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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號房的門框上，小蝙蝠倒掛著等他。

戚陸視而不見，徑直關(guān)上門進了屋，小蝙蝠氣不過，跳下地變成了小福，蹬著小皮鞋在屋子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忙了一晚上，剛剛又替黑貓療傷，戚陸確實有些疲倦，他按了按眉心，說：“小福，安靜。”

小福撅著嘴，一臉不開心地跑到戚陸跟前，眼巴巴地問：“主人，小福丑嗎？”

戚陸嘆了口氣，不知道這孩子又是哪來的傻問題，他敷衍地回答：“不丑，很好看。”

小福拍拍腦袋，說：“小白哥哥也說小福是蝙蝠里長得最好看的啊！為什么人類那么怕小福？”

戚陸閉眼假寐，裝作沒聽見。

“小白哥哥說小福就是因為長得帥，所以才能活下來。”小福還在一邊嘮嘮叨叨。

戚陸額角一跳，心說你能長這么大是因為我一直拿自己的血養(yǎng)著你。

小福一邊跑圈一邊絮叨：“書里也是這么說的啊！物競天擇，帥者生存！主人，你說是不是？”

戚陸忍無可忍地睜開眼，朝小福勾勾手指：“過來。”

小福嗒嗒嗒地跑過來，說：“主人，小福帥！”

戚陸揪著小福的后領(lǐng)，像提溜著小雞崽似的把小福放到書桌上，敲了敲桌面：“抄書。”

“啊？”小福不服氣，蹬腿鬧，“為什么！”

戚陸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啪”地扔在小福面前：“物競天擇，帥者說了算。我讓你抄，就抄。”

小福癟嘴，委屈地趴在桌上。

戚陸氣不過，搖了搖頭，脫下斗篷，回屋休息去了。