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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服最大的好處,”韓澤笑了,眼中盡是不正經的情欲神色,他的右手通過衣服直取茱萸,握住她的柔軟。“方便男人伸進去。”
祝秋音隨他的動作跪到了地上,膝蓋接觸的地板滲著涼意,她心中隱隱有一種預感今天,她逃不掉了。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韓澤沒有伸手扶她起來,反倒將就著她的高度半蹲下來,用一只手將她的衣服扯下一半,不急不慢的在她的胸口畫圈,極盡挑弄;另一只手朝下進攻,將她泛濫成災的比基尼褲拉了下來。
他輕輕舔弄著她的耳垂,看著面前的女孩子為他癱成一灘水,沿著她帶著弧度的線條向下,衣服被拉開,露出好看精致的鎖骨,他一點一點吻出屬于他的印跡。
祝秋音整個人坐在了他的手上,這種感覺太陌生,她想要開口,被韓澤察覺,接著吻上了她阻止了她即將出口的話語。
他的前戲很溫柔也很耐心,之前的日夜相處,他熟知她身上的所有敏感。在他的作弄下,祝秋音的身體輕顫,她噴出的水打濕了韓澤的手指。
“寶貝,你這樣,我真有成就感。”韓澤輕笑,捏住祝秋音的下巴吻著。“這么久了,第一次把你弄潮吹。”
祝秋音的神情迷茫,柔柔地張口迎合著他,小舌挑逗。韓澤低罵了一聲,俯身把她抱了起來,讓她直接掛在了自己身上。
身體被撕裂的那一刻,祝秋音的理智回歸,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房間的床上,和身上的男人一樣不著絲縷。和他的粗大比起來,泡湯泉時他的兩根手指簡直是小打小鬧。第一次真的太疼了,她眼角落了生理性的淚,韓澤埋在她的身體里粗重喘息等她適應。她心中靜靜嘆息,伸手抱上韓澤的肩,配合地把雙腿抬高環住他的腰。
就這樣吧,她告訴自己。
三、
在日本的最后一個晚上,祝秋音對韓澤交付了自己。韓澤年輕又精力,對她的身體太有興趣,索求無度,每一個小時都不肯放過她。第二天的時候,祝秋音登上飛機,雙腿都是打顫的。
韓澤要了一條毛毯給她蓋著,讓她靠在自己肩上:“睡一會兒。”
如果還有精力,祝秋音真的想狠狠的瞪他幾眼男歡女愛,簡直就是一個采陰補陽的過程,憑什么他今天能一身的神清氣爽
祝秋音在萬米高空倚靠韓澤沉沉睡去,她不曾知曉,秦明和王梓羽洞悉一切的眼神,以及韓澤眼中的警告和宣誓所有權。
開了葷的男人是一種可怕的生物,韓澤不再滿足于之前對祝秋音小幅度的動手動腳,越來越多的把她抱在自己腿上,整日的和她黏膩在一起。
蘇青和林櫻還是經常來找她玩,她對于兩人的心思心如明鏡,暗中很想幫幫兩個人,無奈秦明和王梓羽仍在原地不為所動的樣子。
越是看起來溫和好接觸易相處的人,在心里越是豎起屏障,仿佛千山萬水阻隔著,讓人難以逾越,難以一探究竟。
韓澤昨晚通宵玩游戲,上午沒課可以盡情補覺,難得沒有纏著她。祝秋音下課回到別墅,剛想開門,聽到了里面的對話。
秦明說:“澤,你破壞了游戲規則。”
在一陣沉默聲中,祝秋音的手握緊了門把。她的第六感一向很準,這三個人的對話是有關于她。
“想獨占那你他媽的別故意讓她對著我們兩個發情。之前的事不提,單說在日本,別說你還沒碰她。”王梓羽冷笑,“我們的耐心不多了。”
祝秋音的手松開門把,全是虛汗。她沒有再聽下去,轉身往外面走去。
松鼠還在冬眠,草地上覆蓋著厚厚的雪,她大腦空空蕩蕩,漫無目的的走著,留下一長串清晰的腳印,直到接到韓澤的電話:“還沒回”
“快到了。”祝秋音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輕松,轉身往回走去。
她決定把一切爛在肚子里,不管發生什么事,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自認為是一個好的演員,自以為那一場偷聽天知地知她知,卻忘記了,這世上有一種東西,叫做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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