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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參合這件事,他直接把這天下人的悠悠之口甩給司徒文!
若司徒文為帝之后,依舊不改初心,那他便真正的認栽了,喝下兒媳婦這碗茶。
“父皇……”司徒文眼眸一閃,略有些不好意思道:“父皇,俗話說知子莫若父……”
“滾,滾,滾!”乾熙帝嫌棄的揮揮手,“朕不想聽你這口蜜腹劍的話,好好滾去把政務處理好,別打擾朕聽戲?!?
乾熙帝翻了翻白眼,而后拍拍賈赦的腦袋,道:“看書也要勞逸結合,別把自己給累著了。”
“嗯reads();?!辟Z赦點點頭,抬眸掃見司徒文一臉無奈的神色,小聲勸諫道:”父親,您……您也要處理一下政務啊,全部給阿成哥哥,他也會累著的?!?
“喲呵,還護短了?!”乾熙帝挑了挑眉,義正言辭的拒絕道:“朕不交給他處理,要設立什么太子?不然……你這個賢內助去幫他?”
聞言,賈赦臉一紅,搖搖頭,“不行,這樣對阿成哥哥名聲不好,而且您也教導過要有實力。”
“嘖嘖,能把朕話聽進去,還不陽奉陰違的也就只有你了?!鼻醯蹏K嘖的感嘆了一句,看著戲臺上咿咿呀呀的哼唱,一時間也沒了興致,勾勾手示意司徒文過來,道:“朕也不拘著你們兩了,出去玩一天吧。”
“多謝父皇?!彼就轿南采厦忌?,拉著賈赦的手忙下跪道謝。
“嗯?!鼻醯劾淅鋺艘宦?,而后甩胳膊直接便走。
看著乾熙帝離開,司徒文拉著賈赦,望著對方憂心愁愁的模樣,一臉擔憂,“赦兒,你還在擔心你母親?”
“嗯?!辟Z赦點點頭,“自從你請了高人之后,母親昏迷之后發作過一回,如今已經漸漸好轉了,直說自己被惡人俯身,現在天天以淚洗面,求我們原諒?!?
“那不是好事嗎,你怎么不開心了?”司徒文半斂著賈赦的肩膀,柔聲問道。
“因為我發現她之前說的話有些是實情,我是不是配不上你?”賈赦望著近在咫尺的臉,長長吁了一口氣,懨懨地道。
司徒文抬手握住那漸漸帶著一層薄繭的手指,有些珍惜的親了親,“其實,我寧愿赦兒雙手白皙,被我寵的天高地厚。若非我實力不夠,若非我護不住你,若非我讓你沒有安全感,我的金娃娃該是永遠無憂無慮的存在?!?
賈赦面上露出一絲笑意,推推司徒文的手,嘆道:“阿成哥哥,父親說的沒錯,聽你說話就是口蜜腹劍?!?
“你跟他關系倒好?!彼就轿哪罅四筚Z赦的臉頰,頗為吃味的說道。
“不好日后怎么跟他相處?。俊辟Z赦道:“我沒你怎么聰明,想要跟你在一起,自然要處理好跟長輩的關系了?!?
司徒文著看向他,眼角的笑意更深,再次拉著賈赦的手,情深款款道:“所以赦兒又何必憂愁他人的言語呢。我們之間相處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望著司徒文一臉真摯的面龐,賈赦點了點頭。在他的記憶里,從第一次相遇,他的阿成哥哥就一直護著他,為他遮風擋雨,極盡寵愛。
知曉對方的心意之后,有時候自卑像是午夜斑駁的樹影一般,虛虛實實,看不真切。
可是……
注視著司徒文充滿愛意的雙眸,看著人全身心的愛著他,幾乎十幾年如一日,鼻子莫名的就有些泛酸。
這樣一個優秀的人,若他看上的人會因此自卑,對他來說,也許也是一種褻瀆。
賈赦抿了抿唇,低聲道歉:“阿成哥哥,對不起?!?
“赦兒……”司徒文聞言,皺起眉頭,但還未開口說什么,便被人摟住了脖頸。
“阿成哥哥,先前是我不對胡思亂想?!辟Z赦親昵的蹭蹭司徒文的胸膛,“我保證再也沒有下次了?!?
“真的?”
“那是!”賈赦湊近,親親司徒文的唇畔,“我可是金娃娃!”(ww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