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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搭肩一手還摟腰,絕對想多了。
有些失笑的彈彈賈赦腦門,司徒文道:“等回家了隨你這小短手想怎么拉就怎么拉,現在給哥哥我一些太子爺的霸氣。”
“我怎么就小短手了。”聞言,賈赦鼓起腮幫子,老大不開心。
“就憑你現在要踮起腳尖。”司徒文一本正經的牽起賈赦的手。
賈赦:“……”
被一路牽回了宮,賈赦洗漱完,又被人催促的鉆被窩,待發覺司徒文掀開被子鉆進來,眸子瞪了瞪,“阿成哥哥,我……我們睡一起?”
“要不是沒睡過。”邊說,司徒文心里在滴血,但臉上卻依舊維持著好哥哥的面龐,盡量平息呼吸,一本正經道:“我們四年沒見,也該抵足而眠,好好聊聊天。”
說起聊天,賈赦注意力旋即被轉移,有些神秘兮兮的左右望了一圈,而后湊近,靠著司徒文,咬耳朵,“阿成哥哥,你知不知道契兄弟啊?”
“…………”
司徒文帶著前所未有的謹慎以及慌張,鼓起全部的勇氣直直地迎著賈赦的目光。近在咫尺,不過五六公分的距離之下,那雙眼睛透著一絲的迷茫,更多的卻是天真的懵懂。
不想若上輩子一般默默守在背后看人娶妻生子,妻妾成群。司徒文心中莫名的涌出一股邪念,忍了這么久了,忍了這么多年了,夠了。
“阿成哥哥,我知道哦。”賈赦絲毫不知危機近在眼前,愈發壓低了聲音,“我在軍隊里聽聞過,據說當年我父親還貌似有幾個呢,嘖嘖,難怪我母親如此生氣了,不過我跟你說一個秘密,你不能告訴別人。”
“嗯。”司徒文抬手摟著賈赦的脖頸,把人緩緩抱進懷中,眼眸中露出一絲瘋狂。
“我敬大哥竟然把大皇子給壓了……”
“咳咳……咳咳……”司徒文面色一僵,先前的旖旎念想聞言瞬間消散,“赦兒,你說什么來著?”
“阿成哥哥你也不知道,對吧。”賈赦眸子里透著一絲得意,“我無意中撞見的,大皇子還一臉淡然的說這事很常見呢,說我們兩之間也可以試一試。”
司徒文:“……”
“阿嚏!”在不遠處,借著醉酒耍酒瘋的司徒毅莫名的打了個寒蟬。
“但是我覺得這不好,軍隊里是沒有女人,況且這樣對家中的妻子多不公平。”賈赦嘆口氣,“大皇子卻說契兄弟是前朝貴族的一種時尚,家中老婆孩子,朝中同僚好基友,愛情友情親情一點也不耽誤。”
“那是他找死!”
聞言,賈赦十分認同的點點頭,“我敬大哥原本都厲害的一個人,都跟他學壞了。”
賈赦話語又轉到只在信上聽到過卻還沒見過面的大侄子,而后又說起自己帶著的土儀,借著土儀談及西北的風俗人情。
說著說著,眼睛慢慢的瞇成一條縫,睡去。
司徒文低眸望著入睡的賈赦,喉結動了動,抬手緩緩的撫摸過賈赦的面頰。指尖拂過,又一道微不可查的光亮泛起。
邊消耗靈力幫人緩解疲勞,司徒文手指留戀的劃過帶著紅潤之色,誘人的薄唇,俯身而下。
十八年了,差不多了。
他暗中的勢力已經籌備完成了,隨時可以漂洋過海,另立門戶。
至于朝堂之上……
他也有資本跟朝臣,跟皇帝叫板,問他是要一個前所未有的國家還是一個墨守成規,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朝代。
他默默積攢了無數力量,但是唯一卻未料想有人打算橫插一桿。
張執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