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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謝英旁邊的戰士激動得直搖他胳膊:“團長,你聽到了嗎?董承澤同志說有藥呢。”
謝英看著自己激動得顫栗的雙手,連連點頭:他聽到了,藥品!是藥品!
有了這些藥品之后,他和政委就不用再對其他同志感到歉疚了,團里的藥品還夠用,這些藥品他可以送到其他在前線奮勇迎敵的戰士手上,有了這些藥品,戰士們寶貴的生命就又多了一層保障。
木門笨重,董承澤在里面用盡了吃奶的力氣,也只把木門拉開了一點縫隙,還是謝英和其他四個戰士們在外面合力往里面推門,才順利地推開了小城門。
雙方順利會師之后,董承澤連忙獻寶一樣拉著謝英去看這次他帶回來的藥品。
看著面前比上次還要多出好幾倍的藥品,謝英瞬間就不淡定了,他看著眼前的藥品山,不敢相信的掐了掐自己的手掌。
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之后,謝英高興得連拍董承澤的肩膀,喃喃道:“這么多,這么多,小子你又立功了啊。”
董承澤搖了搖頭,他心里十分清楚:“這都是云小姐的心意,我就是幫她搬搬東西,算不上什么功勞。”
“對,這個云小姐,可真是不遺余力的支持咱們的抗日大業啊,不過就是可惜……”
謝英沒說完的話是什么,董承澤心里是再明白不過了,不過就是云初贈藥贈糧的事情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不然就她給的這些藥品和糧食,肯定是值得戰士們稱贊和感激的大功勞了。
不過他絲毫沒覺得遺憾,萬分坦率的說:“沒什么可惜的,她本來就不是在乎這些虛名的人。”
謝英面露愧色:“對對,是我想岔了,云小姐既然能夠不計回報地給我們這么多的藥品和糧食,就不是一個功利心重的人,是我狹隘了。”
看著董承澤年輕的面孔,赤忱的眼神,謝英心里已經有了計較,。
這最大的功臣云小姐那里沒辦法回報,董承澤這個第二功臣還是可以好好培養一番的。
就這樣在董承澤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他的領導謝英就已經在心里打算要盡力栽培他了。
后來董承澤一路高升,旁人都說他天資出眾,是難得的青年俊才,又有謝英這個老領導在旁邊保駕護航,前途絕對不可限量,每到這種時候,他臉上那不達眼底的笑容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是什么意思。
云初守著兩筐葡萄等了五天,才總算是等到了木門再次出現。
木門出現沒一會,湛云霄就拎著一盒子糕點過來了。
云初聽見動靜下樓的之后,一眼就看到放在收銀臺上的碩大食盒,她好奇的問道:“這是什么?”
她今天睡得早,已經不知道在床|上翻滾過幾圈了,這會她急急忙忙下來,只顧得上胡亂的用手耙了幾下頭發。
湛云霄看著她頭頂還凌|亂著的發絲,心里升起一絲隱秘的滿足感,他動了動身側的手指,強壓下心里想要替她理順發絲的沖動,連忙轉身打開食盒蓋子:“廚房新做的小點心,我聽綠絲說你喜歡吃這些,就給你帶了些過來。”
實際上自從湛云霄從綠絲那里聽說了云初喜歡吃這些糕點之后,每日傍晚都會吩咐廚房額外準備幾份送到擎蒼院,準備等木門出現之后拿過來給云初吃。
然而在今天之前,他已經吃了好幾天的剩點心了。
雖說現在天氣涼了,這些冷食點心放一兩天并不會壞,但是他還是想讓云初吃到新鮮的點心。
云初兩步跳下最后幾階臺階,湊到湛云霄的身后,腦袋壓在他肩膀上,踮起腳尖往食盒里看,這一看她就忍不住高興了起來:“如意糕、棗泥酥餅、鮮奶酪,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吃這些的?”
云初鮮有現在這樣主動靠近湛云霄的時候,他僵硬著身體,梗著脖子回到:“聽綠絲說的,她說你最喜歡吃這幾樣糕點。”
他們現在的距離是不是太近了,湛云霄甚至覺得只要自己微微轉頭,不用什么力氣就能親到云初的側臉。
云初靠在湛云霄的肩膀上點了點頭,感嘆到:“她還真是細心啊,就那么兩天就摸清楚了我的喜好。”
滿意的看到某人手足無措的樣子之后,云初才大發善心的放過他,從他肩上離開去看食盒里的點心去了。
肩膀上的重量消失之后,湛云霄心里既覺得放松,又覺得有些失落,看著云初伸手拿起一個棗泥酥餅就往嘴里送,他伸手從貨架上拿了一瓶礦泉水遞給她。
云初搖了搖頭,礦泉水可不適合用了配這些美味的點心,她吃了兩塊點心過了癮之后,轉身上樓泡了一壺熱茶,給湛云霄倒了一杯之后,她一口點心,一口熱茶,一邊吃一邊懺悔:“這點心實在是太好吃了,吃了完了這些之后,我肯定要長胖了。”
木門出現之后,已經徹底打亂了云初前二十幾年的生活習慣,以前她在晚上八點之后就不會再吃東西了,這也是她身材為什么能保持得這么好的原因,但是現在她在深夜吃東西的次數越來越多了,眼見著維持了好幾年的體重已經有向上飆升的苗頭了。
云初看著手里的點心,含淚咬下一大口:等她吃完這一頓,明天晚上她就開始夜跑減肥。
然而她沒有想到的是,這些糕點并不是她今天得到的唯一食物。
話說云初一口一口吃著點心,湛云霄坐在對面柔情蜜|意的看著她吃點心,屋內的氣氛那個甜得喲,旁人看了肯定能夠酸倒牙。
然而可能是連木門都看不下去了,久違的給云初送來了新客人。
而且還是兩個!
季奵和幼弟仲和是偏遠漁村的孩子,眼見著快入冬了,為了儲存好足夠多的食物過冬,漁村里不論男女老幼,都一窩蜂的涌到海邊尋找能吃的食物了。
季奵今年已經滿了十歲,仲和也已經七歲了,自然也是這趕海中的一員。
年輕力壯的男人乘船出海捕魚,剩下的老弱婦孺就在海灘上四下散開,各自在淺水區尋找能夠入口的海魚和貝類。
季奵前幾日發現了一座偏僻的小島,因為它足夠偏僻,所以島上有許多的貝類,偶爾運氣好了,還能撿到不少因為退潮擱淺在島上的魚蝦。
今天也是這樣,一出村子,她就帶著小弟游水去了那座小島,這座人跡罕至的無名小島,對于姐弟兩來說無疑是一座寶島,才半天,兩人背來的背簍就快要裝滿了。
仲和抬頭看了看天色,直起腰出身提醒道:“阿季,我們該回去了吧。”
季奵看了看天色,作為在海邊長大的孩子,她深諳這潮起潮落的規律,心里明白離退潮還有一點時間:“再等等,我們再去島背面看看,那里我們還沒去,說不定能撿到魚。”
這小島離村子有一段距離,來一次也不容易,季奵想著盡可能的多帶一些食物回去。
季奵會這么堅持也是有原因的,她阿娘前兩天染了風寒,臥床在家,不能出來趕海,少了這么一個勞動力,她家的糧食儲備要比村里其他人家少得多,所以她才這么心急的想盡可能的多帶一些食物回去。
季奵平常主意就正,仲和慣常是她的應聲蟲和跟屁蟲,見她這么說了,也壓了心里的那點擔憂,跟著她屁顛屁顛的往島的另一邊去了。
還別說,島背面確實有不少的魚蝦和,季奵還頗為走運的撿到了一只比她兩個巴掌還要大的花殼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