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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是護著恩侯平安喜樂,一生無憂,而不是仗著自己重來一遭提前按著自己的喜好去圈1養(yǎng)他。
這輩子的恩侯比上輩子幸福多了,這是他所期待的,也是他所追求的-讓他的金娃娃享受父母之愛,親朋好友之贊譽,戀人之守護,讓他的眼眸不染塵世之塵。
有些戀戀不舍的幫人整整衣襟,司徒文笑著捏捏賈赦的臉,感受著指尖相觸留下的余溫,瞥撇賈赦鼓起的腮幫子,泛起的腮紅,不由真心誠意的感嘆了一句:“赦兒,你日子過的可真滋潤。”
“啊?”賈赦不解的捂著臉,不讓人碰。他可怕疼了。
“沒什么。”司徒文笑笑轉(zhuǎn)移了話題,“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怎么混進紈绔集團打探消息啊?”
“赦大爺自然有妙計。”賈赦掏出扇子,帥氣的唰得一下子展開,翹著腦袋,胸有成竹道:“首先要先去欺男霸女,闖出小霸王的名聲,然后正巧被回衙門的父親抓個正著,老人家怒極攻心,把人踹到書院,接受詩書禮樂的教化。”這個方法是他自己想出來的,而且父親還說會配合他,他打算以此為借口收拾金陵旁支的那些“小霸王”。
司徒文靜默了一會,自薦枕席道:“那我就當被欺的民男好了。”
賈赦:“……”
“江南之地多好南風,而且這樣我也能不引突兀的混進書院。”司徒文非常淡定的解釋緣由:“我們預(yù)定是打入紈绔幫,這樣有共同愛好比較容易混進去,況且書院中真有學識之人定然不會與我結(jié)交,可若不是,那么……呵呵。”司徒文眼眸飛速劃過一抹冰冷,他才不擔心科舉舞弊案呢,就算經(jīng)過千年,但記憶力還是杠杠的,按圖索驥也能揪出蘿卜帶出泥,他早就把重頭大喜部分交給未來的皇太兄了。
他拉著賈赦,純屬于找時間找機會牽牽小手,訴說一下五年的離別之情,再展望展望一下未來。
去書院內(nèi)提前考察一番士林對“南風”的態(tài)度,也算替未來打基礎(chǔ)。
對于司徒文,在賈赦眼中自帶聰慧光環(huán)又身帶太子威嚴,在雙重光照他,完全接受了這般義正言辭的理由,決定上演欺男一幕。
并且,按照太子哥哥的吩咐,不告訴自家爹他欺哪個民男。
在皇帝面前耍足了心眼,表了一番忠誠,賈代善在聽到賈赦央求的要換一個漂亮一點兒的花旦來表演被欺負的“民女”也沒太在意,反而笑著戳戳賈赦的腦袋,煞費苦心的教育一句:“美貌什么的都是皮囊,你小子以后取妻記得要娶賢。”
“會噠。”賈赦略心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您日后相中的我肯定也喜歡。”
“你這混小子,去吧。”賈代善很滿意賈赦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八字箴言,要知道他年輕的時候還犯過擰,總覺得父母挑個媳婦對比家世性情感覺像是給他們自己娶的一樣,一點也沒問過他到底是喜歡胖的還是瘦的,矮得還是高的。
但此刻身為一個父親,還是聽著挺順耳的。史氏偶爾鬧點小事懲戒些小妾,在他看來也無傷大雅。為了孩子,讓賈家嫡長子,他乖巧聽話的兒子,順順當當?shù)钠桨惨簧蟛涣怂退瘯亢蟀胼呑右惨WC賈家名聲好聽。
賈代善思忖著要不要給書房換張更舒適的拔步床來打發(fā)時代,待親衛(wèi)傳來消息,換上一身新鎧甲,騎著馬,威風凜凜的去巧遇叛逆的兒子。
不知道被欺的民男是當朝太子,賈代善出色的完成了“任務(wù)”,放狠話把賈赦踹進了蘇州最有名的“育青書院”。
賈赦打著認真讀書準備考狀元的誓言認真的跟賈周氏,賈史氏說明離家緣由,而后一臉無畏的闖進書院開啟霸王紈绔生活,絲毫不知賈家中有人因他而面帶扭曲。
賈政現(xiàn)如今只有五歲,但介于身為榮國府唯二的少爺又養(yǎng)在賈周氏院中,日子過得還不錯,就算賈史氏不喜,也不過暗地給個臉色看,也沒玩過什么下作手段。
因為賈史氏時刻謹記著賈代善私下給她的訓誡:“賈家內(nèi)院中有皇家暗衛(wèi),保護她的兒子,讓她別犯蠢,誤了兒子的仕途。”
她兒子得太子,皇帝的眼,日后定飛黃騰達,封王拜相。
賈史氏深深信這個理,畢竟她曾經(jīng)出手落了小賤蹄子一胎,待來月太子殿下送給赦兒的禮物少了一半,反而皇帝賜了一條名汪汪的京巴狗。
若是真因自己一時被小賤蹄子給氣糊涂了惹了一身1騷,到時候虧的還是她自己。
況且,還有一條死狗盯著。
被汪汪時刻緊盯著,賈史氏眼不見為凈,直接干脆的免了賈政的晨昏定省。
但是賈政,饒是只有五歲,可孩提時期是最為敏感的,就算一樣的居住在祖母院中,被特意請來的西席教養(yǎng),學文習武,賈赦為長兄很是大方的兄友弟恭,但并不能掩飾掉天壤之別的真相。
大哥幾乎每月都會有宮中之物賞賜下來,而他只有被分享,大哥有自己一屋子祖父留給他的“珍寶”,而他只有被分享,大哥的西席是名動天下的聞雅先生,而他的西席是落地的耄耋舉人再無科考之望,大哥每逢初一十五父親會教他騎馬射箭打獵去莊子玩,而他還小,只能被分享射獵的虎皮帽子衣服,大哥交得朋友是諸位大人的嫡長公子……
這一切一切的區(qū)別血淋淋的揭示了嫡庶之分。(ww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