著他連忙過去船艙讓陳升榮停船。
陸岙開始準備窩料。
田明志他們圖方便,買了專門釣魚的窩料粉,等會用水一和,丟下去打窩就行。
船很快開到地方。
陳升榮將發(fā)動機停下來,探頭問:“陸神,到這里可以嗎?”
“差不多了,準備釣魚吧。”
陳升榮跟田明志連忙出來一起釣。
田明志架起拍攝設備美滋滋地對著他們拍,重點拍陸岙的身姿。
昨天拍好的視頻剪輯傳上網(wǎng),已經(jīng)有好幾個粉絲問陸岙究竟是誰了。
有人夸他身高腿長身材好,也有人佩服他的釣魚技術(shù)。
因為這個,田明志他們獲得的點贊都比平時多了幾十個。
陸岙沒管他們,只道:“別拍臉。”
“知道知道。”田明志忙把攝像機往下壓了壓,專心拍他釣魚的英姿。
陸岙低頭專注地將用魚鉤勾住蝦頭,小心避開蝦腦,不讓蝦死掉,然后直接將蝦拋入海中。
這樣蝦入海后還活著,會不停游動掙扎,特別容易吸引魚。
旁邊胡星津跟陳升榮學著他的樣子笨手笨腳地掛好蝦,也將蝦拋入海中。
田明志他們的漁船大概有小快艇兩倍大,地方很寬敞。
三人一人守著一個角落開始釣魚。
陸岙坐在小馬扎上,看著海洋的目光非常專注。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是能隱隱感覺到海里面有魚。
比如現(xiàn)在,兩三只海狼正在魚鉤附近徘徊。
海狼試探著吞蝦了,浮標輕輕顫了顫。
“上魚了!”胡星津看到浮漂顫了一下,激動地站起來,“陸神,上魚了!”
陸岙嗯了一聲,開始慢慢拉桿。
陳升榮也湊過來,“陸神,要抄網(wǎng)嗎?”
“要。”陸岙放線卸力,然后慢慢拉著魚往漁船這邊走。
魚很快露出了水面。
胡星津手伏在欄桿上,喊了一句,“是海狼!”
海狼,也叫梭魚,他們本地賣的不貴,現(xiàn)在野生梭魚大概也就二三十塊。
陸岙釣的這條海狼大,估計有個七八斤,能掙一百多也不錯。
胡星津激動,“首戰(zhàn)告捷啊!”
陸岙嗯了一聲,提醒,“小心它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