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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柒愣了愣,以鐘楚遇的資質(zhì),她還以為他會是因為喜歡或者覺得這個職業(yè)很有光環(huán),沒想到他給了自己一個這么實在的答案:“你很缺錢”
“恩。”鐘楚遇點了點頭,“我媽媽生病了”
見過太多別人的不幸,林柒沒有給他追問也沒有給他安慰。知道他來的原因,接下來就好辦了:“我可以讓你賺很多錢,不過阿遇啊,你要明白,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四、
雖然涂了藥膏,第二天拍戲時候的林柒仍然覺得自己大腿內(nèi)側(cè)隱隱發(fā)痛。好在今天拍的戲份自己這個角色已經(jīng)成了皇后,全程端著姿態(tài),叫人看不出什么。
劇組投資人陸謙初探班,他是影視公司太子爺,在這部戲里塞了自家不少人。工作人員搬來了椅子,陸謙初很禮貌的笑笑說了句不用麻煩,轉(zhuǎn)眼便自己搬了椅子坐到了編劇孟雪旁邊。
休息時林柒被鐘楚遇拉著對劇本,助理給他們兩個人帶了兩杯咖啡,說是陸總請的。鐘楚遇放下手中本子,攔住林柒插吸管的手:“你胃不好。”
太陽穴在突突的跳,林柒伸手揉著,語氣無奈:“鐘楚遇,你是以什么身份管我”
鐘楚遇使了個眼色讓助理拿著咖啡走人,坐在她身邊伸手替她在太陽穴按著:“林柒,我是你男人。”
從昨天晚上開始,他就一直對她說這些莫明其妙的話。林柒想起了他們兩個人結(jié)束關(guān)系前的最后一次吵架。
在鐘毓忌日的那天,她和林染一起去了墓園。
墓碑上的男孩子面容依舊,眉清目朗。林染把一束花放在地上,就地坐下,將臉貼在墓碑上,沉默了很久。起身時,林染對她開口說:“柒柒,下次回來,我?guī)阋娨娔憬惴颉!?
“好啊。”她笑了笑,她們二人雖不是親生,卻也心意相通,她明白林染這是在勸她放下。
回公寓后,她找出了自己學(xué)生時代的小熊日記本。姐妹二人喜歡上同一個男孩子是多狗血的劇情,這么多年過去,林染這個傷的最深的人都找到了新的幸福,偏偏只有她林柒沉浸在過去的單相思中念念難忘。
那天晚上,她的手劃過鐘楚遇的腹肌,跪坐在他的身上對他妖嬈的笑。在他的沖刺中,她緊緊抱著他,一遍遍的叫他“阿遇”。
所有一切一直發(fā)展到這里都很好,但是鐘楚遇看到了她床頭柜上沒來得及放起來的日記,他拿起本子問她:“這是什么”
“還給我。”林柒猜自己那時已經(jīng)變了臉色。
“不還。”鐘楚遇把胳膊舉高,一張照片從本子里掉了下來。
“這是誰”鐘楚遇在拾起照片的那一刻愣在原地。
“他叫鐘毓,是我年輕時候很喜歡的人。”林柒聽到自己這樣說。
“那我呢”鐘楚遇問。
林柒笑了笑,把他手上的照片拿回來,重新夾到本子里:“阿遇,你好像忘記了,我們是怎么開始的。”
“別叫我阿遇”這是她第一次見鐘楚遇這樣又生氣又難受的表情,“林柒我只問你一句話,你愛不愛我”
林柒明白,有些東西,早已失控。她如今只想極力把它們拉回正途:“鐘楚遇,我們本來就是一場你情我愿的交易關(guān)系。正好你煩了,我也膩了,我們到此為止。”
鐘楚遇固執(zhí)的要她一個答案,壓在她身上,像一只大狗一樣親昵的蹭著她,眼中似有淚光:“林柒你愛不愛我”
林柒別過臉去,聲音清清冷冷:“鐘楚遇,你越界了。”
從一開始的那個晚上她就跟他明確講過,她助他成名,他陪她上床。林柒喜歡這種提前說好的錢貨兩清不摻雜任何感情糾紛的關(guān)系。鐘楚遇如今已是風光無限,他們兩個人的這段關(guān)系這時候結(jié)束也好。畢竟,她手上的資源,已經(jīng)不如鐘楚遇了。
想到這里,林柒開口:“鐘楚遇,我們結(jié)束吧。”
鐘楚遇因為她的這句話動作停了下來,盯著她的眼睛,想要從里面看出什么。林柒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平靜的直視著他,許久之后,鐘楚遇慢慢起身穿好衣服,腳步踉蹌:“林柒,誰再找你,誰他媽是孫子。”
公寓的門被他摔的震天響,看樣子是真的氣急了。
當時那么失態(tài)的一個人,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里,可以一邊幫她按摩太陽穴,一邊大言不慚的說他是她男人。臉皮真的不知道比以前厚了多少。
五、
散場時陸謙初張羅著請大家吃飯,去酒店的路上和鐘楚遇攬著肩膀稱兄道弟,關(guān)系頗為熟稔。林柒坐在主桌,鐘楚遇身旁,鐘楚遇的胳膊大喇喇的纏在她的腰上,與對面陸謙初纏著孟雪的姿勢如出一轍。
晚上再次被半醉的鐘楚遇扒光逼在床上按住兩只手壓在兩條腿不能動彈的時候,林柒真的無話可說了:“鐘楚遇,你夠了”
鐘楚遇心滿意足的嗅著她的味道,低頭親在她的耳垂:“不夠。”
他沿著她的脖子向下烙印,他的頭發(fā)軟軟的,蹭在她的臉上讓她癢癢:“不夠。”
他的身上帶著不難聞的酒氣,認真的把她的鎖骨吸吮出了一朵小花:“不夠。”
他伸手觸碰了一下她的粉嫩,在他的凝視下那里顫顫巍巍的挺立起來,他的唇舌才繼續(xù)向下,虔誠的吻在她的胸前:“不夠。”
他的頭繼續(xù)下移,她的角度可以看到他頭頂上的兩個旋兒,據(jù)說頭上有兩個旋兒的人很犟,她感覺到他的唇瓣停在了她的小腹:“不夠。”
最后,他親上了她的那里。她的身子在他的挑逗下發(fā)顫,他只是一意孤行的按住她,專心的用牙齒和舌頭挑釁著她的冷靜,她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可以被逼的這么失控,她的身子難耐的扭動,腳趾難過的蜷縮,他鐵了心一樣不肯放過她。
最后的最后,她被他送上高潮,而他接住了她。他抬起頭對著大腦空白的她笑笑,強迫她同自己接吻,發(fā)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林柒我要你,怎么會夠了呢”
完
小劇場、
情人節(jié)將至,鐘楚遇為自己代言的某品牌錄制了一個短視頻,在網(wǎng)上被網(wǎng)友們瘋狂點贊。
林柒前些日子熬夜趕戲,終于迎來了一天假期,在家里睡了個天昏地暗。醒來時候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晚上,她去廚房給自己下了一碗湯面,坐在餐廳慢悠悠的吃。
手機靜悄悄的,沒有人找她,她點開微博,雖然他們的微博有專業(yè)的團隊打理,但是她還是習(xí)慣性的去自己看看。微博消息那里出現(xiàn)了許多的,她發(fā)現(xiàn)了鐘楚遇轉(zhuǎn)發(fā)的這個視頻,點擊播放。
視頻中的鐘楚遇穿了一件深灰色夾克,脖子上繞了一圈淺灰色圍巾,五官俊朗,昔日的少年完全長開,帶了幾分戲謔幾分侵略氣。
陽光打在他的身上,他對著鏡頭微微靦腆一笑,念的是海子的一首詩。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夜色籠罩
姐姐,我今夜只有戈壁
草原盡頭我兩手空空
悲痛時握不住一顆淚滴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
這是雨水中一座荒涼的城
除了那些路過的和居住的
德令哈今夜
這是唯一的,最后的,抒情。
這是唯一的,最后的,草原。
我把石頭還給石頭
讓勝利的勝利
今夜青稞只屬于她自己
一切都在生長
今夜我只有美麗的戈壁空空
姐姐,今夜我不關(guān)心人類,我只想你
“醒了嗎助理說你前幾天趕戲,我猜你肯定得睡到今天晚上才醒。”在外面趕通告的鐘楚遇好像計算好了時間一樣把電話打了過來,“吃飯了嗎”
“恩,給自己下了一碗湯面。”林柒說。
“真好,我還在這餓著肚子呢。”鐘楚遇輕輕笑笑,下一秒直接原形畢露了自己又傲嬌又臭屁的小狼狗本色。“你看到我新出的那個視頻了嗎帥不帥”
“你都奔三的人了,還一口一個姐姐,幼不幼稚”林柒心里暗暗嘆氣好像自己也挺傲嬌的,明明想對他說的是,你都奔三的人了,還這么撩騷,討不討厭。
電話那端的鐘楚遇輕笑,好像會讀心術(shù)一樣,聲音伴隨著風聲清晰的傳進她的耳朵:“姐姐,今夜我不關(guān)心人類,我只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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